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酒後勁還挺大,腦袋暈的厲害。”陳香梅在陳銘的攙扶下,搖搖晃晃,倒在床上。
她衣服的扣子解開了兩顆,酥胸半遮半露,性感的黑色蕾絲文胸,若隐若現。
陳銘盯着那對雪白飽滿之間,被擠出來的迷人溝壑,不停吞着口水。
“弟弟,我眯一會兒還得回去,不然家裏那口子,又得打電話。”陳香梅閉上眼睛。
陳銘盯着她敞開的領口,有些不舍地收回目光,拿起被子幫她蓋上。
隔壁房間傳來很有節奏的呼噜聲,楊開山已經睡了。
陳銘酒喝多了,尿意上湧,走出房間去找廁所。
廁所在院子的後面,這會兒天已經黑了,裏面黑燈瞎火的。
陳銘走了進去,解開褲子,對着馬桶放水。
他晚上也是喝了不少酒,雖然人還是清醒的,但是眼神不太好,沒看清馬桶上還坐着一個人。
“呀!淋我身上了。”蘇巧枝又氣又羞。
廁所的燈壞了,她本來打算修的,結果今天給忙忘了。
剛才完事之後,她進來上廁所,哪知道陳銘也跟着進來了,這個家夥仰着腦袋,也不看有沒有人,解開褲子就放水,尿都淋她身上了。
陳銘回過神,這才發現廁所裏面還有人。
“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……”他心裏那個尴尬,就别提了。
尿到一半,他也憋不住,隻能對着旁邊,嘩嘩放水。
蘇巧枝感覺身上全是尿騷味,嫌棄極了,正準備發怒,可目光一凝,在心裏驚呼一聲。
這是男人,還是牲口啊?
她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春意,突然對身上的尿騷味,也沒那麽嫌棄了。
“巧枝嫂子,對不起!”陳銘放完水,再次誠懇地道歉。
“光道歉不行,你得補償我。”蘇巧枝語氣媚媚地說道。
“怎麽補償?”陳銘表情忐忑地問道。
他這會兒眼睛适應了黑暗,這才發現,坐在馬桶上的蘇巧枝,隻穿了一件襯衣,白花花光溜溜的兩條腿,暴露在空氣中。
“你站過來一點兒。”蘇巧枝騷氣地說道。
陳銘不知道她想幹什麽,往她那邊靠近了一點兒。
蘇巧枝在他面前,蹲了下來。
陳銘吃驚地看着她,眼睜睜地看着她,脫下他褲子。
“巧枝嫂子,你想幹什麽?”陳銘呼吸急促地說道。
“别說話,嫂子讓你舒服。”蘇巧枝眼中充滿了渴望,把俏臉靠近。
“草!”陳銘沒想到,這位農莊的小嫂子,竟然這麽騷。
他又是緊張,又是期待。
可是一想到楊開山,他神色讪讪地說道:“巧枝嫂子,你别這樣,楊縣長知道了會生氣的。”
“你不告訴他,不就行了。”蘇巧枝不以爲然。
随後,陳銘舒服地吸了口氣。
“你楊哥不行,每次弄得我不上不下的。”蘇巧枝含含糊糊地說道。
陳銘把她拉起來一點兒,用手揉着她的飽滿。
“嫂子讓你舒服了,你一會兒也讓嫂子舒服一下。”蘇巧枝仰着俏臉,期待地說道。
陳銘有些猶豫,他可不想給别人刷鍋。
蘇巧枝一看他表情,立馬就懂了,立刻說道:“想啥呢,你楊哥帶了套的。”
既然是這樣,陳銘就不客氣了,直接把她拉起來,讓她雙手扶牆。
蘇巧枝嬌呼一聲,俏臉露出濃濃的滿足。
“我本來以爲,陳香梅那騷貨,會和你上床。”她喘着氣說道。
“香梅姐雖然膽子大,但我感覺她不是那種随便的女人。”陳銘扶着她腰說道。
“也對,這個女人很會釣男人,老楊都被她釣成翹嘴了,也沒吃上肉。”蘇巧枝輕笑一聲。
“巧枝嫂子,你和楊縣長偷情,你老公知道嗎?”陳銘躁動地問道。
“怎麽可能讓他知道?就像我跟你偷情,也不會讓老楊知道呀。”蘇巧枝騷氣地笑着。
“你可真騷!”陳銘無語了。
不過,這種騷貨,是真的洩火,随便玩還不用負責任。
廁所外面,陳香梅有些尴尬地站着。
她也喝了不少酒,剛迷迷糊糊的睡着,就被尿意漲醒了。
沒想到剛走到廁所門口,就聽到裏面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。
“沒想到周鎮長看着正經,私下裏玩的這麽花。”她心裏有些異樣。
她丈夫那方面也不行,裏面的聲音,聽得讓她有些燥熱。
尿意上湧,她憋不住了,直接在旁邊的灌木後面,蹲了下來。
放完了水後,她本來想走的,可是那勾魂的聲音,讓她仿佛中了定身術一般。
聽了一會兒,她感覺自己有些受不了了。
“這人是驢子嗎?”她俏臉潮紅,把手伸了下去。
廁所裏面,陳銘折騰了半個小時,才終于結束了。
“好人,我今天終于真正當了一回女人。”蘇巧枝雙腿無力地蹲在地上。
“怎麽,你老公也不行?”陳銘一臉舒泰地問道。
“别提了,他和老楊半斤八兩。”蘇巧枝嫌棄地說道。
陳銘從廁所走出來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,他看到陳香梅的身影,一晃而過。
回到房間後,看到陳香梅正躺在床上睡覺,他确認剛才是眼花了。
陳香梅心髒砰砰直跳,她剛才差點就被發現了。
從這邊回吳山太遠了,明天還要上班,陳銘拿出手機,給王浩打了個電話,讓他過來接他。
這時,躺在床上的陳香梅睜開眼睛,裝作剛睡醒的樣子。
“不好意思,把你吵醒了。”陳銘歉意地說道。
“我能不能搭個順風車?”陳香梅問道。
她喝了酒,自己沒法開車。
“沒問題,也就是一腳油的事兒。”陳銘爽快地答應。
因爲送陳香梅繞了一段路,等陳銘回到吳山的時候,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了。
他想了一下,給何韻發了一段道歉的信息,沒有去她家。
“周哥,這麽晚了,你去我宿舍将就一下呗。”王浩說道。
“那你晚上住哪兒?”陳銘問道。
“我就在車上湊活一晚上得了。”王浩腼腆地笑着說道。
陳銘看着他,在心裏歎了口氣,小夥子人其實挺好的,工作也努力,就是看女人的眼光差了點兒。
他心裏打定主意,如果遇到合适的,還是幫他介紹一下,讓他别在薛曉麗這棵樹上吊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