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看了一眼關閉的通道門,心髒砰砰直跳。
頂樓的消防通道一般人沒人會來,把門關上之後,十分安靜,特别适合做點兒刺激的事情。
“别磨磨唧唧,你要是怕了就直說。”關小小鄙視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誰說我怕了?”陳銘揚了揚眉,一伸手把她摟進懷裏。
她小腰盈盈一握,胸脯卻大的有些誇張,這也是爲什麽陳銘見她的第一印象,感覺她無腦的原因。
可實際上,這個女人不僅不胸大無腦,還非常聰明,演技又好,一般的男人在她身上,隻有吃虧的份。
關小小感受着陳銘強壯的臂彎,心髒砰砰直跳,俏臉以肉眼可見的程度,浮現出兩團紅暈。
她就算平時表現的再騷,可事到臨頭,還是有些放不開。
這裏可是樓梯間,屬于公共區域,在這裏做那樣的事情,她還沒嘗試過。
“你爲什麽叫小小,我感覺你應該叫大大。”陳銘一隻手臂摟着她的腰,另一隻手落在她飽滿的胸脯上。
那一手無法掌握的感覺,實在是太棒了。
“那你呢,是小小,還是大大?”關小小暧昧地瞥了他一眼,眼眸羞澀地問道。
“你自己感受一下,不就知道了。”陳銘眼神異樣,拉着她的手,慢慢向下伸去。
關小小感受到陳銘,充滿了侵略性的動作,她覺得自己上當了。
這個男人之前表現的很害羞,甚至有些腼腆。
但是現在卻搖身一變,從羊變成了狼,那侵掠如火的眼神,霸道的行爲動作,讓她心裏羞澀的同時,還有幾分緊張。
“來,感受一下。”陳銘用命令地語氣說道。
關小小白了他一眼,雖然内心有些羞澀,但是她還是把手伸了進去,然後一下就吓得抽了出來。
“我問你,你幫郝大方這樣弄過嗎?”陳銘有些吃醋地問道。
這樣的豪車,被别人開過,他心裏總歸是不太爽。
不過,看在這豪華大車燈的面子上,他可以不計較。
“你之前被我騙了,其實他沒有碰過我。”關小小眼眸浮現出一絲水意。
“你騙鬼呢。”陳銘不屑地笑了笑。
他現在對這個女人說的話,是一個标點符号都不信。
郝大方又是送房子,又是送車的,難不成是在做慈善?
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關小小眼神閃了閃,突然把嘴湊在陳銘耳邊說道。
“什麽秘密?”陳銘眼中閃過好奇。
他覺得這花家姐妹身上的秘密還真多。
“郝大方把我養着,是爲了讨好一個人,他想把我送給那個人,來作爲他的進身之階。”關小小湊在他耳邊小聲說道。
這個秘密,除了她和郝大方兩個,其他人誰都不知道。
就算是她表姐花月瑤,也隻是以爲她是郝大方的情人,并不知道這裏面的隐秘。
“郝大方想把你送給誰?”陳銘心裏一驚。
從關小小臉上的表情,他能夠看出來,這次她沒有騙人,說的都是真的。
“我隻知道他姓紀,郝大方對這個人特别尊敬。”關小小眼中閃過一絲迷糊。
她其實也不知道,郝大方究竟想要把她送給誰。
他平時對她出手大方,不吝金錢地養着,就是爲了讓她能心甘情願,在床上讨好那個男人。
“紀永成?”陳銘驚呼出聲。
他心裏冒出一股寒意,感覺郝大方這個家夥,爲了升官,還真是夠舍得下本錢的。
“可能是吧,但是現在看來,他沒有機會,把我送出去了。”關小小說道。
“你這話的意思,我可不可以理解爲,你願意配合我拿到賬本?”陳銘語氣欣喜地問道。
“這就要看你表現,我喜歡耐力好的男人。”關小小眼神水汪汪,妩媚的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“過去,扶着樓梯欄杆。”陳銘剛才被她服務了一番,内心更加燥熱了。
關小小眼眸閃過羞澀,十分聽話地走過去,背對着陳銘,雙手扶着樓梯欄杆。
陳銘盯着她微微翹起的臀兒,走了過去,撩起她的短裙。
之前在卧室裏,他偷窺看得不太清楚,這會兒可以明目張膽欣賞了。
“真騷!”他沒有忍住,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臀兒。
消防通道外面,花月瑤面紅耳赤的站在門口。
兩人在裏面的對話,她都能聽見,可惜門關上了,她什麽都看不到。
她緊張地盯着電梯門,生怕在這個時候,上來其他人。
這時,她聽到了陳銘輕佻的笑聲,還有那一句“好騷”。
“陳銘,你和我表姐睡過嗎?”關小小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陳銘回答。
“那你别和她睡了,當我的男人,好不好?”關小小聲音嬌媚。
花月瑤聽見表妹騷味十足的話,氣得胸疼,在心裏發誓,等有機會,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小騷蹄子。
“你聲音能不能小點兒?”陳銘問道。
“我故意說給表姐聽的,她現在心裏肯定打翻了醋壇子。”關小小得意洋洋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陳銘無語了。
“誰讓她今天騙我來着,媽呀……”大戰開始。
半小時後,兩個人才雙雙心滿意足的結束。
花月瑤心情複雜地站在門口,明明是她先認識陳銘的,接過現在表妹和陳銘偷情,她卻幫着守門,這讓她情何以堪?
就在這時,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,吓了她一跳。
她慌慌張張找手機,才發現根本就不是她的手機在響。
消防通道裏面,陳銘也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吓着了。
“是不是你手機在響?”陳銘問道。
關小小趴在樓梯扶手上,喘着氣拿起手機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她語氣緊張地說道:“是郝大方打過來的。”
“接,看他說什麽。”陳銘表現的十分冷靜。
關小小深吸一口氣,平複了一下情緒,接通電話。
“小小,你人呢,我敲了半景陵,怎麽沒人開門?”郝大方的聲音,從手機中傳出。
“你來了?”關小小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