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裏之後,陳銘系上圍裙,去廚房忙活。
林曉雅是個工作狂,十指不沾陽春水,平時在家裏,也是從來不幹家務活的。
“我去給妹夫幫忙。”林慕蝶換了鞋後,走進廚房。
林曉雅還有手術總結要寫,回了家之後,就把自己關進書房。
陳銘正在洗菜,看見林慕蝶進來,沒有說什麽。
“你這是什麽表情,我不會是破壞了你的好事吧?”林慕蝶感覺陳銘今天的态度不對勁。
“沒有,你來給曉雅慶祝,我歡迎都來不及了。”陳銘牽強一笑,有些郁悶地說道。
“臭家夥,還給我甩起臉色了。”林慕蝶惱火地咬了咬嘴唇,伸手一個猴子偷桃。
“姐,你别這樣,小心被曉雅看見。”陳銘身體一僵,瞬間緊張起來。
“我怎麽覺得,你臉上的表情,分明是很享受呢?”林慕蝶似笑非笑。
陳銘表情窘迫,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說真心話,在老婆的眼皮子底下偷情,這種感覺還真的挺刺激的。
林慕蝶雖然表現的潑辣,但也隻是撩一下陳銘而已,伸手抓了兩把,就把手收了回來,幫助陳銘洗菜。
沒用多久,一桌子熱氣騰騰的美味佳肴,就擺上了餐桌。
“曉雅,你可真幸福!”林慕蝶站在餐桌旁,用羨慕地語氣說道。
許宏達的廚藝,和陳銘一比,那真的是差遠了。
“兩位公主,請上座!”陳銘伸手做出邀請的姿勢,說着俏皮話。
“油嘴滑舌!”林曉雅俏臉微紅,嬌媚地橫了他一眼。
她平時都是一副冰山美人的表情,這會兒突然展現風情,勾的陳銘心裏一蕩。
“要不要喝點紅酒?”陳銘眼神異樣地提議。
林家姐妹都是萬裏挑一的大美女,這會兒并排坐在一起,仿佛一朵鮮豔盛開的并蒂蓮,美不勝收。
他感覺自己還沒開始喝,就已經有了醉了。
“喝兩杯,最近挺煩的。”林慕蝶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愁色。
“藥品的事情,不是都查清楚了嗎,又不需要你背責任,煩什麽呢?”林曉雅不解地問道。
“我失業了啊!”林慕蝶唉聲歎氣。
爲了不被推出來背鍋,她隻能辭職,突然從風光無限的醫藥公司副總,變成無業遊民,她有些接受不了這種落差。
“姐,我這裏倒是有份工作,挺适合你的。”陳銘眼神一閃說道。
他和秦老溝通過了,對于讓沈芷出面,接手榮盛制藥這個爛攤子的事情,秦老并沒有表示反對。
但現在有個難題,就是榮盛制藥的管理層,跑的跑,抓的抓,差不多全軍覆沒。
光靠沈芷一個人,肯定沒辦法把這個爛攤子撐起來。
“什麽工作?”林慕蝶好奇地問道。
林曉雅也把目光投向丈夫,神色關注。
“榮盛制藥重組之後,缺一個銷售副總。”陳銘沒有賣關子。
林慕蝶以前就是做銷售的,這方面能力是有的,他唯一需要注意的,就是他和沈芷的關系,需要保密,不能讓林慕蝶看出來。
“榮盛制藥的廠房和地皮,不是被吳山鎮回收了嗎?這事兒你也能插上手?”林慕蝶驚訝瞪大了美目。
“我和何鎮長比較熟,能說上話。”陳銘謙虛低調地說道。
林慕蝶眼神閃爍,明顯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利弊。
“榮盛制藥是趙勝傑的資産,他真會任由你們吞下?”她有些擔憂地問道。
“趙勝傑現在自身難保,别說榮盛制藥,我估計榮康醫藥那邊,他也在悄悄做切割。”陳銘冷笑一聲。
不說别的,就憑朱明生提供的賬本,就夠趙勝傑喝一壺了。
“我是真沒想到,趙勝傑這麽一個嚣張跋扈的人,竟然也會被你逼到這一步。”林慕蝶眼神複雜地說道。
“我聽說,周德光和趙冬福鬥得厲害,你不會被波及吧?”林曉雅擔心地問道。
她是一名很純粹的醫生,對政治上的事情,完全不懂。
“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着,我怕什麽?”陳銘灑脫地笑了笑。
甭管周德光和趙冬福鬥得有多厲害,他隻要緊緊抱住秦老的大腿,就高枕無憂。
就在這時,他感覺到桌子下面,伸過來一隻小腳,在蹭他的腿。
陳銘似笑非笑,看了林慕蝶一眼,沒想到大姨子還挺會玩。
他毫不客氣,直接把腳伸了過去,貼着她的小腿往上面探去。
“呀!”林曉雅低低驚呼一聲,紅着俏臉,瞪了陳銘一眼。
陳銘眼中閃過窘迫,他本來是想調戲林慕蝶的,沒想到兩姐妹坐的太近,調戲錯人了。
“咯咯!”林慕蝶眼中閃過幸災樂禍,捂嘴嬌笑。
桌下小動作不斷,一頓飯吃得暧昧香豔。
林曉雅是醫生,平時滴酒不沾,今天高興,多喝了兩杯,有些醉了。
“曉雅,我今天不回去了,就在你這裏睡。”林慕蝶也喝了酒,不方便開車。
“行啊,陳銘,你幫姐把隔壁的卧室收拾一下。”林曉雅醉眼迷離,用手撐着下巴。
陳銘看見她潮紅的俏臉,感覺心癢難耐,尋思都醉成這樣了,今天晚上肯定能辦成好事兒。
他走進次卧鋪床的時候,一具柔軟的身體,從後面抱住了他。
不用轉過身,隻是聞到鼻尖傳來的幽香,陳銘就知道是誰。
“姐,門還沒關呢。”陳銘有些緊張地說道。
他感覺喝了酒之後的林慕蝶,格外大膽。
林慕蝶從後面抱住他,小手隔着褲子,撫弄了一番後說道:“今晚我給你留門,你一定要來。”
“太危險了!”陳銘心髒砰砰直跳。
“我不管,你要是不來,我就去隔壁找你。”林慕蝶大膽潑辣地說道。
陳銘喉嚨動了動,感覺林慕蝶就是在玩火。
可話又說回來,對于這種遊走在鋼絲上的感覺,他又感覺很刺激。
過了一會兒,陳銘走出次卧,扶着醉醺醺的林曉雅,回了房間。
“頭有些暈……”林曉雅身上的酒氣,混合着她獨有的甜香,一直往陳銘的鼻子裏鑽。
陳銘打量着她玲珑有緻的身材,呼吸急促地說道:“曉雅,我幫你把衣服脫了。”
林曉雅卻醉醺醺一笑,伸手勾住了陳銘的脖子,醉眼迷離地問道:“脫衣服幹嘛,是不是想睡我?”
陳銘盯着她脖子下,潮紅一片的肌膚,語氣艱難地說道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