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下兩下,陳銘把林曉雅的衣服,脫下來丢在地上。
僅穿着性感蕾絲内衣的她,玉體橫陳地躺在床上,仿佛一副絕美的人體藝術畫。
“曉雅,你真美!”陳銘口幹舌燥,看直了眼睛。
平日裏的林曉雅,氣質清冷,讓人不敢靠近。
但是醉酒後的她,眼神迷離,臉蛋兒潮紅,充滿了妩媚。
“别看,羞!”林曉雅滿臉嬌羞,用胳膊擋住緊要位置。
當初她和陳銘結婚,不過是想找個擋箭牌,應付那些公子哥沒完沒了的追求。
她不愛陳銘,婚後也不想讓他碰,但是最近,她發現自己也不知怎麽了,居然開始淪陷。
隔壁房間,林慕蝶翻來覆去,怎麽也睡不着。
聽着那若隐若現的暧昧聲音,她眼神異樣地坐起身,咬了咬嘴唇,穿上拖鞋,偷偷往隔壁房間走去。
卧室的門沒有反鎖,林慕蝶悄悄把手放在門把手上,輕輕下壓,緩緩推開。
卧室裏面的場景,讓她呼吸一滞。
“妹夫的身材可真強壯。”她心跳加速,口幹舌燥。
陳銘沉浸在妻子的風情中,并沒有注意到門口有人偷窺。
“曉雅,我要開始了。”他眼睛一眨不眨,凝視着妻子,呼吸有些急促地說道。
爲了今天這一刻,他已經整整等了三年。
“嗯。”林曉雅羞澀地把臉埋在枕頭下面,用鼻音輕輕應了一聲。
躲在卧室門後偷窺的林慕蝶,則喉嚨不停動着。
……
同一時間,高檔小區,向朝陽家裏。
“老婆,你過來怎麽也不打聲招呼?”向朝陽讨好地把洗好的水果,放在茶幾上面。
一個杏眼瓊鼻,身材高挑的美女,表情高傲地坐在沙發上,姿态強勢地翹着二郎腿。
她穿着性感的半身裙,胸脯飽滿,小腰纖細,黑色絲襪包裹着她修長的玉腿。
“聽說你最近辦了幾件蠢事,果然離開了我,你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!”美女語氣傲慢。
她交疊起來的雙腿,搭配冷傲的表情,特别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。
“我隻是低估了益都官場的複雜。”向朝陽有些屈辱的捏着拳頭。
他是标準的鳳凰男,當初能進入體制内,也是靠着妻子在省委組織部的叔叔幫忙。
夫妻雙方的背景,決定了女強男弱的家庭環境。
“家裏把你放到紀委,是爲了方便你接觸秦老,結果你在做什麽?”舒曼玟不客氣地訓斥。
“老婆,你聽我解釋,我本來進展的挺順利,但是因爲一個叫陳銘的小人作梗,所以才把事情辦砸了。”向朝陽一臉冤枉地說道。
“陳銘?周德光的那個新秘書?他也姓周,難不成和周德光是親戚?”舒曼玟皺着秀眉問道。
“不是親戚,老婆,你是不知道,自從這個家夥當上了市委書記的秘書,就處處跟我作對。”向朝陽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他講訴着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,對自己搶功勞,摘桃子的事情,絕口不提,添油加醋,拼命地抹黑陳銘,企圖掩蓋自己的無能。
“你說他和秦老走的很近?”舒曼玟美目露出警惕。
“對,這個家夥特别擅長拍馬屁,卑鄙無恥!”向朝陽鄙視地說道。
“叔叔想要更進一步,獲得秦老的支持很重要,既然這個陳銘礙事,就得想辦法把他踢走。”舒曼玟眯着眼睛。
“老婆,我也是這麽想的,不如找個窮鄉僻壤,把他打發了,免得天天在眼前晃的心煩。”向朝陽精神一振。
“你有什麽好建議?”舒曼玟看着丈夫問道。
“老婆,你去找周書記說說,找個貧困鄉鎮,把陳銘下放。”向朝陽滿臉期待。
舒家在省城頗有能量,妻子的二叔舒泰鴻在省委組織部工作,隻要她開口,這點面子,周德光還是會給的。
“那就下放到吳山鎮吧,我明天去找周叔聊聊。”舒曼玟一錘定音。
“吳山鎮這兩年發展的很好,可不算窮困鄉鎮。”向朝陽愣了一下,不甘心地說道。
“有件事情,忘了告訴你,我工作有變動,會從省裏調到巴彥縣,擔任縣委組織部部長。”舒曼玟語氣高冷地說道。
巴彥縣正好管着吳山鎮,她這是打算把陳銘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。
“老婆,你這是升副處了?”向朝陽眼神複雜。
他在家裏本來就沒地位,現在老婆級别比他高,他以後說話,就更得小聲了。
“省裏對益都的局面不滿已久,這邊官場馬上會迎來大洗牌,我這個時候空降下來,機會更多。”舒曼玟說道。
“老婆,巴彥縣的楊縣長,和舒家走得比較近,你這次調過去,絕對如魚得水。”向朝陽拍着馬屁。
“别嬉皮笑臉,連一個沒有背景的陳銘都搞不定,真替你感到丢臉。”舒曼玟沒好氣地說道。
向朝陽臉色漲紅,擠出一絲笑容地說道:“老婆你出手,陳銘肯定是沒辦法蹦哒了。”
聊完了正事兒,舒曼玟俏臉浮現出幾分妩媚,把手放在丈夫的褲子上,輕輕摩挲,傲慢說道:“狗東西,讓你一個人在外面快活了這麽長時間,該交作業了。”
“老婆,我們一起去洗澡。”向朝陽盯着妻子,心跳加速。
沒過多久,衛生間裏傳來嘩嘩水聲。
兩人正準備一邊洗澡,一邊做點有情調的事情,可老婆隻是摸了他幾下,他就一個哆嗦,然後就沒了。
“真是掃興,滾出去!”舒曼玟一臉晦氣,不顧丈夫還光着身子,把他趕了出去。
水汽彌漫,她看着鏡子裏面,自己雪白嬌媚的身體,内心充滿了幽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