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銘,你肚子餓不餓,吃面條嗎?”何韻的聲音,從外面客廳傳來。
正在調戲懷中美人的陳銘,吓了一跳,腦子有些懵。
他呆呆看着懷裏的“何韻”,懷疑自己大半夜,是不是見鬼了。
“陳秘書,是我,何欣。”何欣滿臉羞澀,小聲說道。
“啊?”陳銘仿佛觸電一般,坐起身來。
他剛才在幹嘛,居然差點把何韻的妹妹,給那啥了。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陳銘結結巴巴地道歉。
“陳銘,問你吃不吃面條?”何韻推開卧室的門
然後,看到卧室裏的場景,她一下子傻眼了。
“姐,你别誤會,陳秘書把我當成你了。”何欣着急忙慌地解釋。
“所以,陳銘你幹啥了?”何韻臉色複雜。
如果是别人動了她妹妹,她絕對會沖過去拼命,但這個人是陳銘,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。
“對不起啊,我真不知道何欣也在你家,剛才認錯人了。”陳銘站起身來,老老實實地道歉。
何韻看到妹妹那滿臉通紅的樣子,就知道陳銘剛才肯定沒做好事兒。
更讓她感覺無法理解的是,妹妹爲什麽不揭穿。
面對姐姐的目光,何欣紅着臉低下頭,内心充滿了羞臊。
“我,我走了。”陳銘感覺鬧出這樣的烏龍,自己不适合留在何韻家裏。
“這麽晚了,你走哪裏去?”何韻沒好氣地說道。
她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,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再說陳銘也不是故意的,她還能怎麽辦?當然是原諒他了。
“你們肚子都餓了吧,我去下面條。”陳銘一溜煙跑出卧室。
太尴尬了,他長這麽大,還沒遇到過這麽尴尬的事兒。
不過,緩解了緊張之後,他回憶起何欣那羞澀的模樣,忍不住心裏一蕩。
這兩姐妹雖然長得一模一樣,但是性格還真是各不相同,姐姐何韻強勢果決,妹妹何欣羞澀溫柔。
他忍不住在心裏暢享,如果把這對性格不同的姐妹,一起弄到床上,那滋味絕對很美。
陳銘在廚房煮面條,卧室裏面,何韻在審問妹妹。
“你怎麽回事?”何韻皺眉問道。
“我,我睡得迷迷糊糊,等醒來就這樣了……”何欣羞臊地低着頭。
“别撒謊,你是不是早就醒了?”何韻太了解妹妹了。
“嗯……”何欣見瞞不過去,聲若蚊蠅地承認。
“都看見了?”何韻俏臉微紅。
她回想起自己在客廳的瘋狂,感覺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對不起,我沒忍住。”何欣用眼角餘光,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姐姐的表情。
“你這妮子,真不知道說你什麽,那陳銘進來,你爲什麽不提醒他?”何韻有些惱火地問道。
說起來,妹妹年齡也不小了,不過因爲心裏有陰影,一直不結婚,也不談戀愛,家裏都挺爲她着急的。
“我說了,聲音很小,他沒聽見。”何欣小聲辯解道。
“别瞎扯,你跟姐說實話,你是不是對陳銘有好感?”何韻皺眉問道。
何欣扭扭捏捏,羞澀地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“什麽時候開始的?”何韻繼續問道。
她用手苦惱地揉着眉心,妹妹有喜歡的人了,這當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,可這人是個有婦之夫,還是她的情人,這關系實在太亂了。
“就是他給我治療的時候。”何欣既然把話說開了,也沒那麽羞澀了。
“小欣……”何韻欲言又止。
“姐,我又不是小姑娘了,都懂,你等我冷靜下來,想清楚了再告訴你,好不好?”何欣鼓起勇氣說道。
“好,我也需要想一想。”何韻松了一口氣。
這時,陳銘小心翼翼地推開門,腆着臉說道:“兩位公主,請用面條!”
“馬屁精!”何韻白了他一眼,走了出去。
何欣羞澀地看了他一眼,低垂着頭,從他身邊經過。
……
一夜無話,第二天,陳銘躺在沙發上,被手機鈴聲吵醒。
何韻拿着手機,走出卧室,聊着電話。
“制藥廠的工人,跑到鎮政府門口堵門?”她臉色越來越嚴肅。
“何鎮長,工人們鬧得很兇,你趕緊過來吧。”蕭真真在電話裏,語氣急促地說道。
“你先穩住工人的情緒,我馬上過來。”何韻果決地說道。
女人出門,要洗漱要化妝,總歸要比男人慢很多。
陳銘擔心去晚了,事态惡化,立刻說道:“我先過去,你整理好了再過來。”
“謝謝你了。”何韻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雖然陳銘很好色,但是這個男人,在關鍵時刻很有擔當,這讓她感到心安。
陳銘下了樓後,開車直奔鎮政府。
隔了老遠,就看到有幾十名工人,扯着橫幅,堵在鎮政府門口嚷嚷。
陳銘看到有圍觀的群衆,拿着手機在拍攝,知道必須立刻把麻煩處理好,不能任由事情發酵。
蕭真真穿着職業套裝搭配包臀裙,滿臉焦急地攔在鬧事的工人前面,着急地說着什麽。
可她人微言輕,聲音又小,根本就沒人把她當回事。
陳銘按了兩下喇叭,從車裏出來,走到鬧事的工人前面。
“都安靜一下,我是市委書記的秘書陳銘,大家聽我說兩句。”他中氣十足,一開口就壓住了鬧哄哄的場面。
“陳秘書,朱明生犯罪,抓他一個人就是,憑什麽把廠子關了?”
“就是啊,我們都是普通打工人,沒了工作,我們吃什麽喝什麽?”
“廠裏這個月工資還沒發呢,這事兒你們當幹部的是不是得管?”
工人們七嘴八舌,大聲嚷嚷着。
“大家的心情,我都能理解,我就簡單說兩點。”
“第一,工廠隻是暫時關停整頓,馬上會有新老闆過來接手,第二,拖欠你們的工資,你們不用擔心,何鎮長會積極想辦法給你們解決的。”陳銘揚聲說道。
他沒有提工人生産假藥的事兒,沒有意義,還會激化矛盾。
榮盛制藥現在的情況,是資不抵債,可以直接走破産拍賣的流程。
趙勝傑雖然是背後的老闆,但是從法律上來講,這家工廠和他沒關系。
這樣一來,他雖然能逃避懲罰,但是陳銘怎麽處理工廠,趙勝傑也管不着,算是有利有弊。
得到陳銘的承諾後,工人們的情緒穩定了很多,但是依舊有個别工人,還是不滿意。
“我們憑什麽相信你?”一名工人桀骜不馴地問道。
“我相信陳秘書,我大姨的污染病,就是陳秘書治好的,他是個好人!”另一名工人站出來說道。
“我也相信陳秘書!”又有一名中年大嬸站出來。
這個時候,陳銘免費幫村民治療污染病的好處,就開始顯現了。
人的名樹的影,陳銘之前的努力,大家都看在眼裏,就算嘴上不說,心裏也知道他的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