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海酒店,專屬套房。
“陳銘,到底有什麽事情,這麽急要見面?”柳子衿語氣急促地問道。
“我這裏有個視頻,你可以先看看。”陳銘把手機遞給柳子衿。
柳子衿疑惑地接過手機,點開視頻。
看到後媽楊麗韋穿着性感睡裙和呂文濤撩情的畫面,她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,罵道:“不要臉!”
“别激動,繼續往後看。”陳銘立刻說道。
當時離得比較遠,他拍攝的視頻,是沒有聲音的。
不過,他把竊聽器錄取的聲音,并入了視頻中,這樣聲音就和畫面同步了。
聽到楊麗韋和呂文濤讨論,如何爲邵兵脫罪,邱舒涵臉色也有些不好看。
“太膽大包天了,呂文濤真是該死!”邱舒涵眼眸閃爍着寒意。
柳子衿俏臉鐵青,她感覺後媽爲了救兒子,簡直就是瘋了。
就在這時,楊麗韋突然提起柳大富身患癌症的事情。
柳子衿小手一顫,手機掉落在地上。
“怎麽可能……”她聲音顫抖,喃喃自語。
“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我也很震驚,但是從楊麗韋的表情語氣來看,她不像是在撒謊。”陳銘說道。
柳子衿臉色蒼白,站在那裏身子一直顫抖,明顯還沒有接受這個事實。
“子衿,你别擔心,我有個同學,是省醫院腫瘤科的主任,我打個電話問問,或許這就是一場烏龍呢?”邱舒涵拿出手機。
“謝謝邱姨。”柳子衿情緒好了點兒。
邱舒涵走到一旁打電話。
掉落在地上的手機,還在繼續播放偷拍的視頻。
柳子衿深吸一口氣,穩了穩心神,撿起手機,繼續往後觀看。
當聽到楊麗韋和呂文濤合謀,想要吞掉富偉集團時,她氣得嬌軀都在顫抖。
“别生氣,有我幫你呢,肯定不會讓這對狗男女得逞。”陳銘輕輕拍着她肩膀安慰。
這時,打完電話的邱舒涵,表情複雜地走了過來。
“邱姨,我父親的事情,是真的嗎?”柳子衿聲音顫抖地問道。
她表情特别緊張,眼神充滿了渴求,希望從視頻裏聽到的是一個假消息。
“查到了你父親的就診記錄,但你别激動,就算是癌症也是有幾率治愈的。”邱舒涵眼神複雜地安慰道。
柳子衿身體一軟,雙眼發黑,差點摔倒,幸好陳銘在後面扶住了她。
“來,坐下來,喝一杯水。”陳銘扶着她坐在床邊,快步走過去給她倒水。
柳子衿喝了一口水,情緒穩定了一下,表情悲痛地說道:“這麽看來,我爸爸不讓我離婚,并不是自私,他是擔心自己死後,我無依無靠,被人欺負。”
說着說着,她眼淚如斷線的珍珠,落了下來。
這段時間,她衣不解帶地照顧植物人丈夫,本來就消瘦了很多,這會兒梨花帶雨,滿臉悲傷的樣子,更是讓任何一個男人看了,都會心生憐惜。
“子衿,現在我們既然提前得知了你後媽的計劃,肯定不會讓她得逞的。”陳銘輕輕拍着她後背安慰。
她上衣的布料輕薄透氣,手拍在上面,能夠觸摸到她的文胸背帶,但是他此刻心裏卻沒有太多雜念,隻有憐惜。
“陳銘,如果爸爸不在了,我在這個世上,就沒什麽親人了。”
柳子衿抱着陳銘,把臉埋在他肩膀上,放聲大哭起來。
邱舒涵神色複雜地站在一旁,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柳子衿。
“有我呢,以後我和邱姨,都是你的親人。”陳銘肩膀都被她哭濕了,不停地安慰着她。
柳子衿哭了一會兒,擡起頭來,梨花帶雨地說道:“我想回去,和我爸聊一聊。”
“我不建議你這麽做,你父親身體不好,萬一知道了楊麗韋的事情,被氣出個好歹,那怎麽辦?”陳銘說道。
他不知道楊麗韋在柳大富身邊,有沒有眼線,萬一提前暴露了,反而給整個事情,帶來變數。
“子衿,既然你爸爸瞞着你,肯定有他的道理,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要阻止你後媽的野心。”邱舒涵跟着勸道。
柳子衿臉色變換不定,最後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對,我一定不會讓楊麗韋這個老妖婆得逞!”
三個人又聊了聊後續的應對方案,有陳銘和邱舒涵在一旁出謀劃策,柳子衿感覺心情好了很多。
“今天時間不早了,你一個人回家我不放心,就在酒店住一晚。”邱舒涵說道。
說完,她給陳銘使了個眼色。
陳銘立刻明白了,邱姨這是讓他留下來陪柳子衿。
夏夜天氣多變,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。
窗外的雷聲,吓了柳子衿一跳。
她有些無助地抓住陳銘胳膊,用哀求地語氣說道:“我害怕打雷,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?”
“别怕,我們都留下來陪你。”邱舒涵坐在她身邊,語氣溫和地說道。
“邱姨,謝謝你,你對我真好。”柳子衿淚不成聲,她爲以前對邱舒涵做的事情,感到愧疚。
“傻妮子,咱們好歹是婆媳,我當然要對你好了。”邱舒涵用手輕輕撫摸着她的頭發。
陳銘在旁邊看見這一幕,眼神有些古怪,因爲這對美貌如花的婆媳,年齡也就相差了六七歲,坐在一起,給人的感覺像姐妹多過婆媳。
“邱姨,你能不能再幫我打聽一下我爸爸的病情?”柳子衿心裏還是記挂着父親。
“可以,我在醫療系統還是有些人脈的,多打幾個電話,幫你問問,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治療方案。”邱舒涵說道。
陳銘看見這裏沒自己什麽事兒了,說道:“你們聊,我去洗個澡。”
他走進衛生間,脫了衣服,站到花灑下面。
一想到今天晚上,将和兩位千嬌百媚的大美女住在一起,他心情就有些激動。
最主要的是,這兩位大美女的關系,還是惹人遐思的婆媳,這讓他感覺更刺激了。
冰冷的水線淋在他身上,也無法澆滅他内心的火熱。
套間裏,邱舒涵打了一圈電話,終于聯系上一位從部隊醫院退休,在腫瘤方面頗具權威的專家。
在了解的情況後,對方答應去一趟省醫院,給柳大富做個會診。
“其實呀,要我說這些專家,未必比得上陳銘的醫術,你何必舍近求遠?”邱舒涵說道。
“陳銘?他,他可以嗎?”柳子衿遲疑地問道。
“陳銘的醫術有多神奇,你也是見識過的,就算不能治好你父親,幫他延長生命,我相信是絕對沒問題的。”邱舒涵用推崇地語氣說道。
就在這時,洗完澡的陳銘,裹着白色浴巾,穿着拖鞋走出衛生間。
他笑眯眯地問道:“你們兩個在聊什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