雙人大床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搖晃聲。
周德光躺在一旁,鼾聲依舊,哪怕是天塌了,也無法把他吵醒。
床都差點搖塌了,兩人才結束戰鬥。
丁嘉媛懶洋洋地躺在床上,俏臉挂着無比滿足。
周一梁内心異樣地看了一眼,躺在一旁沉睡的周德光,感覺這種體驗,非常奇妙。
“周一梁,以後咱們就是一體的了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”丁嘉媛表情慵懶。
周一梁休息了一會兒,起身下床。
他蹲了下來,拿出銀針,在昏迷的周一帆頭上紮針。
這種害人針法,他以前沒用過,今天小試牛刀。
“能讓他失憶多久?”丁嘉媛好奇地問道。
“他會失去最近三天的記憶。”周一梁語氣平淡地說道。
“周一帆突然失憶了,該怎麽才能不引起他的懷疑?”丁嘉媛又問道。
“他是不是經常泡酒吧,還服用過違禁藥?”周一梁問道。
“這都能看出來,不愧是神醫。”丁嘉媛用佩服地眼神看着他。
她現在越來越覺得,拉攏周一梁,是她最正确的選擇。
“那種藥吃多了,腦子壞掉很正常,你放心吧,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麽。”周一梁說道。
“你後面還得幫我。”丁嘉媛可憐兮兮,拉着他胳膊。
“别擔心,我有完整的計劃。”周一梁自信地說道。
紮完針後,周一梁把周一帆扛了起來,往他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紮完迷魂針後的反應,就跟喝酒斷片一樣,一覺醒來,周一帆隻會頭痛欲裂,對于今晚發生的事情,一點兒都想不起來。
推開卧室門,裏面的畫面,讓周一梁呼吸一滞。
柳子衿穿着性感的吊帶睡裙,趴在床上睡得正香。
她也被周一帆下藥了,就算打雷也不會醒。
“有這麽漂亮的老婆不珍惜,還非要搞事情,真是活該。”周一梁把他丢在床上。
“别鬧……”柳子衿發出夢呓般的聲音,翻了個身。
周一梁沒有忍住,把手放在她雪白後背上,來回撫摸,她肌膚特别嫩滑。
“怎麽,你不會對她也有想法吧?”丁嘉媛從後面抱住周一梁。
“怎麽可能,她身材比你差遠了。”周一梁立刻收回手,言不由衷地說道。
柳子衿的身材,雖然沒有丁嘉媛豐腴,但是勝在青春活力,而且她那股清純的氣質,能拿捏很多男人。
“我會幫你得到她。”丁嘉媛一雙手在他胸膛上,來回撫摸。
“我真沒那麽想。”周一梁心虛地解釋道。
“她從嫁入周家起,就一直找我的茬,我真想看看,有一天她被你壓在身下,會不會還是那麽高傲。”丁嘉媛語氣帶着一絲恨意。
周一梁有些無語,果然婆媳矛盾,是所有家庭的難題。
他看着柳子衿清純的臉蛋兒,心裏突然多了幾分期待。
他目光下移,落在柳子衿那雙大長腿上,覺得這樣一雙腿,如果盤在男人身上,絕對會讓人很享受。
“陪我下去喝杯紅酒。”丁嘉媛拉着他的手。
兩人下樓之後,丁嘉媛坐在吧台旁邊,手裏端着一杯紅酒,輕輕搖晃。
周一梁打量着她,重新換了一件紅色吊帶睡裙的她,氣質拉滿,介于禦姐和貴婦之間。
“知道嗎,我和沈芷是在培訓班認識的,那時我們還年輕,做着嫁入豪門的夢。”丁嘉媛主動講起往事。
周一梁對她經曆,也非常好奇,便坐下來傾聽。
“現實是殘酷的,能嫁入豪門的,終究是少數。”
“後來我當了護士,她去地産公司當了售樓小姐,不過我們一直都有聯系。”丁嘉媛繼續說道。
“你和沈芷現在還有聯系?”周一梁驚訝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對,當初錢橫江逃了,她成了棄子,還是我幫了她一把。”丁嘉媛說道。
“難怪……”周一梁内心震驚。
難怪連督導組都找不到沈芷,還以爲她被滅口了。
原來是市委書記夫人出手,把她藏起來了。
“那你爲什麽不把她交給周書記?”周一梁不解地問道。
“老周雖然喜歡我,但是我在周家的地位,也很尴尬,沈芷跟我是十多年的姐妹,我不會爲了幫周家,出賣她的。”丁嘉媛說道。
“可是,你又爲什麽告訴我呢?”周一梁非常糾結。
知道的秘密越多,他陷入的也就越深。
“我說過了,以後我們就是一體的。”丁嘉媛拉着他的手。
周一梁内心顫動了一下,他感覺自己被撩到了。
“沈芷手裏掌握着不少官員的秘密,你想不想得到?”丁嘉媛突然問道。
“我就是個保健醫生,得到這些東西,有什麽用?”周一梁眼中露出不解。
“不,你馬上就是周德光的秘書了,那些官員的秘密,能幫你平步青雲。”丁嘉媛認真地說道。
“丁姨,我想進步!”周一梁眼中露出強烈的欲望。
“放心,我會幫你一切都安排好,她可是大美女,如果運氣好,你能财色雙收。”丁嘉媛親了他一下。
周一梁心裏一蕩,眼中露出幾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