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是在第二天得知嶽白英受傷的,他二話不說,開車趕往市裏。
在病房裏,他看到胳膊上纏着紗布的嶽白英,心疼的難以言表。
“嶽局,你這又是何必呢。”陳銘神色複雜。
“做了,就要把事情做完美,再說我這是貫穿傷,看着吓人,其實不礙事。”嶽白英笑着說道。
穿着病号服的她,俏臉因爲失血過多,有些蒼白,跟之前的鐵腕女局長相比,現在她多了幾分嬌弱的氣質。
“你讓我越欠越多,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了。”陳銘坐到病床邊,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别鬧,這是在醫院呢,小心被人看見。”嶽白英俏臉一紅。
“疼不疼啊?”陳銘心疼地看着她受傷的胳膊。
“有點疼,但我能忍。”嶽白英堅強地笑了笑。
“臉色這麽蒼白,一看就是氣血虧虛,中午我給你熬點藥膳過來補一補。”陳銘用手撫摸着她的臉頰。
“不用這麽麻煩的。”嶽白英眼眸閃過羞澀。
這時,走廊上傳來腳步聲,向病房這邊走來,陳銘立刻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裝模作樣,拿起水果刀削蘋果。
“嶽局,我們來看你了!”幾名穿着警服的年輕男女警察,走進了病房。
他們手裏要麽抱着鮮花,要麽提着果籃。
“你們也是的,不好好上班,跑到醫院湊什麽熱鬧?”嶽白英責怪瞪了他們一眼。
“這會兒是午休時間。”一位年輕女警微笑着把果籃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别來這一套,我受傷了吃不下這麽多,果籃你們帶回去,分給同事們吃了,還有我對花粉過敏,鮮花你們也抱回去。”嶽白英說道。
“唉,我就說嶽局讨厭這些形式主義,你們偏偏不聽,現在挨訓了吧。”年輕女警古靈精怪地說道。
嶽白英不僅是市公安局的局長,還兼着政法委書記,是市裏的常委,陸陸續續有不少幹部,過來探望她。
病房裏擠滿了人,陳銘繼續待在這裏不合适,就先離開了。
半個小時後,他把車停在藥膳堂門口。
這裏重新裝修過,已經大變樣,門口的招牌上,還寫着連鎖經營的字樣。
陳銘從車裏下來,打量着眼前氣派的三層小樓,仿古風格的裝修,顯得特别有格調和檔次。
老闆娘唐素月看見陳銘後,快步迎了出來,高興地問道:“你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?”
“過來看看,見到這裏一切走上正軌,我就放心了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别在外面站着,進來參觀。”唐素月把他拉進裏面。
她小手特别柔軟,搭配素雅的棉布衣裳,清麗婉約,又不缺少婦風情。
陳銘感受着她柔軟的小手,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着她,一頓時間沒見,她氣色好多了,人也變得陽光明媚起來。
唐素月先是帶他在樓下參觀了一圈,又帶着他上樓。
“素月嫂子,你這是把樓上兩層也租下來了?”陳銘站在包間裏,好奇地問道。
“嗯,施先生說咱們這是旗艦店,得裝修的氣派一點,就都租下來了。”唐素月輕聲說道。
她看向陳銘的目光,充滿了感激,如果不是陳銘給她引薦了施渾江,她日子依舊過的緊巴巴。
“挺好的,你和大民哥的日子,肯定會越過越紅火。”陳銘打心裏爲師兄兩口子感到高興。
“上次你大民哥跟你說的事兒,你考慮的怎麽樣了?”唐素月突然羞紅了臉問道。
“啥事兒?”陳銘愣了一下,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,他腦子都忙糊塗了。
“借種的事情。”唐素月羞答答地低垂着頭,聲若蚊蠅地說道。
陳銘心裏一蕩,用異樣的眼神,看着唐素月說道:“素月嫂子,現在你們手裏有了錢,完全可以嘗試一下試管嬰兒。”
“已經試過了,行不通,陳銘,你是不是嫌棄我呀?”唐素月有些哀怨地看着他。
“當然沒有,素月嫂子這麽有風情,我怎麽會嫌棄你呢。”陳銘連連搖着手說道。
他目光落在唐素月鼓囊囊的胸脯上,那秀氣的棉布衣裳,根本就遮不住小嫂子風流的身段兒。
“那你怎麽總是拒絕呀?”唐素月紅着俏臉,幽怨地對他說道。
“我沒拒絕呀,就是感覺對不起大民哥。”陳銘盯着她妩媚的臉蛋兒,心裏一蕩,伸手勾住了她的腰肢。
她胸脯雖然豐滿,但是腰肢特别纖細,隔着布料,也能感受到她細滑的肌膚。
“你和你大民哥,從小感情就好,他是不會介意這些事情的。”唐素月語氣羞羞地說道。
她身體軟軟地靠在陳銘身上,感受着他身上傳來的熱量,感覺雙腿發軟,身上越來越燥熱。
“素月嫂子,既然你和大民哥都不介意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陳銘心髒砰砰跳着,把手伸進她衣服裏面,一路往上摸去。
唐素月俏臉羞紅,沒有阻止。
“素月嫂子,你好大!”陳銘感受着那一手無法掌握的飽滿,用誇贊的語氣說道。
“嫂子臉皮子薄,你别羞我……”唐素月眼眸羞澀,恨不得把頭埋進他懷裏。
“素月嫂子,大民哥是不是也特别喜歡摸你的胸?”陳銘用力揉着,語氣興奮地問道。
他以前特别羨慕孫大民,娶了個漂亮的老婆,但從來沒想過,他會有機會,嘗一嘗師兄的老婆。
“他受傷之後,就對那方面的事情,失去了興趣。”唐素月語氣幽怨地說道。
“素月嫂子,那你豈不是很久沒做過了?”陳銘整個人都興奮起來。
“臭小子,都說了讓你不要羞我。”唐素月生氣地掐了一下他的腰。
“素月嫂子,我等不及了,你趴在桌子上。”陳銘走過去,把包間的門反鎖。
“别在這裏呀,我放不開……”唐素月沒想到他這麽色急,吓了一跳。
她是那種特别傳統的女人,在床上的時候,都是躺在那一動不動,任由丈夫折騰的,更别提在包間裏,和别的男人打野戰,這種刺激事情,她想都不敢想。
“一回生二回熟,多來個幾次,嫂子你就放開了。”陳銘從後面摟住她,把她壓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