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瑤今天也是穿着一身旗袍,青花瓷風格的旗袍,穿在她身上,特别襯她的氣質。
苗丹鳳是标準的北方女人身材,高挑修長,而花月瑤不一樣,她身材苗條纖細,有着江南女子的小巧。
同樣是穿着旗袍,兩個女人不管是氣質,還是風韻,都各有不同。
“你來啦,本來不想麻煩你的,可我實在不知道,該找誰求助。”花月瑤看到陳銘走進來,眼睛一亮。
“去樓上聊吧。”陳銘對她點了點頭。
他是接到了花月瑤的求助電話,專門趕過來的。
花月瑤帶着陳銘,走進樓上的包間。
“說說吧,林老爺子遇到了什麽麻煩?”陳銘坐下來,喝了一口茶。
“是這樣的,最近縣城老街拆遷,林爺爺的家剛好挨着老街不遠,有人覺得那周圍的房價以後肯定會漲,盯上了林爺爺家的房子,想要強買強賣。”花月瑤唉聲歎氣地說道。
“不會又是郝自強在搗鬼吧?”陳銘狐疑地問道。
郝自強被他關了一陣子,放出來之後,低調了許多,每天都夾着尾巴做人。
“是一家叫四通的拆遷公司。”花月瑤說道。
“四通拆遷,錢四喜?”陳銘挑了挑眉,眯起眼睛。
他這邊口袋都編好了,就等着錢四喜跳進來,沒想到這個家夥,不好好幹拆遷的本職工作,居然盯上了老街周邊的房子。
“他們人挺多的,每天安排一些混混在門口晃悠,搞得林爺爺一家人都不敢出門了。”花月瑤有些氣憤地說道。
“這件事情我知道了,我會安排人去解決。”陳銘語氣溫和地說道。
他本來就打算對付錢四喜,現在正好,連由頭都不用找了。
“陳銘,謝謝你。”花月瑤感激地看着陳銘。
“光用嘴謝呀,沒點兒實際獎勵?”陳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你還想要什麽獎勵?”花月瑤俏臉一紅。
“老闆娘,你今天這身旗袍很好看。”陳銘伸手把她摟進懷裏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她體重雖然很輕,但是臀兒卻很豐滿,坐在他腿上,肉乎乎的。
“别鬧,小心有人進來。”花月瑤面紅耳赤,心跳的特别快。
“樓上又沒有客人,你怕什麽。”陳銘輕笑一聲。
花月瑤滿臉嬌羞,看着陳銘把手沿着她旗袍開叉的位置,伸了進去,她臉上的紅暈,慢慢蔓延到脖子上。
“真美!”陳銘眼中閃過贊歎。
他這個人最難抵禦的就是少婦風情,而花月瑤渾身上下,充滿了少婦之美。
“别在往裏面摸了。”她嬌羞地并攏了腿。
“我剛才進來,發現茶樓的生意好像變好了,客人還挺多的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花月瑤的這家茶樓,并不是在特别繁華的地段,以前的生意隻能說一般般。
“蘇悅可的自媒體賬号,有幾十萬的粉絲,她幫我宣傳了一下。”花月瑤細聲細氣地解釋道。
“難怪。”陳銘眼中閃過恍然。
感受了一下她玉腿的嫩滑,他伸手解開她旗袍的胸扣,露出裏面性感的黑色蕾絲文胸。
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雪白,被黑色蕾絲文胸緊緊包裹着,擠出一條迷人的溝壑。
陳銘目光落在她白花花的胸脯上,眼中充滿了炙熱。
“别看,羞……”花月瑤眼眸羞澀,用雪白的胳膊擋在胸前。
她那欲拒還迎的樣子,讓陳銘呼吸都粗重了幾分。
“你趴在桌子上。”他喉嚨動了動,語氣急促地說道。
“你先去把門反鎖了。”花月瑤羞答答,輕輕推了陳銘一下。
等陳銘把包間門反鎖了回來,發現老闆娘已經按照他的要求,雙手扶住了桌子,滿臉嬌羞地趴在上面。
絲綢面料的旗袍,包裹着她盈盈一握的柳腰,被她豐滿的臀兒,繃得緊緊的。
陳銘走過去,伸手撩起她的旗袍,發現她裏面穿着一條性感的丁字褲。
那薄薄的小布片,根本就遮不住美好的風景。
陳銘急不可耐,伸手解開皮帶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,陳銘神清氣爽地走出包間。
他還在心裏回味老闆娘的滋味。
“還是少婦好,知道疼男人,各種要求都能滿足。”他坐進車裏,在心裏想着。
他手機“叮”的響了一下,收到花月瑤發過來的微信。
“壞死了,我現在腿都軟了,不敢出去,怕被服務員看出異樣。”她在微信裏抱怨。
“既然我是壞人,那我下次可不來了。”陳銘故意調戲她。
“不行,必須來!”花月瑤一下子急了。
“來幹什麽?”陳銘感覺嬌羞的老闆娘,挺好玩的。
花月瑤:“我不說。”
她知道陳銘想讓她說什麽,可她說不出口。
“那我真不來了。”陳銘嘴角上翹。
“來幹我。”花月瑤發了個語音過來,聲音充滿了嬌羞,還特别小,不仔細聽,根本就聽不出來。
陳銘心裏一蕩,恨不得現在返回茶樓,和老闆娘來個梅開二度。
調戲完老闆娘,陳銘想起今天還有正事兒要辦,啓動車子。
當他把車停在周德光别墅門口時,發現全大安也在。
這個家夥撅着屁股,蹲在地上,手裏拿着小鋤頭,正在幫小院子裏花草松土。
陳銘撇了撇嘴,感覺全大安這家夥,爲了讨好上級,真夠谄媚的。
全大安看見陳銘,臉色有些異樣。
外面一直有人在傳,說市委書記周德光和陳銘是親戚,隻不過因爲這條傳言,沒有得到兩位當事人的承認,所以大家也不能辨别真假。
全大安本來以爲,這隻是一條謠傳,可是看見陳銘出現在周德光的别墅,他心裏又不确定了。
“小陳來了,快進來坐。”邱舒涵熱情地把陳銘迎了進去。
正汗流浃背,給花草松土的全大安,眼中驚疑不定,邱舒涵對陳銘熱情的态度,加重了他内心的懷疑。
“難道情報有誤,陳銘真是周書記的親戚?”他在心裏患得患失地想着。
如果誤判了陳銘和周德光的關系,那他之前給陳銘穿了那麽多的小鞋,就純屬是在找死了。
盯着陳銘的背影,全大安情緒開始變得焦躁難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