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之後,陳銘一臉惬意,把胳膊搭在車窗上抽煙。
蘇悅可打開車門,用礦泉水沖洗着小手。
“蘇科長,楊傲冬要是知道你幫我這樣,估計得氣瘋了。”陳銘樂呵呵地說道。
“别提他,你得幫我想個辦法,讓他别在糾纏我。”蘇悅可皺着秀眉說道。
楊傲冬這人雖然讨厭,但是有句話他沒說錯,她們這樣的世家子弟,婚姻很少能夠自己做主。
“很簡單,把他仕途毀了,你家裏自然就會斷了聯姻的心思。”陳銘眼中閃過寒光。
蘇悅可轉過身來,定定看着陳銘,過了幾秒,才說道:“你好狠!”
“我一個平民子弟,如果不狠,不狡猾,怎麽和你們這些官二代争資源?”陳銘彈了彈煙灰。
他覺得官場就是個大染缸,自從掉進來,他真的是變了很多。
“我就喜歡你有野心的樣子。”蘇悅可坐進車裏,靠在他身上。
陳銘摟着她的腰,聞着她的幽香,眼底深處藏着一把野火。
他現在還不夠資格睡蘇悅可,但是總有一天,他要嘗嘗這個極品女孩兒的滋味。
蘇悅可拿出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,俏皮地說道:“再過半個小時,我就不是你的女朋友了,你要做什麽,可得抓緊哦。”
“少撩我,撩的我火氣上來了,又不讓我睡。”陳銘沒好氣瞪了她一眼,啓動車子。
他氣惱加無可奈何的樣子,把蘇悅可逗笑了,她笑聲清脆如銀鈴,充滿了歡樂。
“那啥,你等我,先别急着嫁人,等我再往上升兩級,就有資格睡你了。”陳銘瞥了她一眼說道。
他這人占有心很強,摸了親了,就默認把蘇悅可當成他的女人了。
“那你可得抓緊,說不定什麽時候,我家裏就逼着我嫁人,那我就成了别人老婆了,處女之身就是别人的了。”蘇悅可故意用話撩他。
陳銘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氣他,還是忍不住中招了,一想到有一天,蘇悅可會躺在别人身下,他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蘇悅可沒想到他這麽不禁撩,把手放在他大腿上,語氣溫柔地安慰他:“好了,逗你玩的,别生氣了,我等你來睡我,你可得加油,别讓我等太久。”
女孩充滿柔情的話,讓陳銘心裏一蕩,分出一隻手來,握住了女孩的手。
“以前在省城的時候,我心高氣傲,眼高于頂,從來沒想過有一天,會愛上一個有婦之夫。”蘇悅可盯着窗外的風景,喃喃自語。
陳銘不知道該說什麽,隻是跟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你得小心楊傲冬,他雖然在仕途上,沒有徐赫陽亮眼,但這人心胸狹窄,爲人陰狠,特别喜歡使一些不上台面的招數。”蘇悅可好心提醒。
“放心吧,如果我連他都鬥不過,有什麽資格睡你?”陳銘信心十足地說道。
就在這時,陳銘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一個陌生号碼。
“楊傲冬的電話。”蘇悅可眼神一閃。
“他打電話找我幹什麽?”陳銘眯着眼睛,接通電話。
“陳鎮長,我是市中級法院執行庭的庭長楊傲冬,關于你們和盛钛投資的案子,審判結果已經出來了,但你們這邊一直拖着,拒不執行,我院将于明天下午,過來強制執行判決資産共計一千二百五十萬元。”楊傲冬在電話裏冷漠地說道。
“什麽盛钛投資?你是不是搞錯了?”陳銘一臉莫名其妙。
“呵,連你們鎮政府攤上的官司,你都不知道,你這個鎮長當的還真是失職。”楊傲冬冷笑一聲,直接挂了電話。
“我就說了,他是個小人,你趕緊打電話回鎮上問問。”蘇悅可擔心地說道。
陳銘皺着眉頭,撥通了何韻的電話。
“陳銘,有什麽事嗎?”何韻溫和的聲音,從手機中傳出來。
“剛才市法院打電話給我,說我們鎮政府和盛钛投資有官司,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?”陳銘問道。
“這事兒不是已經解決了嗎,怎麽又被翻出來了?”何韻語氣詫異。
“你詳細跟我說說,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陳銘減緩車速問道。
“當初鎮上有個項目招标,盛钛投資拿下了項目,但是後來驗收的時候,驗收不合格,還被我們查出來,他們把項目非法轉包,因此就沒有結算工程款。”
“盛钛投資不服氣,跑去法院把咱們告了,他們不占理,官司當然沒什麽赢面,他們鬧了一陣子,也就不了了之。”何韻在電話裏說道。
“那爲什麽法院那邊說,是我們輸了官司?”陳銘滿臉不解。
“這怎麽可能,肯定是哪裏出了問題。”何韻有些着急地說道。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再把當時的卷宗找出來,好好核對一下。”陳銘說道。
挂了電話後,陳銘手搭在方向盤上,依舊還在想這事兒。
“你說,楊傲冬有那個能力,改變判決結果嗎?”陳銘問道。
“不好說,我不了解這個案子,得具體情況,具體分析。”蘇悅可謹慎地說道。
“算了,不想了,兵來将擋水來土掩,我倒要看看他準備玩什麽幺蛾子。”陳銘冷笑着說道。
因爲有事兒,陳銘把蘇悅可放在縣裏後,就開車回了東林鎮。
剛從車上下來,就撞見了站在辦公大樓台階上的薛曉麗。
她急匆匆地跑過來,說道:“陳鎮長,何書記讓您來了去找一下她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陳銘點了點頭。
走進何韻的辦公室,看到她正皺眉盯着手上的一份合同。
“有眉目了嗎?”陳銘走過去問道。
“陳鎮長,您先喝杯水。”薛曉麗貼心地給他倒了一杯水。
陳銘接過水,看了薛曉麗一眼,他最近太忙了,都沒怎麽關注她,發現她氣質更加幹練,看來在何韻手底下,得到了很好的鍛煉。
“這份合同不對,我記得當時簽的,不是這份合同。”何韻眉頭緊皺。
“掉包合同,不會吧,誰這麽大膽子?”陳銘挑了挑眉。
“兩鎮合并的時候,對很多文件進行了搬遷,會不會有人在那個時候,動了手腳?”薛曉麗小心翼翼地說道。
“曉麗,你趕緊去查一下,這一批文件當時是誰搬的?”何韻語氣果決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