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周一梁來到醫院。
走進特護病房時,徐婉晴正蹲在陽台,手洗内衣。
她有着少婦的豐腴,臀部很圓,蹲下來之後,更是把褲子繃得緊緊的。
周一梁情不自禁,盯着她的蜜桃臀,多看了幾眼。
他在心裏幻想,這樣一個大屁股,如果坐在男人身上,絕對會讓人很享受。
“來啦!”徐婉晴用手把垂落的發絲,理到耳後,微笑打招呼。
她笑容很幹淨,特别溫婉。
“你和秦老吃了嗎?我帶了早點。”周一梁手裏提着豆漿和小籠包。
“有勞了。”徐婉晴感激一笑,走過來接過早點。
爲了防止外人窺探秦老的病情,她得一直守在病房,現在還餓着肚子呢。
兩人的對話,吵醒了正在沉睡的秦老,他睜開眼睛。
“秦老,現在沒外人,您可以起來吃點東西。”周一梁微笑說道。
“這躺着裝病,可真難受。”秦老下床,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“爸,您身體還沒完全恢複,得多休息。”徐婉晴關心地扶着他,擔心他摔倒。
“不用扶,小周醫術還是不錯的,今天感覺好多了。”秦老心情不錯。
“秦老,等您吃完早點,我再給您針灸一次。”周一梁向衛生間走去。
他剛才拿了包子,手上全是油膩,得洗一下。
路過陽台的時候,他目光一瞥,看見塑料盆裏泡着女人的内衣,是性感的蕾絲款。
薄如蠶翼的黑色蕾絲内褲,飄在水面上,勾人眼球。
周一梁内心有些異樣,他沒想到平日裏,穿着紀委工作服,妝容保守的徐婉晴,内衣款式,還挺大膽奔放的。
他下意識看了徐婉晴一眼,正好跟她的眼神對上,她俏臉羞紅,輕咬着嘴唇,眼神帶着幾分薄怒嬌羞。
“偷看被發現了。”周一梁心虛地摸了摸鼻子,快步走進衛生間。
等他出來時,秦老坐在病床上,正在和徐婉晴讨論案情。
“錢橫江逃去國外,沈芷也下落不明,我們目前能盯的,就隻剩下榮康醫藥了。”徐婉晴愁眉不展。
“榮康醫藥?”周一梁心裏一驚,下意識打斷。
這家醫藥公司,跟他大姨子林慕蝶有關,他沒想到還牽扯進了錢橫江的案子裏。
“你知道這家公司?”秦老挑了挑眉。
周一梁猶豫了一下,苦笑着說道:“我大姨子是這家醫藥公司的副總,如果這家公司涉案,我是不是得避嫌啊?”
“你又不是紀委的人,避個什麽嫌。”秦老好氣又好笑。
“爸,據我調查,榮康醫藥的老總朱康,就是個傀儡,實際擁有者是市長趙冬福的兒子趙勝傑,您覺得錢橫江的案子,趙冬福究竟參與了幾分?”徐婉晴說道。
“不好說,大家都嘲笑趙冬福無能,是個被架空的泥菩薩,但是從榮康醫藥來看,他和錢橫江之間,是存在利益往來的。”秦老歎了口氣。
他辦了這麽多年的案子,像益都如此複雜的局面,遇到的還真不多。
“難怪……”周一梁低聲自語。
他總算是明白,大姨子林慕蝶爲什麽要陷害他了,感情趙勝傑是她老闆啊。
“小周,剛才我們讨論的這些,你要保密。”秦老說道。
“您放心,我嘴嚴實着呢。”周一梁保證道。
他心裏有些愧疚,他知道沈芷的下落,但是他不能說,因爲出賣了沈芷,就等于出賣了丁嘉媛。
看着秦老蒼白的頭發,他覺得自己唯一能彌補的,就是盡力延長他的生命,隻有這樣的鐵面判官活着,那些貪官才不敢肆無忌憚。
帶着補償心理,周一梁給秦老做針灸時,不顧身體的透支,再次用出秘傳針法。
一顆顆冷汗,從他臉上滲出,他臉色蒼白的吓人。
“你别太累着自己。”徐婉晴關切地拿着毛巾,在一旁幫他擦汗。
那賢惠溫柔的樣子,就像是站在丈夫身邊的小妻子。
“我目前能力不夠,再給我半年時間,我絕對能找到根治秦老的辦法。”周一梁吃力地說道。
“謝謝。”徐婉晴滿眼感激。
雖然她不懂針灸,但是周一梁的付出,她是看得到的。
每次給公公針灸完,他都仿佛大病了一場般。
做完針灸之後,秦老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“我用了安神針,秦老大概下午才會醒。”周一梁全身都汗濕透了,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。
“你要不要去洗個澡?”徐婉晴好心地問道。
“不用,我坐會兒就行。”周一梁吃力地搖了搖手。
每次使用鬼門十三針,都是一次透支,幸好他可以通過房中術補回來,否則真的吃不消。
徐婉晴内衣還泡在盆裏,她走過去蹲着,繼續用手搓洗。
“那啥,你來大姨媽了,不能沾涼水。”周一梁猶豫着提醒。
徐婉晴本來就痛經,沾了涼水,隻會讓疼痛加劇。
“那怎麽辦,你幫我洗嗎?”徐婉晴嬌媚白了他一眼。
這個濃眉大眼的,昨天提醒她要過夫妻生活,今天又不讓她洗内衣,管的還挺寬。
讓她沒想到的是,周一梁竟然走了過來,端起塑料盆,走進衛生間。
“你想幹什麽?”徐婉晴一下子驚呆了。
等她回過神,沖進衛生間的時候,周一梁已經動作麻利,把清洗好的内衣,挂在了晾衣杆上。
“你……”徐婉晴俏臉漲得通紅。
這個混蛋,竟然幫她把内衣洗了。
這可是她貼身穿的,想到這裏,她内心異樣,下意識夾緊了腿。
“不用謝,我在家裏也經常幹這些。”周一梁微笑說道。
徐婉晴又氣又羞,這能一樣麽?
就在這時,有人敲了敲病房門,推門走進來。
安靜的病房,一下子變得鬧哄哄。
“李教授,這就是秦老,您手術需要什麽,我們醫院這邊,會盡快安排!”許宏達聲音谄媚。
周一梁走出衛生間,看見許宏達帶着一群醫生,衆星捧月般,圍着一名戴着金絲邊眼鏡,表情高傲的年輕醫生,出現在病房。
氣質清冷的林心怡,也站在那名年輕醫生旁邊,正微笑向他介紹着秦老的病情。
“周一梁,這裏不需要你裝神弄鬼,你可以滾了!”許宏達趾高氣揚地說道。
“心怡,聽說你老公用銀針治病,我不是瞧不起中醫,你确定他不是在草芥人命?”李俊飛挑釁地看了周一梁一眼。
林心怡的俏臉,瞬間漲得通紅,瞪了周一梁一眼,惱火說道:“趕緊走啊,還嫌自己不夠丢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