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傲冬是個心胸狹窄的人,我剛才利用了你,你真的不生氣嗎?”蘇悅可美目盈盈地看着他。
“如果我說生氣,蘇科長打算怎麽補償我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反問道。
“你想要什麽補償啊?”蘇悅可面紅耳赤,心跳開始加速。
這時,陳銘的一隻手臂伸過來,摟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“不如,假戲真做,給我當半天的臨時女友,怎麽樣?”陳銘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她腰肢很柔韌,摟在懷裏,給人的感覺,十分輕盈。
“好!”蘇悅可眼眸羞澀的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“你還真答應了?”陳銘瞪大了眼睛,表情驚詫。
他剛才就是開個玩笑,逗逗她而已,沒想到蘇悅可會一口答應。
“你這次讓我白撿了一個大功勞,等案子結束,我估計會往上提半級,報答你也是應該的。”蘇悅可羞澀地說道。
“這麽快就提副處了?”陳銘眼中閃過羨慕。
他覺得這些官二代,升職就是快,能卡死普通人的天花闆,對他們來說完全不存在。
“嗯,家裏問我,是調回省裏,還是繼續留在這邊發展。”蘇悅可點了點頭。
“你是怎麽回答的?”陳銘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還沒做決定呢,想問一下你的意見。”蘇悅可眼睛撲閃撲閃地看着他。
“這關系到你的仕途規劃,你問我幹什麽?”陳銘哭笑不得。
“因爲,現在你是我的臨時男友,我當然要征求你的意見。”蘇悅可羞澀地說道。
陳銘心裏一蕩,盯着她俏臉的臉蛋兒,低下頭想要親吻她的小嘴兒。
蘇悅可害羞地用手擋住他嘴巴,紅着臉說道:“别在這裏,會被人看見的。”
陳銘心裏一喜,他聽懂了她的潛台詞,在紀委門口不行,但是換一個地方,卻是可以的。
他立刻啓動車子,向湖邊開去,那邊人少,風景也好。
十分鍾後,陳銘把車子停在湖邊的林蔭小路上,摟住蘇悅可的小蠻腰,低頭吻住她的嘴唇。
蘇悅可動作有些生澀,明顯沒有接過吻,被動地摟着他脖子,任由他叩開牙關,追逐她的香舌。
陳銘吻的有些情動,把手放在她飽滿的胸脯上,揉了兩把,伸手去解她襯衣的扣子。
蘇悅可卻羞澀地拉住他手腕,說道:“我家裏對我管的很嚴,如果你要了我的身體,就得娶我。”
“啊?”陳銘卻感覺一盆冷水,潑了下來。
他神色讪讪,手臂僵在那裏,進退不得,十分尴尬。
蘇悅可看見他呆愣愣的樣子,抿嘴一笑,說道:“就知道你個家夥,有色心沒色膽,怕我賴上你,還是怎麽的?”
陳銘回過神來,眼神異樣地看了她一眼,繼續解着她扣子,狡猾地說道:“我隻是摸一下,玩一下,不睡你,這樣你家裏總管不着了吧?”
他把她襯衣的扣子解開,露出裏面性感的蕾絲文胸,那對被蕾絲文胸包裹的雪白飽滿,勾引着他的眼球。
“你就是個渣男,隻想占便宜,不想負責任!”蘇悅可羞惱地用手揪住他耳朵。
“你自己都說了,給我當半天臨時女友,讓我玩一下胸,又怎麽了?”陳銘理直氣壯地說道。
“陳銘,既然你喜歡我,爲什麽不願意娶我啊?”她夢呓一般,喃喃說道。
“别天真了,你家裏隻會把你嫁給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,另外,我不會抛棄我老婆的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你就是個渣男,别給自己找借口。”蘇悅可有點兒小生氣。
陳銘才不理她,直接摸上了女孩的胸前。
過了一會兒,她全身劇烈顫抖,仿佛上了岸的魚兒一般,一挺一挺的。
陳銘目瞪口呆,作爲過來人,他當然知道,她這是怎麽了。
“不會吧,我就摸了一下胸,你就這樣了?”他擡起頭來,不可思議地看着她。
這究竟得是多敏感的體質,才這麽容易到站,這樣的極品女孩兒,他還是第一次遇見。
“我恨死你了!”蘇悅可羞澀地用手捂住臉。
陳銘溫柔地把她摟進懷裏,說道:“這有什麽可羞的,你知不知道,你這樣的極品體質,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。”
“别說了,再說我咬你!”蘇悅可羞不可抑,示威地揮舞了一下小爪爪。
陳銘盯着她嬌媚的臉蛋兒,喉嚨動了幾下,這樣的極品女孩兒,隻能把玩,卻不能嘗一口,這讓他多少有些不甘心。
蘇悅可看懂了他的眼神,再次警告:“我還是處女,你要是睡了我,我家裏肯定會逼你離婚娶我。”
陳銘神色悻悻,他知道像蘇悅可這樣的官宦世家,爲了臉面,還真能做出這種事情。
當然,還有一種可能,就是惱羞成怒的蘇家,會直接動用手中的權利,讓他人間蒸發。
“說來說去,還是我官太小了呗。”陳銘心裏再次生出對權力的渴望。
他相信自己如果在三十多歲的時候,進步到市長的位置,那就算他睡了蘇悅可,蘇家也隻會誇他睡得好。
“是不是有些憋得慌呀?”蘇悅可看着神色悻悻的陳銘,感覺有些好笑。
“要不你讓我再摸摸,我保證不做正事。”陳銘眼中露出期待。
“想得美!”蘇悅可羞惱地白了他一眼。
然後,她伸出纖纖玉手,解開他的皮帶,說道:“我隻是在片子裏看過,做的不好,你别見怪。”
“嘶——”陳銘吸了口氣,她小手有些冰涼,但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