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。
陳銘本來以爲,薛曉麗和王浩的事情,會告一段落。
結果沒想到,他第二天一大早,就看見王浩屁颠屁颠給薛曉麗送早餐,那讨好的樣子,看得他直搖頭。
“周哥……”王浩看見陳銘,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“你一會兒把車洗了,我今天要去一趟縣裏。”陳銘沒有說什麽。
願意當舔狗,那是王浩自己的事情,他又不是他爹媽,才懶得管這些。
“好的。”王浩舔歸舔,但是在工作上,态度沒得說。
鎮政府這邊,本來打算給陳銘安排一個司機,不過陳銘拒絕了。
不知根不知底的人,用着不放心,他覺得王浩就不錯。
在上午的工作會議上,陳銘見到了鎮黨委書記富爲民。
五十多歲的富爲民,頭發斑白,已經到了快退休的年齡。
他在仕途上沒多大野望,抱着一個茶杯,不管對誰,都是一副笑呵呵的老好人模樣。
但是陳銘總覺得,這位老好人笑呵呵的面具背後,隐藏着一副老狐狸的面孔。
對于陳銘這位新上任的副鎮長,鎮領導班子的态度,各有不同,有人親近,有人仇視。
陳銘初來乍到,還不了解情況,表現的十分謙虛低調,在會議上也是多動筆少動嘴。
會議結束之後,陳銘回到自己的辦公室。
“周副鎮長,何鎮長讓我把這幾份文件,給您送過來。”薛曉麗抱着一疊文件,走進辦公室。
她穿着一身灰色的職業套裙,嚴肅端莊中,又不失女性的妩媚,那雙被絲襪包裹的玉腿,更是性感誘惑。
“放在那兒吧。”陳銘語氣淡淡地說道。
“周副鎮長,這是昨天的辦公用品采購清單,需要您過目簽字。”薛曉麗拿着一份表格,走過來彎腰放在辦公桌上。
她彎下腰的時候,胸前那若隐若現的飽滿,透過領口,映入陳銘的眼簾。
“你如果是擔心我打壓你,真沒必要這樣。”陳銘眼中閃過無奈。
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,薛曉麗總是勾引他,讓他十分困擾。
“我仔細反省過了,覺得王浩這人不錯,之前是我沖動了。”薛曉麗悄悄把小手,放在陳銘的手背上。
“你和王浩的事情,跟我沒關系,我也不關心。”陳銘有些惱火了。
王浩是他妻子的表弟,又不是他的表弟,他真沒那麽上心。
“但是我想得到周副鎮長的認可。”薛曉麗可憐兮兮地說道。
她說話的時候,用小手指暧昧地勾着陳銘的手心。
陳銘在心裏歎了口氣,他覺得有些女人,天生就适合混官場。
比如,像薛曉麗這樣的,長得漂亮,人又豁的出去,如果遇到合适的機遇,絕對爬的比普通人快。
但是他不想招惹這種心機太深的女人。
“王浩是成年人了,他的感情我懶得管,也不想管,我就一個要求,你别把他當猴耍。”陳銘認真地說道。
“周副鎮長,我沒有耍他,是他一大早上,求着我複合的,我看他挺可憐的,就答應他了。”薛曉麗眼波流轉,大着膽子走過來,坐在陳銘的腿上。
“你想要幹什麽?”陳銘神色平靜地看着她。
薛曉麗本來以爲,自己都這樣了,陳銘不可能忍得住,沒想到她小瞧了陳銘的定力。
“周副鎮長,我是窮人家的女孩,一沒背景,二沒靠山,我就想給自己找個靠山。”薛曉麗可憐兮兮地說道。
“你是何鎮長的通訊員,幹好本職工作,她不會虧待你的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但是,我看何鎮長,好像很尊重你?”薛曉麗小心翼翼,用試探地語氣說道。
陳銘臉色一沉,伸出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,眯着眼睛威脅道:“知道嗎,有時候太聰明,心思太多,未必是好事兒!”
“周副鎮長,痛……”薛曉麗眼淚汪汪。
“我不管你有什麽盤算,但是你如果想踩着我的肩膀上位,那你可就打錯了算盤!”陳銘冷聲說道。
他說完之後,用力推開薛曉麗。
“哎呦!”薛曉麗措不及防,絲襪挂在椅子棱角上,被扯破了一個口子。
包裹着她玉腿的肉色絲襪被撕裂,露出她大腿雪白的肌膚,搭配她眼淚汪汪的表情,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,都心生憐惜。
薛曉麗雖然有心機,但畢竟剛畢業,手段還稚嫩,連續碰壁之後,這會兒手足無措地蹲在地上,低聲抽泣起來。
“你哭什麽?”陳銘心裏有些惱火。
從頭至尾,都是這個女人在勾引他,她反倒是還委屈上了?
“我沒什麽壞心思,就想給自己找個靠山。”薛曉麗哽咽着說道。
“跟着何鎮長,不比我有前途?”陳銘強忍着内心的不耐煩。
“我腦子比較笨,好多都不懂,已經被何鎮長評判好幾次了,我擔心再這樣下去,會被她換掉。”薛曉麗肩膀一聳一聳地哭泣着。
“你腦子笨?我看你勾引男人的手段,一套一套的,哪裏笨了?”陳銘氣極反笑。
“我媽說的,女人年輕漂亮就是資本,要懂得利用自己優勢。”薛曉麗神色讪讪。
陳銘徹底無語了,面對這種家庭環境出身的女孩,他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“行了,你走吧,隻要好好工作,我也懶得針對你。”陳銘揮了揮手。
薛曉麗猶豫了一下,大着膽子走過來,解開陳銘的皮帶,蹲了下來。
“你特麽的究竟想幹嘛?”陳銘真的是惱火了。
“周副鎮長,我剛才惹你生氣了,得向你道歉。”薛曉麗低下頭來,蹲在椅子旁,認真“道歉”。
“草!”陳銘忍不住吸了口氣,感覺頭皮爽的發麻。
面對這種極品女人,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相處。
“你幫王浩,也這樣道歉過嗎?”陳銘忍不住問道。
“沒有,王浩沒有碰過我,他年輕沒見識,不懂女人,周副鎮長先幫他把把關。”薛曉麗含含糊糊地說道。
“這些都是誰教你的?”陳銘感覺自己長見識了。
“我媽。”薛曉麗很認真,很努力地“道歉”着。
“你媽也是個極品,真特麽的會教女兒。”陳銘沒忍住爆了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