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梁根本不理會洪達爲的叫嚣,目光在包廂内掃過,看到許莉和林若璃安然無恙,心中稍安。
他轉向胡勝勇,聲音沉穩有力:“胡隊長,依法辦事,有任何問題,我來承擔。”
胡勝勇有了周一梁的支持,底氣更足,一揮手:“全部帶回去!”
東湖分局的警察見周一梁親自到場,氣勢上頓時弱了幾分。
王強猶豫地看向李慶泰,李慶泰則看向洪達爲,洪達爲臉色鐵青,卻不敢再公然抗法。
“周一梁,你很好!”洪達爲咬牙切齒,壓低聲音,“不過你别得意太早,鄭書記不會坐視不管的。”
周一梁走近一步,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洪區長,你還是先想想怎麽先過眼前這一關吧。”
“哦,對了,劉成我們已經找到了,他現在很安全。”
洪達爲瞳孔猛縮,臉色瞬間慘白。
陳明遠站在一旁,将這一切盡收眼底,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周一梁一眼,沒有說話。
最終,在周一梁的坐鎮下,胡勝勇順利将洪達爲、常凱、陳明遠等人全部帶回市局。
許莉和林若璃作爲現場目擊者,也一同前往配合調查。
……
當晚,市委大樓燈火通明。
鄭國濤在辦公室内大發雷霆:“嶽白英,你什麽意思?讓市局去查金鼎會所,還帶走了常凱和陳明遠,你這是要打我的臉嗎?”
嶽白英從容不迫:“鄭書記,市局是接到實名舉報才出警的,而且在現場搜出了違禁品,依法辦案,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實名舉報?誰舉報的?”鄭國濤質問道。
“這屬于辦案機密,不便透露。”嶽白英淡淡道,“不過據我所知,現場情況确實比較複雜,不僅有違禁品,還涉及多位領導幹部。”
“爲了避免輿論發酵,市局及時介入處理,我認爲是合适的。”
鄭國濤強壓怒火:“常凱是我小舅子,陳明遠是陳副省長的侄子,你這麽搞,考慮過影響嗎?”
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這是您經常強調的。”嶽白英不卑不亢。
鄭國濤盯着嶽白英,突然冷笑:“嶽市長,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我唱對台戲了?”
“鄭書記言重了,我隻是履行職責。”嶽白英平靜回應。
兩人對視片刻,氣氛凝重。
最終,鄭國濤揮了揮手:“好,既然你說是依法辦案,那我就看你們能查出什麽來!不過我要提醒你,沒有确鑿證據,24小時内必須放人!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嶽白英點頭,“如果沒有其他事,我先告辭了。”
嶽白英離開後,鄭國濤立即撥通一個電話:“許秘書,陳副省長休息了嗎?我有點情況需要向他彙報……”
……
周一梁将薛潤晴送到家門口時,已是深夜。
“周區長,上去坐坐嗎?”薛潤晴輕聲邀請,眼眸在夜色中格外明亮。
周一梁猶豫了一下,想到今天薛潤晴立了大功,加上連日來的壓力需要釋放,便點了點頭。
薛潤晴的住處布置得溫馨雅緻,一進門,她就爲周一梁泡了一杯參茶。
“今天多虧了你,否則劉成這條線就斷了。”周一梁接過茶杯,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薛潤晴的手。
薛潤晴臉上泛起紅暈:“能幫到您就好。”
她坐在周一梁身邊,淡淡的香水味飄入周一梁鼻中。
周一梁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,想起她今日在病房中果斷錄音取證的表現,心中不禁一動。
“潤晴,你跟了我多久了?”周一梁輕聲問。
“三個月零七天了。”薛潤晴準确地說出時間,“從您調到開發區開始。”
周一梁伸手輕撫她的臉頰:“這段時間,辛苦你了。”
薛潤晴順勢靠入他懷中:“隻要能幫到您,再辛苦我也願意。”
周一梁感受着懷中溫軟的嬌軀,多日來的壓力似乎找到了宣洩口。
他低頭吻上她的唇,薛潤晴熱情回應着。
衣衫漸落,沙發上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。
薛潤晴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,周一梁的動作有些粗暴,仿佛要将所有壓力都發洩出來。
“周區長……輕點……”薛潤晴嬌喘着,手指在他背上留下紅痕。
“你今天的内衣好性感,知道我喜歡蕾絲?”周一梁喘着粗氣。
“才不是,我才不會用内衣讨好你。”薛潤晴滿眼羞澀。
“對,你隻會用嘴讨好我。”周一梁嘿嘿一笑。
“讨厭!”
少婦柔媚的風情,讓他流連忘返。
……
激情過後,周一梁靠在沙發上,薛潤晴依偎在他懷中。
“洪達爲這次應該逃不掉了吧?”薛潤晴輕聲問道。
周一梁搖搖頭:“沒那麽簡單,鄭國濤不會輕易放棄他,而且陳明遠卷入其中,陳副省長那邊也會施壓。”
“那怎麽辦?”薛潤晴擔憂地問。
“劉成的證詞很關鍵,但還不夠,我們需要更多證據,證明洪達爲與綁架案直接相關。”周一梁眼神深邃,“而且必須盡快,否則鄭國濤可能會壯士斷腕,犧牲洪達爲保全自己。”
薛潤晴若有所思:“李慶泰也許是個突破口?今天在現場,他看起來就很慌張。”
周一梁贊許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和我想的一樣。李慶泰知道的内情不少,如果他能倒戈,洪達爲就徹底完了。”
“要我做什麽嗎?”薛潤晴問道。
周一梁沉吟片刻:“明天你去醫院,把劉成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。然後聯系張勇,讓他派人監視李慶泰的一舉一動。”
“好。”薛潤晴點頭。
周一梁看了看時間,起身穿衣:“我得走了,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薛潤晴依依不舍地幫他整理衣領:“您小心點。”
周一梁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:“放心,我心裏有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