嚣張跋扈的耿二炮,被戴上手铐帶走了。
“小白臉,你給老子等着!”
這家夥倒是個莽漢性格,被帶走的時候,還不忘梗着脖子,威脅陳銘。
“閉嘴!”李進步用力一扯手铐,痛的耿二炮哇哇大叫。
跟着耿二炮一起過來的幾個混混,也被帶到派出所做筆錄。
這夥人被帶走後,農家小院立刻安靜下來。
“元香嫂子,李滿倉那邊,我打算打聽清楚了再去救,讓他待在賭場受兩天罪,對他來說也是好事兒,你覺得呢?”陳銘說道。
“我都聽你的。”季元香早就對李滿倉失望透頂,才懶得管他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陳銘知道自己初來乍到,未必能收服李進步這個老油條。
他打算去找一下何韻,如果有何韻這位鎮長的支持,他相信李進步絕對不敢陰奉陽違。
這會兒已經下班了,陳銘直接開車來到何韻家。
他站在她家門口,敲了敲門。
門很快被打開,“何韻”穿着休閑的家居服,俏生生地站在門後。
陳銘一個跨步走進去,關上門之後,順手摟住了她的腰。
“幾天沒見,想我了沒有?”他厚着臉皮,就要湊過去親她。
“别……”
“何韻”俏臉通紅,表現的十分害羞。
“問你個事兒,你對下嶺村那邊的情況,了解多少?”陳銘一雙手在她腰肢來回摩挲着。
感覺隔着衣服不過瘾,他撩起她的衣服,把手伸進裏面,撫摸着她嫩滑的肌膚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女人眼眸羞澀,脖子都紅透了。
她全身沒有力氣,幾乎是半靠在陳銘懷裏,眼睫毛不停顫動。
“怎麽變害羞了?”陳銘用打趣地語氣說道。
他貼在她後腰的手,撫摸了一會兒後,伸進她褲子裏面。
“我是何欣。”女人嬌軀顫抖,閉着眼睛說道。
“啊?”陳銘傻眼了。
這兩姐妹長得一模一樣,如果不站在一起,他還真分不清誰是誰。
“你姐呢?”陳銘神色讪讪地收回手。
“下去拿快遞了。”何欣嬌羞地說道。
陳銘打量着她羞答答的臉蛋兒,内心有些躁動,這兩姐妹雖然長得一模一樣,但是性格完全不同。
一個火熱大膽,一個羞澀含蓄,還真是春花秋月,各有特色。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。
何韻抱着快遞盒,剛走進門,就看見妹妹俏臉通紅的樣子。
“陳銘,你又欺負何欣了?”何韻羞惱地說道。
“是個誤會,我把她當成你了。”陳銘滿臉尴尬,不好意思地解釋。
“她都沒談過男朋友,你别招惹她。”何韻瞪了陳銘一眼。
“我過來找你有正事兒。”陳銘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是關于榮盛制藥重組的事兒?這個明天要上會,我正準備和你提前通個氣。”何韻把快遞放在茶幾上。
“不是榮盛制藥的事情,是關于下嶺村。”陳銘把今天發生的事情,簡單說了說。
“邵兵……”何韻秀眉緊皺。
“這個人很麻煩嗎?”陳銘眯着眼睛問道。
“他除了是楊開山的侄子外,本身的家庭背景,也很不簡單,他幼年喪父,母親後來改嫁了,你知道他繼父是誰嗎?”何韻說道。
“這我去哪裏知道。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他沒想到剛來吳山鎮,就惹上了一個棘手的人物,但是他并不後悔。
“他繼父是省企業納稅大戶,富偉集團的柳大富。”何韻歎了口氣說道。
柳大富雖然是個商人,但是交遊廣闊,能量不容小觑。
“柳大富?這還真是巧兒她媽給巧兒開門,巧到家了。”陳銘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柳大富是誰呀,那是柳子衿的爹,周德光的親家。
“你認識啊?哦,也對,你給周書記當過秘書。”何韻很快反應過來。
“話說,有這麽個便宜爹,還有楊家的關系,這個邵兵爲什麽跑來這窮鄉僻壤混?”周不解地問道。
“窮鄉僻壤?你覺得幹什麽生意,還能比挖煤更賺錢?”何韻反問道。
陳銘不說話了,如果僅僅是一個地下賭場,端了也就端了,但是現在看來,這個邵兵背後的關系網,相當不簡單。
“說起邵兵,我這裏也有個頭痛事兒,楊開山讓我明天去縣裏做工作彙報。”何韻煩惱地揉着眉心。
她知道楊開山對她心存不軌,可對方畢竟是領導,她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。
“我陪你去吧。”陳銘很有擔當地說道。
“謝謝你。”何韻感激地看着他。
“時間不早了,你早點休息,我去看看王浩。”陳銘說道。
如果何欣不在,他可能還會死皮賴臉的留宿何韻家,但是既然何欣也在,那他就算想做什麽,也不太方便。
“我送送你吧。”何韻跟着他一起下樓。
走出樓道後,何韻看着陳銘,欲言又止。
“我和何欣沒什麽的。”陳銘心思通透,看出她想要說什麽。
“我知道,何欣性格單純,對你有好感,但是我怕她受傷。”何韻眉宇間挂着憂愁。
“你放心,不經過你的允許,我絕對不招惹何欣。”陳銘一臉認真地保證道。
“對了,你表弟和薛曉麗是怎麽回事?”何韻問道。
“有點感情糾葛,這事兒不重要,他自己會處理好。”陳銘說道。
他又不是王浩的保姆,隻是答應了照顧他,又沒有說要幫他處理感情糾紛。
再說,那個薛曉麗今天還色誘他來着,這種女人,就算娶回家也不會安分過日子,分手了挺好的。
鎮政府後面,有一個八十年代的筒子樓,是單位宿舍。
一般新分配過來的年輕男女,都會住在單位宿舍過渡一下。
王浩和薛曉麗初來乍到,還沒找到房子,都住在筒子樓裏。
陳銘走進宿舍的時候,王浩正在吃泡面。
“單位不是有食堂麽,怎麽吃這個?”陳銘問道。
要是胡玉琴知道兒子跟着陳銘吃泡面,估計又該心疼了。
“在辦公室打掃衛生,忙的有點晚,錯過了飯點。”王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陳銘眼中閃過滿意,不管能力如何,小夥子的工作态度,他挑不出毛病。
“薛曉麗那邊,你是咋想的,需要我再幫你撮合一下嗎?”陳銘問道。
“不了,好馬不吃回頭草!”王浩語氣果決地說道。
“有志氣,這個女人不安分,結婚過日子,還得找個本分一點的女人。”陳銘拍了拍他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