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電驢剛騎到别墅區門口,就被崗亭裏的保安攔住了。
“幹嘛的?”保安打量着一身帆布工裝的陳銘。
“移動的,給小區業主檢修寬帶。”陳銘很有眼色地遞煙。
“過來登個記。”保安看陳銘老實巴交的,不像是壞人。
登完記後,陳銘順利進入小區。
他把小電驢停在雨棚下面,自己扛着梯子,來到了一棟别墅前。
這會兒天色漸晚,陳銘一身灰色工裝,在夜色中很不起眼。
就算有人看見了,見他站在梯子上,也隻會把他當成修電線的。
别墅二樓卧室,呂文濤裹着浴巾,大大咧咧地走出浴室。
楊麗韋穿着性感的吊帶睡裙,翹着二郎腿坐在床邊,她手裏端着一杯紅酒。
呂文濤用放肆的眼神,打量着楊麗韋,雖然四十多歲了,但是這個女人保養的極好,身段豐腴,肌膚雪白,算是熟女裏面的極品。
“邵兵的事情,你真的有把握嗎?”楊麗韋不放心地問道。
“放心,關鍵證據我動了手腳,最多也就是個無期,等轉到了監獄後,我再幫你找找關系,弄個保外就醫,也就坐個兩三年牢,就能出來了。”
“不過出來之後,你最好幫他換個身份,送到國外,否則萬一暴露了,你我都會都有麻煩。”呂文濤坐到床邊,伸手摟住了楊麗韋的腰肢。
他就喜歡這樣的熟女,不僅花樣多,還特别放的開,若不是迷戀楊麗韋的身體,他也不會冒這麽大風險幫她。
兩人并沒有注意到,一個迷你藍牙竊聽器,正藏在窗戶後面,監聽着兩人的對話。
而陳銘隐藏在一棵樹上,手裏拿着手機,對着窗戶偷拍。
“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!”陳銘聽見呂文濤的對話,眼中閃過寒光。
楊麗韋對呂文濤的方案很滿意,把手伸進他浴巾裏面,撫摸着他胸膛,嬌聲說道:“放心吧,等他出來,我就把他送出國,我就這麽一個兒子,隻要你能救他,你讓我做什麽,我都願意。”
“柳大富年紀大了,他平時能滿足你嗎?”呂文濤把手放在她飽滿的胸脯上,用力的揉着。
“那個老家夥身體不行了,上次去體檢,查出了癌症,他還讓我瞞着他女兒。”楊麗韋說道。
“柳大富一死,那富偉集團的資産,豈不是全都落在你手裏?”呂文濤立刻興奮起來。
像這種風韻猶存,還特别有錢的富婆,最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。
“他還有個女兒呢。”楊麗韋被他摸得很享受,眯着美目。
蹲在樹上的陳銘,喉嚨動了動,他感覺柳子衿的這位後媽,還真是夠騷的。
不過,柳大富身患癌症,命不久矣,這個消息倒是讓他很震驚。
“一個小丫頭片子,怎麽可能是你對手,要是你感覺麻煩,我可以幫你解決。”呂文濤語氣狠辣地說道。
“她可是周德光的兒媳婦,對付她可是要冒很大風險,你真想好了?”楊麗韋分開雙腿,跨坐在呂文濤的腿上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等柳大富死了,不如你改嫁給我,以後你的兒子,就是我的兒子。”呂文濤摟着她的腰,把她壓在床上。
“你好貪心,不僅想要我的人,還想要我的錢。”楊麗韋發出騷氣的咯咯嬌笑。
陳銘拿着手機,看着屏幕裏面,戰鬥在一起的狗男女,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必須承認,楊麗韋能把柳大富迷的神魂颠倒,差點鸠占鵲巢,确實是有兩把刷子。
隻看呂文濤那欲死欲仙的表情,就知道這個女人對付老男人,真的很有一套。
陳銘看的熱血沸騰,感覺有些燥熱,咕噜咕噜喝了一瓶水,才稍微冷靜下來。
這時,遠處有手電筒的光芒,往這邊照過來,是小區巡邏的保安過來了。
陳銘該拍的都拍下來了,立刻從樹上下來,走過去扛起梯子。
他臉色平靜,跟巡邏過來的保安,擦肩而過。
騎着小電驢,從别墅區出來後,陳銘給柳子衿打了個電話。
“出來見一面,我有重要事情要跟你聊。”陳銘在電話裏接通後說道。
“我正在和邱姨逛街呢。”柳子衿語氣爲難。
她平時并沒有二十四小時守在醫院,還請了一個護工,和她輪換。
“你和她一起來吧,這件事情比較重要,你可以聽聽她的意見。”陳銘想了一下說道。
柳子衿聽陳銘說的這麽鄭重,都别搞得有些緊張了,用求助的眼神,看着身邊的邱舒涵。
邱舒涵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,接過手機,說道:“那半個小時後,我們在雲海酒店的專屬套房見面吧。”
“行!”陳銘挂了電話。
步行街,路燈下。
柳子衿表情忐忑,不安地問道:“邱姨,你說陳銘究竟查到了什麽事情啊?”
“别擔心,不管什麽事情,我和陳銘永遠都是你的後盾。”邱舒涵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邱姨……”柳子衿非常感動,現在是她人生的低谷,邱舒涵不離不棄,給了她很多溫暖。
“今年見你時,看你俏臉含春,老師告訴邱姨,是不是和陳銘做過了?”邱舒涵把嘴湊在她耳邊問道。
“邱姨!”柳子衿吓了一跳,仿佛被踩到尾巴的貓。
“緊張什麽,邱姨又不會告狀,邱姨就是想知道,你對陳銘是個什麽看法?”邱舒涵眼神閃了閃。
“一方面感覺對不起一帆,另一方面,我又感覺離不開陳銘。”柳子衿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很正常,你這麽年輕,不可能爲周一帆守一輩子活寡,邱姨會爲你保密的。”邱舒涵善解人意地說道。
“邱姨,我感覺你像我媽媽一樣溫暖,我以前對不起你。”柳子衿被感動哭了。
“别哭,你是我兒媳婦,算起來可不就是我女兒麽。”邱舒涵擁抱着她安撫。
她在心裏說道:“陳銘呀陳銘,爲了幫你徹底拿下這小妮子,邱姨可是煞費苦心。”
她之所以一直和柳子衿打感情牌,也是爲了有一天,自己和陳銘的關系曝光做準備。
隻有讓柳子衿沉淪的越深,到時候才越容易接受這個現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