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可欣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陳銘,沒有發現他剛才的小動作。
她把卧室門關上,把陳香梅拉到一旁。
“你什麽情況啊?”陳可欣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在陳可欣的印象裏,陳香梅是個特别傳統的女人,她沒想到陳香梅會帶一個陌生男人來她家。
“都是同事,一起來省城出差,我們住一晚上就走,你别想太多。”陳香梅俏臉微紅地說道。
“我信你個鬼,從你看他的眼神,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有鬼。”
“話說,他看着比你年輕啊,你不會是仗着職務之便,養小白臉吧?”陳可欣狐疑地問道。
她知道堂妹最近升職了,不過對于一般人來說,縣長是個值得巴結的對象,但是在她眼裏,陳香梅不管當多大的官兒,都是她的堂妹。
她最近看新聞,發現一些女領導貪污腐敗起來,比男人還要厲害,她擔心堂妹堕落了。
“哎呀,你就别問了,我和他的關系,一句兩句說不清。”陳香梅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“我可警告你,好多女官員都是在男女問題上翻車的,那小子看着不像是個省油的燈,你得小心提防他。”陳可欣一臉嚴肅地說道。
“我知道,你就别啰嗦了。”陳香梅俏臉更紅了。
“我看你呀,就是得意忘形,當了縣長就開始放縱自己。”陳可欣看勸不動,也懶得勸了。
她當着陳香梅的面,開始脫衣服。
透氣貼身的瑜伽服上衣,被她脫了下來,随手丢在床上。
她被蕾絲文胸包裹着的雪白飽滿,暴露在空氣中,伴随着她的動作,輕輕顫了顫。
陳香梅盯着堂姐火辣的身材,眼中閃過羨慕,說道:“我記得你以前身材沒這麽好,練瑜伽對身材塑形效果真這麽好?”
“我可不止練瑜伽,還開了健身房的年卡,每天都堅持鍛煉兩個小時以上。”陳可欣脫完上衣,開始脫褲子。
她健美褲太薄了,爲了不映出内褲的輪廓,她裏面穿的是一條性感的丁字褲。
陳香梅盯着她那飽滿的蜜桃臀,喉嚨動了動,說道:“身材真好,連我這個女人,看了都心動。”
“你也可以呀,我們家族基因優秀,你稍微鍛煉一下,也能和我一樣,有個火辣的好身材。”陳可欣打開衣櫃,翻找着衣服。
她背對着陳香梅,那飽滿的蜜桃臀,被丁字褲緊緊勒着,充滿了成熟少婦的誘惑。
“我天天要忙工作了,可沒你這麽閑。”陳香梅歎了口氣說道。
“唉,其實身材鍛煉的再好,又有什麽用,還不是晚上一個人躺冷被窩。”陳可欣幽怨地歎了口氣。
她從衣櫃裏面拿出一件白襯衣穿上,寬松的白襯衣,遮住了她飽滿的臀兒,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。
“你完全可以再找一個呀。”陳香梅目光,又落在堂姐的腿上。
她覺得自己如果是男人,看見堂姐這樣的極品尤物,絕對會忍不住,發起兇猛的追求。
“我這個年紀,要找也隻能找二婚的,沒那麽容易,再說……”
“算了,糟心事不提也罷,你好不容易來一趟,不能壞了你心情。”陳可欣俏臉有些憂愁。
“堂姐,你是遇到了什麽麻煩麽?你說出來,說不定我可以幫你的。”陳香梅關心地說道。
陳可欣糾結了幾秒,表情無奈地說道:“也不是什麽大事兒,就是有個健身教練,總是糾纏我,我去相過幾次親,每次遇到了條件合适的對象,都被他耍無賴手段攪和散了。”
“他怎麽能這樣,太過分了!”陳香梅義憤填膺。
“他姐姐是省财政局副局長的情人,他仗着這一層關系,人挺嚣張跋扈的,我就是個普通的個體戶小老闆,還真拿他沒辦法。”陳可欣苦笑着說道。
“堂姐,他這不是欺負咱們家沒人麽?這件事情我來管!”陳香梅用力握着堂姐的手說道。
她和堂姐從小感情就好,以前她上學被欺負的時候,堂姐就經常幫她出頭。
“還是算了吧,在官場上多個敵人,就多一堵牆,你走到現在的位置不容易,沒必要爲了我得罪人。”陳可欣十分體貼地說道。
“你又不是别人,再說他一個省城财政局的副局長,還能管到我這個下面的縣長不成?”陳香梅不以爲然。
如果對方是省财政廳的幹部,她可能還會忌諱幾分,但對方是省城的幹部,都不在一個城市,她自然沒那麽多顧忌。
“你不是來出差的麽,還是先辦正事兒吧,我的事情不着急。”陳可欣說道。
她這話倒是惹起了陳香梅的愁思,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,也不是太好,她也跟着歎了口氣。
“遇到麻煩了?”陳可欣關心地問道。
“沒事兒,能解決的。”陳香梅牽強一笑。
“我不是體制内的人,不懂官場上的門道,但是作爲姐妹,可以當你的樹洞,把煩心事說出來,心裏會好受一些。”陳可欣眼中充滿關心。
“算了,不聊這些,把陳銘一個人晾在外面時間長了不好,我先出去了。”陳香梅沒打算讓堂姐知道她和縣委書記的鬥争。
畢竟,對于堂姐這樣的人來說,官場上的爾虞我詐,離她太遙遠了。
陳可欣白襯衣下面,搭了一條牛仔短褲,因爲白襯衣有些寬松,把牛仔短褲遮住了,給人的感覺,她下面好像沒穿褲子一樣。
她換好了衣服,走出卧室後,陳銘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她那雙大長腿上。
“真白,皮膚真好。”陳銘在心裏感慨。
“陳銘,茶幾上面有水果,你别拘束,想吃什麽自己拿。”陳可欣熱情地招待道。
這會兒陳香梅在洗手間上廁所,客廳就她和陳銘兩個人。
“可欣姐,我很随意的。”陳銘笑了笑說道。
“對了,你們這次來省城,是辦什麽事呀?”陳可欣一屁股坐在陳銘身邊。
剛才從堂妹嘴裏,沒打聽出什麽,她心裏還是記挂着,想從陳銘嘴裏套一點消息。
她離陳銘太近了,身上幽香味一直往他鼻孔裏面鑽。
陳銘側過臉,一不小心,從她襯衣扣子縫隙間,看到了一抹誘人的白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