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陳銘站在何韻家門口,伸手敲了敲門。
沒過多久,防盜門打開,何韻穿着一身居家服,站在門口熱情地說道:“陳秘書,不用換鞋,進來吧。”
“何鎮長這是有什麽緊急工作,非要周末聊?”陳銘微笑走進屋子。
他打量着何韻,她烏黑秀發剛剛平齊香肩,看起來幹淨利落,又不失女性的妩媚。
身爲鎮長,她一舉一動,都特别有氣勢,讓人站在她面前,不知不覺,就會感受到壓力。
陳銘挑了挑眉,他很難把這個女人,跟視頻中那個保護妹妹的姐姐,聯系起來。
“就我一個人在家,坐吧。”何韻微笑走到飲水機旁,給陳銘倒了一杯水。
“謝謝。”陳銘接過水,坐在沙發上。
他從小學古法五禽戲,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,感知敏銳。
他察覺到虛掩着的卧室門後,還藏着一個人,正在偷聽他和何韻的談話。
陳銘意味深長地看了何韻一眼,如果他沒猜錯,這個躲在卧室的人,應該是何韻的老公朱明生。
他現在越來越好奇了,這兩口子一明一暗,也不知道在搞什麽花樣。
陳銘心裏并不慌,兜裏的手機,從進門的時候,就一直開着錄音功能。
“陳秘書,聽黃副鎮長說,你在查榮盛制藥的污染問題?”何韻坐在沙發上,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“對,聽說榮盛制藥的廠長,是你老公,對于污染的事情,何鎮長怎麽看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問道。
“該查就查,查出任何問題,我絕不姑息!”何韻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她這副态度,反倒是把陳銘給搞不會了,不知道她葫蘆裏,究竟賣的什麽藥。
“我聽說陳秘書,想看之前鎮上對榮盛制藥的調查報告?”何韻話題一轉。
“不錯,但是黃副鎮長目前,還沒有把報告交到我手中。”陳銘說道。
這時,何韻拿起沙發上的公文包,從裏面拿出一個檔案袋,放在茶幾上,說道:“這是上次黃建設對榮盛制藥的調查報告。”
陳銘愣了一下,從她手裏接過檔案袋打開,從裏面拿出文件,一張一張的認真翻看。
看到水質檢測報告上,一切正常的數據,陳銘在心裏冷笑,有了這份黃建設親自簽名的調查報告,他倒想看看,事後追責時,這老小子還怎麽狡辯。
“何鎮長,你還真是有心了。”陳銘把調查報告收好,深深看了何韻一眼。
她的行爲讓他很意外,在心裏尋思,難道黃建設礙了她的事,所以她想拔掉這顆釘子?
“另外,關于榮盛制藥,我這裏還有一份别人給我的匿名舉報信,舉報這家藥廠非法生産假藥。”何韻又從包裏拿出一封信,放在陳銘面前。
陳銘猛地瞪大了眼睛,用驚疑不定的眼神,打量着何韻,詫異說道:“何鎮長大義滅親啊!”
就在這時,卧室裏傳出一聲女人的尖叫。
“不要過來!别碰我……走開!”
何韻臉色一變,飛快的沖進卧室,語氣急促地說道:“欣欣别怕,姐姐在這裏!”
卧室門敞開,何韻用力抱着拼命掙紮的妹妹。
陳銘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,卧室裏面确實躲着人,但并不是他認爲的朱明生,居然是何韻的妹妹何欣。
兩姐妹是雙胞胎,身材臉蛋都是一模一樣,抱在一起的時候,仿佛一朵盛開的并蒂蓮。
可惜,何欣現在狀态明顯不好,似乎被什麽東西給吓到了,拼命掙紮。
“陳秘書,快來幫幫我。”何韻氣喘籲籲地說道。
她身嬌體弱,有些按不住拼命掙紮的何欣。
陳銘走過去,幫助她控制住何欣,打量了一番後說道:“她現在的情況,有點像應激創傷綜合征。”
他是看過視頻的,知道三年前的事情,估計給何欣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。
陳銘轉過身,在卧室裏尋找讓何欣發病的刺激物品源。
被拉開的衣櫃裏面,露出來的紅色繩子,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看過島國藝術片的他,對于這種繩子并不陌生,是島國繩藝片裏面,經常出現的道具。
紅色繩子旁邊,還放着一套純黑色,輕薄如紗的情趣内衣,衣櫃旁邊的地上,掉落着一條性感的黑色絲襪。
陳銘腦中下意識浮現出一副畫面,光線昏暗的卧室中,穿着一層薄紗内衣的何韻,被紅色繩子捆縛着,丢在床上,表情驚恐,楚楚可憐。
她一雙修長的玉腿,被黑色絲襪包裹,用力的蜷縮着。
一個男人拿着小皮鞭,慢慢走向何韻……
何韻看見陳銘盯着衣櫃走神,俏臉鮮紅如血,快速跑過去,把這些“道具”收好,迅速關上衣櫃。
看不見紅色繩子之後,何欣的狀态,逐漸穩定下來,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,大口喘氣。
“她這種情況,看過心理醫生嗎?”陳銘突然問道。
“看過,但是效果不太好。”何韻幽幽歎了口氣。
“如果你相信我,我可以幫她治療。”陳銘自信地說道。
他對何家姐妹的遭遇,非常同情,況且何韻今天給他的材料,非常重要,他覺得自己要投桃報李。
“那可太好了,其實我今天找陳秘書過來,除了轉交材料,也想讓陳秘書,幫我看看何欣。”何韻語氣驚喜地說道。
陳銘救治秦老的事情,在市裏早就傳開了,大家都知道他能當上市委書記的秘書,靠得就是一手神乎其神的針法。
“她這屬于創傷後應激障礙,我可以用安神針來治療,另外,何鎮長這邊需要我的幫助嗎?”陳銘說道後面,話鋒一轉,委婉地問道。
何欣的情況很好理解,當年被繩子捆綁,差點被強奸,所以對繩子産生了心理陰影。
但是何韻的情況,似乎又不一樣,如果說她妹妹對繩子産生了恐懼,她則在受創之後,對繩子産生了迷戀。
“我,我沒事兒,不用治療……”何韻俏臉通紅,連連搖手。
陳銘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,嚴格來說,何韻心理也有問題,但人家拒絕承認,他也不可能拉着她,強迫治療。
就在這時,有人在外面急促地拍門。
“何鎮長,出事兒了,檔案室失火了!”年輕女人焦急的聲音,從外面傳來。
何韻俏臉一變,快步走過去打開門。
陳銘看到一名身材高挑,容貌俏麗的女孩兒站在門口。
她約莫二十三四歲,長發披肩,模樣清純,穿着白襯衣搭配包臀裙,性感修長的雙腿,被黑色絲襪包裹着。
陳銘挑了挑眉,他發現女孩腿上的黑絲,和何韻櫃子裏的那條黑絲,好像是同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