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腿微涼,唐素月發現自己的褲子,被陳銘脫了下來,她内心大羞,用手擋住,哀求道:“陳銘,好弟弟,别在這裏,求你了……”
陳銘卻玩味一笑,把嘴湊在她耳邊,說道:“素月嫂子,我看包間裝修的挺隔音的,外面的人聽不見。”
“那也不行,待的時間長了,服務員肯定會懷疑。”唐素月還是有些放不開。
“素月嫂子,你和大民哥結婚那天,我躲在外面聽牆根兒,你聲音好騷。”陳銘用調戲地語氣說道。
他這話一出口,把唐素月鬧了個大紅臉,眼眸羞得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她羞惱地伸手掐了一下陳銘的腰,嬌嗔道:“小混球,再這樣說話口無遮攔,嫂子真的生氣了。”
陳銘卻趁着她說話的功夫,猛地壓了上去。
素月嫂子的聲音,一如既往,還是那麽的嬌媚。
……
結束之後,陳銘神清氣爽地整理着衣服。
唐素月緩了一會兒,才用手撐着桌子站起身。
陳銘盯着她雪白的豐臀兒,沒有忍住,又把手伸過去,摸了一把。
“别鬧……”唐素月嬌羞地拍開他的手。
以前她和孫大民的夫妻生活,都十分保守,今天在陳銘這個壞小子的引導下,嘗試了很多第一次,現在回想起來,依舊感覺臉頰滾燙。
“素月嫂子,既然大民哥把我當自己人,以後我就代替他來照顧你,你要是想我了,就直接給我打電話。”陳銘把嘴湊在她耳邊說道。
“你想得美,吃虧上當的事情,一次就夠了。”唐素月羞惱地白了他一眼。
她以前覺得陳銘挺老實的,斯文秀氣,也特别守規矩。
所以當孫大民提出借種時,她雖然心裏有些扭捏,但是沒有拒絕。
但是今天她才發現,陳銘的老實,都是裝出來的,剛才折騰她的那些花樣兒,她都羞于啓齒。
陳銘嘿嘿一笑,掏出一根煙,叼在嘴裏。
事後一根煙,快活賽神仙。
哪知道還沒等他掏打火機,嘴裏香煙就被唐素月搶走,丢進了垃圾桶。
“抽煙對身體不好,中午留在嫂子這裏吃飯,我炖一鍋甲魚湯,給你補補。”唐素月關心體貼地說道。
“素月嫂子,我身體不虛。”陳銘哭笑不得。
他平時看唐素月性格羞答答,溫婉賢惠,沒想到兩人突破了那層關系後,她突然變得霸道起來了。
但他并不反感,有人關心總是好事兒。
“你剛才來了兩次,就算你身體強壯,也要補補,不然等到了中年,就會走下坡路。”唐素月羞澀地說道。
剛才陳銘估計是貪新鮮,折騰了她兩回,差點把她弄散架。
“行吧,素月嫂子,你看着安排。”陳銘拗不過她。
吃完中餐,陳銘提着打包好的補氣益血湯,來到醫院。
之前人擠人的病房,這會兒終于安靜下來。
“都說了不用,你還瞎忙活。”嶽白英嘴上嫌棄,心裏卻是很感動。
“嶽姐,那次在車裏好刺激,你身體趕緊好了,我才好繼續折騰你。”陳銘放下補氣益血湯,把嘴湊在她耳邊,用調戲地語氣說道。
嶽白英被鬧了個大紅臉,嬌嗔瞪了他一眼。
就在這時,陳銘兜裏的手機響了,他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愣了一下,是周德光打過來的。
“你接吧,現場我都處理好了,其他人不可能知道楊開山的死,跟你有關。”嶽白英說道。
陳銘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接通電話。
“陳銘,你在哪裏?”周德光在電話裏沉聲問道。
“周書記,我來市裏辦點事情。”陳銘語氣冷靜地回答。
“你來一趟我辦公室,有事找你。”周德光說完,就挂了電話。
陳銘皺着眉頭,老周這人剛愎自用,想一出是一出,他不知道對方這個時候找他,又想整什麽幺蛾子。
“周德光找你?”嶽白英靠在病床上問道。
“嗯。”陳銘還在琢磨周德光葫蘆裏,又在賣什麽藥。
說句心裏話,他不太想去,因爲老周帶給他的隻有麻煩,想從對方身上沾點光,那真的是比登山還難。
“你還是趕緊去吧,這個時候,最好别讓任何人,注意到你的異常。”嶽白英好心地說道。
“行,嶽姐,你好好休息,我改天再來看你。”陳銘點了點頭。
從電梯出來,陳銘去地下車庫取車時,碰見了從車上下來的林曉雅。
林曉雅看見陳銘,愣了一下。
“嶽局受傷了,我過來探望一下她。”陳銘主動解釋道。
“我聽說你們縣裏出了大案子?”林曉雅眼中閃過一絲擔心。
“楊開山死了,不過我就是個小鎮長,再大的風波,跟我也沒關系。”陳銘微笑着說道。
“那你也得小心點兒,越是這種時候,越是不能犯錯。”林曉雅叮囑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陳銘看她鞋帶散了,走過去在她身前蹲下,伸手給她系鞋帶。
“你幹什麽呢?”林曉雅俏臉紅撲撲的。
“你鞋帶散了,我給你系上。”陳銘蹲在她身前說道。
她今天穿着一條百褶裙,搭配小白鞋,顯得特别小清新。
“我自己能系。”林曉雅臉頰都紅透了。
看着陳銘蹲在她身前,認真地幫她系鞋帶,她感覺一股酥麻,直沖腦門。
“好多人想給你系鞋帶,都沒機會呢。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“可你現在是鎮長,這樣不體面。”林曉雅感動的眼眶都紅了。
“什麽體面不體面的,就算我哪天當了市長,一樣給你系鞋帶。”陳銘笑着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