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一會兒,菜都上桌了。
農莊老闆娘蘇巧枝在忙完後,也坐在桌上當陪客。
她妙語連珠,作風又大膽開放,一時間酒桌上的氣氛,十分熱鬧。
“弟妹,當初把農莊交給你來管,我還真是選對了。”楊開山幾杯酒下肚,放肆地把手放在蘇巧枝的腿上,拍着說道。
“是我感謝你才對,不然我一個下崗婦女,連工作都沒着落。”蘇巧枝風騷地給他抛了個媚眼。
“陳副縣長,以前我們沒打過交道,以後請多多照顧。”陳銘舉起酒杯。
“嚴重了,你這麽年輕,就當了鎮長,以後前途可比我遠大,以後指不定誰照顧誰呢。”陳香梅很會說話。
“小陳,以後都是自己人了,你别搞得這麽生分,私下裏就别稱呼職位了。”楊開山借着酒勁說道。
“行,楊哥,香梅姐,那我就高攀了。”陳銘喝了幾杯酒,感覺微醺。
“弟弟,說真的,你能把郝大方拉下馬,還真有點吓着我了。”陳香梅眼波流轉地說道。
“僥幸,純屬僥幸。”陳銘十分客氣謙虛。
“周老弟,你這就謙虛了,怎麽能是僥幸,你這是實力強,靠山硬,現在市裏誰不知道,秦老就是你的靠山。”楊開山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“弟弟,秦老爲人清高,一般人很難入他的眼,你能獲得他的青睐,真的很不簡單呢。”陳香梅把手放在了陳銘的手上。
這兩人一唱一和,要不是陳銘還有點城府,已經被他們捧的飄飄然了。
“哪裏哪裏,我還年輕,還多需要向前輩們學習。”陳銘把姿态擺的很低。
楊開山眼中露出滿意,他之前跟陳銘打過幾次交道,覺得這小子桀骜不馴。
但是今天看來,他也不是不難相處的嘛。
他給陳香梅試了個眼色,陳香梅立刻心領神會,端起酒杯,繼續勸酒。
酒過三巡,大家都有了幾分醉意。
蘇巧枝酒量最差,俏臉通紅,整個人幾乎貼在楊開山身上,毫不掩飾兩人的暧昧關系。
“周老弟,這生蚝可是好東西,你要多吃。”楊開山熱情地說道。
“不用不用,吃多了火氣大。”陳銘連連搖手。
他感覺自己身體好得很,不需要這些東西補。
“吃一個嘛。”陳香梅拿過來一個生蚝,用筷子挑着,喂給陳銘吃。
陳銘心神蕩漾,心跳有些加速,他覺得這位香梅副縣長,對男人真的是很有一手。
想來也能理解,一個漂亮女人要是沒點手腕,怎麽能升的這麽快?
“周老弟,說實話,我很少看香梅對誰這樣,你是例外。”楊開山滿臉酒氣地說道。
“楊哥,不好意思,香梅姐和我鬧得玩的。”陳銘還以爲楊開山吃醋了。
爲了表示清白,他故意把椅子往旁邊挪了一下。
“你不會是以爲,香梅是我的女人吧?”楊開山眼神古怪。
陳銘尴尬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這不是有眼睛,就能看到的事情麽?
“實話跟你說,我和她還真是清清白白的,你是不知道,他老公防我,那真就跟防賊沒區别。”楊開山苦笑着說道。
“你是沒那個機會,要不你早就把我睡了。”陳香梅喝了酒,說話特别大膽開放。
“算了,你老公那人喜歡較真,又喜歡吃醋,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。”楊開山搖了搖頭。
他擔心真睡了陳香梅,會被她老公拿刀砍。
“弟弟,你也聽見了,我可不是他的女人。”陳香梅繼續用筷子挑着生蚝,喂給陳銘吃。
陳銘看着她那張精緻妩媚的臉蛋兒,感覺心裏蕩漾的厲害。
“周老弟,不是我吹,縣裏想睡香梅的男人,那是排着隊,可是她眼光高,一個都看不上,你要是不抓住機會,那真是可惜了。”楊開山醉醺醺地說道。
“楊縣長,胡說什麽呢,我把陳銘當弟弟。”陳香梅嬌媚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呵呵。”楊開山不說話,繼續喝酒。
幾個人又喝了一輪,除了陳銘還比較清醒,剩下的三個人都是滿臉醉意。
“周老弟,我不行了,去隔壁躺一會兒,你吃飽喝好。”楊開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。
蘇巧枝喝到半途,基本就在養魚,雖然也醉了,但是醉的沒楊開山厲害。
她俏臉通紅地站起身,扶着楊開山,說道:“晚上喝酒開車不安全,空房間多的是,你們住一晚再走。”
在楊開山離開之後,包間裏面,就剩下陳銘和陳香梅。
“香梅姐,我吃飽了。”陳銘放下筷子。
“我帶你去休息。”陳香梅滿臉醉意地站起身。
說的是她帶陳銘去休息,結果她自己沒走兩步,差點摔倒。
“小心!”陳銘趕緊伸手,從後面扶住她。
陰差陽錯,他手掌一不小心,穿過她胳膊,落在了她飽滿的胸脯上。
那軟彈鼓脹的感覺,讓他心裏一蕩。
“壞弟弟,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?”陳香梅睨了他一眼,妩媚嬌嗔。
“手誤,真的是手誤。”陳銘尴尬地解釋道。
“沒想到你酒量還不錯。”陳香梅意外地說道。
之前看陳銘不會劃拳,還以爲他是個菜鳥呢,哪知道陳銘是在扮豬吃老虎。
隔壁就是客房,陳銘扶着陳香梅,走了進去。
兩人剛進屋子,就聽見左邊的房間,傳來女人暧昧的聲音。
陳銘和陳香梅對視一眼,彼此都能看見,對方眼中的尴尬。
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兒,不斷傳入兩人的耳朵。
陳銘這會兒手,正摟着陳香梅的腰,本來是擔心她摔倒,扶着她的,這會兒卻舍不得松開了。
陳香梅身體有些發軟,幾乎是半靠在陳銘懷裏。
“别停啊,這就沒了?”
“今天酒喝多了,沒發揮好。”
陳銘差點沒忍住笑出聲,這也太短了吧,才幾分鍾呀。
這時,靠在他懷裏的陳香梅,有些不對勁。
“弟弟,扶我去床上,好熱呀。”她開始伸手解開衣服的扣子。
“香梅姐……”陳銘目光落在她胸脯上,看着那露出來的白膩,喉嚨不停地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