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上樓,我過來拿點東西,你怎麽不在家?”郝大方疑惑地詢問道。
關小小額頭冒出一層細汗,她總不能回答,自己正在樓上的消防通道,和人偷情吧?
因爲緊張的原因,她身體的反應,被陳銘感覺到了。
這會兩個人已經穿好衣服,結束了男女那點事。陳銘不是那種無腦的人,這會先把郝大方應付過去才是最主要的。
陳銘沒想到,郝大方這個時候會找過來,迅速在心裏思考,他想過來拿什麽。
“賬本!”他心裏冒出一個念頭。
他覺得能讓郝大方在這個關頭,着急忙慌跑過來拿的,隻有那個記錄了他受賄金額的賬本。
“說你不在家。”陳銘把嘴湊在關小小的耳朵邊說道。
關小小十分機靈,眼珠子轉了轉,說道:“有點不湊巧,我今天約了閨蜜,正在美容院做養顔護膚,晚上準備一起去吃火鍋,套餐都團好了,你要是不急,明天我把東西給你送過去?”
陳銘豎起大拇指,爲關小小的急智點了個贊。
“也行,還有個事情跟你說,你準備一下,下個星期跟我去一趟省城,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機會,已經到了。”郝大方在手機裏說道。
“是去見你說的那個人?”關小小緊張地吞了口唾沫。
在外人看來,她是郝大方的小三,實際上郝大方養着她,卻并不碰她,就是爲了在關鍵時刻,把她的價值最大利益化。
“對,如果你能入他老人家的眼,發達了之後,可别忘了提攜我。”郝大方激動地說道。
陳銘聽到這裏,立刻用手在關小小的後背上,寫了一個“問”字。
關小小非常聰明,馬上明白了陳銘的意思,問道:“老郝,你之前一直不願意告訴我,那個人究竟是誰,現在可以說了嗎?”
陳銘在她手機上點了一下,打開了錄音功能。
關小小眼神有些緊張,她雖然不介意出賣郝大方,但是可不想把自己,牽連進去。
“沒事兒。”陳銘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,爲了安撫她,用手撫摸着她的臀兒。
關小小臉上立刻享受的表情,陳銘那方面确實非常強,剛才讓她魂兒都差點飛了,現在被他一摸,那種感覺又來了。
她用手拍了拍他的腰,示意他慢一點繼續。
“真騷!”陳銘在心裏輕笑一聲,開始繼續。
郝大方在電話裏猶豫了一小會兒,終于說道:“也罷,馬上就要見面了,給你介紹一下他的身份也好,紀老以前是我的老領導,現在雖然退了,但好歹也是從副省級位置上退下來的人,如果能攀上他,你可就成了金鳳凰。”
“那他年紀是不是很大呀?”關小小感受着陳銘的動作,努力不讓自己的語氣,露出異樣。
“年紀大點怎麽了,有權有錢就夠了。”郝大方不以爲然地說道。
他還是很看好關小小的,這個女人長相那是沒話說,特别是胸前的那一對大車燈,能秒殺百分之九十的女人。
紀老喜歡喝奶,特别喜歡胸大的女人,他覺得關小小迷住對方不成問題。
“好吧,我還有個潤膚套餐沒做,就先挂了,一會兒再給你打過來。”關小小說道。
主要是身體的感覺太強烈,她擔心繼續聊下去,會在郝大方面前穿幫。
挂了電話後,她喉嚨發出百靈鳥一般的聲音,宛轉悠揚。
“做的不錯,等一下你把錄音發給我。”陳銘喘着氣說道。
“你也聽到了,郝大方在省裏可是有靠山的,你能不能鬥得過他呀?”關小小突然擔心地問道。
“你覺得一個退休的老頭兒,能有多大能量?人走茶涼這句話,你知道吧?”陳銘用滿不在乎地語氣說道。
其實,紀永成雖然退了,但是在省裏依舊很有影響力,他沒有告訴關小小這些,擔心吓着她。
關小小對官場的事情,不太了解,覺得陳銘說的有道理。
最主要的是,她很貪念陳銘給她帶來的快樂,這種感覺,是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的。
一想到郝大方随時會再過來拿賬本,陳銘心裏有了緊迫感,在結束之後,他給嶽白英發了個消息,催促她趕緊安排開鎖專家過來。
關小小休息了一小會兒,雙腿算是恢複了一點力氣,看到陳銘站在樓梯道和人聊微信,她整理了一下衣服,走出消防通道。
花月瑤站在外面,用複雜的眼神看着表妹。
“表姐,我替你試過他了,特别棒,他絕對能滿足你。”關小小用暧昧地語氣說道。
“不害臊!”花月瑤氣得夠嗆。
關小小卻沒皮沒臉地挽住她胳膊,用安慰地語氣說道:“别生氣啦,我又不會和你搶他,你從小看見喜歡的東西,就不敢争取,好不容易遇見喜歡的男人,可别再畏首畏尾了。”
“你不懂,我隻是欣賞他。”花月瑤紅着臉說道。
她很欣賞陳銘做官有自己的底線,不畏強權,敢爲弱勢群體撐腰。
“表姐,别猶豫了,我偷偷告訴你……”關小小把嘴湊在花月瑤耳邊,嘀嘀咕咕說着悄悄話。
花月瑤聽完之後,一張俏臉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,羞惱地捶了她一拳,嬌嗔道:“小騷蹄子,你真不要臉!”
“隻要舒服就夠了,回頭你試試,保證不會失望。”關小小暧昧對她眨了眨眼睛。
花月瑤心裏一蕩,想到關小小剛才跟她說的那些,她心裏除了羞澀,竟然還有幾分想要嘗試的沖動。
這時,陳銘微笑着走了出來,問道:“你們兩姐妹在聊什麽呢?”
開鎖專家馬上就要過來,一想到郝大方馬上就要倒黴了,他心情很好。
“女人之間的秘密,不告訴你。”關小小古靈精怪地對他做了個鬼臉。
陳銘笑了笑,也沒有追問。
等拿到賬本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,讓他驚喜的是,郝大方這個家夥在收錢辦事方面,還很認真的。
可能是防止自己收了錢,忘了辦事,他在賬本上,把什麽時間,收了多少錢,對方求他辦什麽事兒,寫的清清楚楚。
對于已經辦好的事情,他還在後面用筆打了勾。
對于待辦的事情,他還用筆标注了輕重緩急。
“瑪德,你要是把這股子認真的勁頭兒,用在爲老百姓辦事兒上,那該多好。”陳銘看完賬本,哭笑不得。
他就沒見過,連貪污受賄,都搞得這麽講究的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