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子衿看見陳銘上半身矯健的肌肉,俏臉微紅,羞澀地說道:“陳銘,邱姨說你醫術好,你能救救我爸爸嗎?”
說到後面,她語氣轉爲哀求,可憐兮兮地看着他。
“肯定救啊,都是自己人,隻要有一分的希望,我肯定盡十倍的努力!”陳銘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“陳銘,謝謝你!”柳子衿感動極了。
如果說之前,她對自己和陳銘之間的關系,還帶着幾分不情願,那麽現在則感覺,這輩子能遇見陳銘,是她最幸運的事情。
“陳銘,我把子衿爸爸的病曆發給你,你們兩個慢慢聊,我去洗澡了。”邱舒涵微笑站起身。
之前請教專家的時候,她讓在省醫院的同學,把柳子衿父親的病曆,給她發了一份。
陳銘洗完澡後,也沒有穿衣服,就在腰間裹着個浴巾,大大咧咧地坐在柳子衿身邊。
他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,讓柳子衿臉上的紅暈,就一直沒消退過。
手機“叮”的響了一下,他收到了邱舒涵轉發過來的病曆。
“我看看。”陳銘拿起手機,查看柳大富的病曆。
對方的情況不是很樂觀,正常的治療手段,已經起不到多大作用了。
“怎麽樣?”柳子衿提心吊膽地問道。
“有些棘手,具體的情況,還需要我見到伯父,才能下結論,不過減輕痛苦,延長生命,我還是有把握的。”陳銘語氣自信地說道。
藥醫不死病,他也沒辦法從閻王手裏搶人,但是多争取一點時間,他有這份能力。
“陳銘,謝謝你,能延長生命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”柳子衿感動地抱住了陳銘。
她上衣的面料很輕薄,抱住陳銘的時候,胸前的飽滿,緊緊擠壓着他胸膛。
陳銘一低頭,看見她領口下面,那若隐若現的性感黑色蕾絲文胸,喉嚨動了動。
柳子衿注意到了陳銘的目光,俏臉一紅,羞澀地說道:“今天不行,邱姨還在呢。”
“怕什麽,邱姨早就知道了我們的關系。”陳銘感覺自己蠢蠢欲動的内心,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凝望着她羞澀的臉龐,陳銘感覺自己内心的躁動,越來越強烈。
“陳銘,别……會被邱姨看見的……”柳子衿眼眸無比羞澀,語氣帶着幾分哀求。
“都是一家人,看見了就看見呗。”陳銘眼神充滿侵略性,把手伸進她衣服裏面。
他心裏清楚,邱舒涵把柳子衿留下來,就是在給他創造機會。
他和邱舒涵之間的關系,始終是個隐患。
隻有徹底征服柳子衿,三人之間的關系,才會變得穩固下來。
兩人不是第一次親密了,陳銘對她很了解。
他把她壓在沙發上,伸手去脫她的衣服。
柳子衿滿臉羞澀,象征性地用手擋了兩下,沒有擋住,美目閃過無奈,也就任由他。
卻不知道她這個動作,一下子點燃了陳銘内心的火焰。
當邱舒涵洗完澡,走出衛生間的時候,套房客廳裏兩人已經箭在弦上。
發現視線裏多了一個人,柳子衿吓了一跳,慌慌張張地說道:“邱姨,求你了,别看……”
陳銘看見走出來的邱舒涵,眼神異樣,感覺自己更興奮了。
邱舒涵眼神充滿了異樣,呼吸急促,聲音有些緊張和期待地說道:“子衿,别怕,邱姨這就來幫你。”
她美眸藏着羞澀和興奮,一步一步,往那邊走了過去。
……
第二天,陳銘醒來,回憶着昨晚的經曆,心裏有種做夢的感覺。
這時,洗漱完畢的柳子衿,走進房間,嬌嗔瞪了他一眼,說道:“這下你得意了吧?”
“邱姨呢?”陳銘打量着她高挑的身段兒,腦海中總是會浮現,她昨晚嬌羞的樣子。
“估計是擔心尴尬,我醒來的時候,她就已經走了。”柳子衿眼神複雜地說道。
這種荒唐的經曆,是她做夢都沒想過的。
這時,陳銘放在枕頭邊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邱舒涵打過來的。
“陳銘,市裏已經開始讨論兩鎮合并後的班子人選了,你這邊要抓緊行動,真等定下來,那就晚了。”邱舒涵在電話接通後說道。
“邱姨,你放心,我不會給徐江川機會的。”陳銘目光炯炯。
從酒店出來後,陳銘坐在車裏,給徐婉晴打了個電話。
“徐姐,市中級法院的呂文濤貪污受賄,亂用職權,我這邊掌握了一些證據,想請你幫忙協助調查。”陳銘說道。
向朝陽就在市紀委,他對市紀委不信任,所以呂文濤的事情,他打算越級上報,讓省紀委的徐婉晴來處理。
“你在哪裏,現在安全嗎?”徐婉晴語氣嚴肅。
她在紀委工作多年,知道反腐的危險,有些官員爲了消滅證據,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。
“我現在很安全,呂文濤還不知道事情洩露了,我們約個地方見面吧。”陳銘冷靜地說道。
“好,我給你發個地址,我們在那裏碰頭。”徐婉晴果決地說道。
挂了電話後,陳銘的手機“叮”響了一下,收到一個定位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