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何韻趕過來的時候,鬧事的工人們,已經全都被陳銘勸回家等消息了。
“陳銘,謝謝你,我欠你一次!”何韻美目盈盈地看着他說道。
“陳秘書,你可真厲害!”蕭真真站在一旁,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陳銘。
剛才她嘴都說幹了,那些鬧事的工人不爲所動,結果陳銘一過來,五分鍾不到,就把堵在鎮政府門口的工人,全都勸了回去。
這人和人的差距,真的是太大了。
陳銘表現的很淡然,看着何韻說道:“工人這邊,你還是要想想辦法,至少得把廠裏拖欠的工資發了,這樣能多争取一點緩沖時間。”
“我會盡快想辦法的。”何韻說道。
就在這時,陳銘兜裏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眼來電顯示,表情嚴肅地接通電話:“周書記,您好!”
“聽說朱明生被抓了?幹得漂亮,你立刻回一趟市裏,我也要聽取你的彙報。”周德光在電話裏說道。
“好的,周書記,我馬上回來。”陳銘說道。
他知道周德光這麽急吼吼的找他,是爲了什麽。
周一帆還躺在醫院呢,周德光現在對趙家父子恨之入骨,正紅着眼睛盯對方的錯處,想給趙勝傑來個狠的。
“陳銘,趙勝傑不會束手待斃的,你要小心!”何韻在他挂了電話後,擔心地說道。
“放心,我會注意的。”陳銘說道。
他叮囑了何韻兩句,讓她盯着黃建設,防止他在這個關鍵時候,做小動作。
把榮盛制藥的相關資料,全都帶齊之後,陳銘開車往市裏趕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回去的路上,陳銘總覺得有車在後面跟着自己。
回到市裏之後,他沒有第一時間去見周德光,而是把車停在醫院的地下車庫。
陳銘手裏提着公文包,打開車門,走進電梯。
“叮!”
電梯門打開,陳銘走出電梯。
“陳秘書,來找林醫生嗎?”一個路過的小護士,微笑打招呼。
“過來看看秦老。”陳銘面帶笑容,十分有禮貌地回答。
陳銘走進特護病房,秦老的氣色好多了,正站在窗戶旁鍛煉。
“秦老,徐姐不在嗎?”陳銘在病房沒有看到徐婉晴。
“她出去辦事情了,你那邊可還順利?”秦老活動着手腳,走到床邊坐下。
“朱明生因爲殺人被逮捕了,榮盛制藥違規排污,還有造假售假的問題,他全都交待了,這是審訊筆錄。”陳銘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,恭敬地遞過去。
“這些東西,你難道不應該直接交給周德光嗎?”秦老奇怪地看着他。
“因爲我覺得,這裏面牽扯到的幹部,和錢橫江一案有關,所以才先找您彙報。”陳銘說道。
朱明生爲了活命,吐露了不少内幕,其中市衛生局的副局長朱有亮,吳山鎮副鎮長黃建設,就存在重大違紀問題。
特别是朱有亮,這人以前是鐵杆的錢系幹部,絕對值得好好調查。
秦老戴上老花鏡,低頭認真翻閱審訊筆錄。
“秦老,這是我從朱明生辦公室的保險櫃裏,找到的賬本,榮盛制藥就是趙勝傑斂财的工具。”陳銘從包裏拿出賬本,輕輕放在病床上。
秦老放下手中的審訊筆錄,有拿起賬本,一頁一頁地翻看。
越看他臉色越嚴肅,表情轉爲氣憤。
“無法無天,仗着自己有個當市長的爹,完全不把法律放在眼中!”秦老義憤填膺地說道。
“秦老,僅憑這個賬本,還定不了趙勝傑的罪,朱明生這個人證,現在相當重要,我擔心趙家父子會狗急跳牆。”陳銘擔憂地說道。
他爲什麽第一次時間來找秦老?
除了想要抱大腿之外,也對周德光信心不足。
上次那麽好的局面,周德光都讓趙冬福給反轉了,這次他真的不敢把希望,完全寄托在周德光身上。
“你放心去做,我給你托底!”秦老擲地有聲地說道。
“好,有秦老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陳銘心裏松了口氣。
周德光那邊還在等他,他不方便耽擱太久的時間。
從病房出來的時候,陳銘迎面撞見了白冰。
她還是那麽會打扮,寬松的白大褂穿在她身上,也擋不住她的少婦風情。
她白大褂下若隐若現的黑絲,騷氣又性感,那修長的玉腿,更是讓人想抱在懷裏把玩。
白冰看見陳銘,俏臉一紅,羞澀地打招呼:“最近在忙什麽?”
“在鄉鎮搞調研。”陳銘盯着她玲珑有緻的身材,心跳有些加速。
上次白冰在床上的風情,依舊讓他記憶猶新。
如果不是有正事兒要辦,陳銘肯定會忍不住,把她拉到角落,調戲一翻。
“過兩天林醫生有一台手術直播,難度非常高,她跟你說過嗎?”白冰輕聲說道。
“這事兒我倒是不知道。”陳銘愣了一下。
他最近實在太忙了,基本不怎麽回家,跟林曉雅見面的次數,屈指可數。
“這台手術有失敗的風險,而且還全程直播,她心裏壓力肯定很大,你作爲她丈夫,應該要多關心她。”白冰說道。
“白醫生,我記得你和我妻子的關系,好像不是很好吧?”陳銘有些疑惑地問道。
白冰和林曉雅被成爲中心醫院的雙花,單單看顔值和身材,兩人各有特色,不分高下。
但是如果比專業技能,身爲外科一把刀的林曉雅,能甩白冰十條街。
白冰因爲這個,一直暗中和林曉雅較勁。
“那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呗。”白冰送了他一個白眼,轉身走了。
陳銘眨了眨眼,懶得琢磨白冰的心理,匆匆走進電梯。
就在剛剛,周德光又發微信催了,問他到了市裏沒有。
三分鍾後,陳銘走出電梯,去地下車庫取車。
看到車子被砸碎的窗戶玻璃,他一下子愣在原地。
地上和車裏都是玻璃渣,他随手丢在後座的雙肩旅行包,被打開了,明顯被人翻動過,他衣服丢的到處倒是。
“這特麽是誰幹的?”陳銘怒火騰騰直往外冒。
他找到了醫院地下車庫的保安,要求調取監控。
保安到是十分配合,把他帶到崗亭。
監控畫面中,砸他車的那人,戴着摩托車頭盔,完全看不到臉。
“他砸我車,你爲什麽不攔着?”陳銘氣憤地問道。
“那人手裏有匕首,我當個保安,一個月才多少錢呀,犯不着拼命。”保安振振有詞地說道。
陳銘肺都氣炸了,沒時間和他掰扯,打算等彙報完工作,再回頭調查這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