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元香身子一僵,她沒想到陳銘膽子這麽大。
不過,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,繼續低着頭,幫陳銘清洗内褲。
陳銘做賊一般,用手偷偷撫摸着她的臀兒,看到她臉上的紅暈,一直蔓延到脖子上。
“元香嫂子,村裏生病的人數,統計出來了嗎?”陳銘嘴上聊着正經的事情,一隻手卻很不正經。
“統計出來了,一共有五個,要麽喝過河裏的水,要麽吃過河裏的魚。”季元香紅着臉說道。
因爲丈夫賭博,把家裏搞得家徒四壁,她早就對這個男人失望透頂,有兩三年沒讓他碰了。
作爲一個有需求的正常女人,她被陳銘摸了兩下,羞恥地發現,自己來感覺了。
“這種污染病,必須要重視,不然會影響到後代,你回頭給他們說說,就說我免費幫他們治。”陳銘不在滿足于隔靴搔癢,撩起她襯衣,把手沿着她褲腰,伸了進去。
“陳秘書,你是個好人。”季元香俏臉越來越紅。
她身子有些癱軟,幾乎是半靠在陳銘懷裏。
“元香嫂子,昨天晚上……”陳銘琢磨着語言,關于昨晚的尴尬事情,他還是想澄清一下的,不想讓季元香誤會,他是個喜歡偷窺的人。
“我沒讓他碰我。”季元香聲若蚊蠅地說道。
陳銘心裏一蕩,他知道季元香誤會他意思了,不過這種美妙的誤會,他沒必要解釋。
“陳秘書,你要做什麽就快點,我還要去做早飯。”季元香十分小聲地羞澀說道。
陳銘呼吸陡然急促起來,他本來隻想占點手腳便宜,但是聽小嫂子這語氣,似乎他可以做更多?
心神蕩漾之下,他從後面抱住她,伸手去解她的褲腰帶。
季元香俏臉鮮紅如血,低垂着頭,沒有拒絕。
甚至爲了方便陳銘,她雙手扶着水池台子,調整了一下姿勢。
“元香嫂子……”陳銘感覺自己呼出的氣,都是滾燙的。
他在心裏想,難怪那些幹部,動不動都喜歡下鄉搞調研,原來鄉下的小嫂子,這麽熱情好客的。
“媽媽!”身後小女孩怯生生的聲音,讓兩人動作一僵。
季元香慌慌張張,提起被脫下一半的褲子,脖子完全紅透了。
陳銘也很尴尬,他這剛準備提槍上馬,沒想到被季元香的女兒打斷。
“丫丫,去廚房幫媽媽燒水。”季元香心慌地說道。
她都不敢轉身,擔心被女兒看出異常。
“陳叔叔,丫丫下面條給你吃。”李二丫十分懂事,跑去廚房燒水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陳銘目送李二丫跑進廚房,長長松了口氣。
季元香似笑非笑,目光隐晦往下瞟了一眼,抿嘴笑問道:“李滿倉昨天被你一吓,都有毛病了,你沒事吧?”
“那倒不至于,就是不上不下,憋的難受。”陳銘神色讪讪地說道。
“先忍一忍,今天晚上幫你洩火。”季元香羞澀中,帶着幾分妩媚。
陳銘心裏一蕩,他越來越感覺,這農村的小嫂子,和城裏的女人不一樣,大膽潑辣,别有一番滋味。
季元香把洗好的内褲,幫陳銘晾了起來,去廚房做早餐。
日上三竿,李滿倉才打着哈欠起床,他也不吃早餐,提着半瓶酒,哼着歌出了門。
“他這是要去哪?”陳銘正在吃面條。
“去麻将館看别人打牌。”季元香回答道。
家裏的錢已經被糟蹋光了,李滿倉手裏沒錢,隻能天天看别人打牌。
“你挺不容易的。”陳銘感慨地說道。
“嫁漢嫁漢,穿衣吃飯,嫁了這麽個人,能有什麽辦法。”季元香苦笑。
剛吃完早餐,陳銘的手機響了,是邱舒涵打過來的。
“陳銘,化驗結果出來了,河裏的水質污染,比我們想的還要嚴重,專家說如果不及時治理,等污染了地下水,那就更麻煩了。”邱舒涵在電話接通後,語氣嚴肅地說道。
“邱局,村子裏已經有不少人,得了污染病,市裏是不是有必要派個調查小組下來?”陳銘神色凝重。
他昨天去村裏不少地方,取了水樣,雖然還沒有檢測,但是僅憑肉眼,他都能看出來,這些水質污染的比較嚴重。
“我把這邊的情況,跟老周說了,他非常重視,讓你先把前期工作做起來,他會安排人來輔助你。”邱舒涵說道。
“好,等這邊有了新進展,我再打電話向邱局和周書記彙報。”陳銘嚴肅說道。
他不知道周德光是否在邱舒涵旁邊,從頭至尾,都表現的很嚴肅正經。
他這邊電話剛挂斷,便又響了。
他還以爲是邱舒涵,有什麽事情忘了交代,結果看了眼來電顯示,是個陌生号碼。
“你好,我是陳銘。”
“陳秘書,我是何韻呀,上午有空嗎,我這邊有些工作,想和你交流探讨一下。”何韻在手機中微笑說道。
“何鎮長還真是敬業愛民,周末都不休息嗎?”陳銘眼中閃過異色。
他這次下來調研,就是奔着這位何鎮長來的,沒想到還沒等他主動聯系,何韻反而先聯系了他。
“剛把女兒送去了繪畫班,陳秘書要是不介意,直接來我家吧,我周末都是在家裏辦公。”何韻笑着說道。
“好,何鎮長一會兒把你家地址,發我手機上。”陳銘笑呵呵地說道。
他覺得何韻約他去家裏,應該不是聊工作這麽簡單,但他藝高人膽大,就算真的是鴻門宴,他也敢去闖一闖。
陳銘打電話的時候,季元香十分懂事地沒打擾,等他挂斷電話,她擔憂地說道:“何韻的老公是朱明生,陳秘書,你剛來吳山鎮,人生地不熟,小心被算計了。”
“何韻在鎮上的口碑怎麽樣?”陳銘問道。
“她能力很強,口碑倒是不錯,不過她老公朱明生口碑很差,特别招搖,還包養情婦。”季元香說道。
“朱明生還養小三呢,這麽隐秘的事情,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陳銘好奇地揚了揚眉。
“我有次去他公司讨債,不小心撞見的,就是他身邊的那個女秘書李琳。”季元香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陳銘暗自把這個信息,記在心裏,站起身微笑說道:“你别擔心,我正好去看看,這兩口子葫蘆裏,賣的是什麽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