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可欣的襯衣有些透光,隐隐約約,映出裏面性感的蕾絲文胸。
陳銘喉嚨動了動,壓住内心的雜念,說道:“來拜訪一位老領導。”
“香梅的工作,還順利吧?”陳可欣關心地問道。
“遇到了一點麻煩,但我們能解決。”陳銘說道。
陳可欣眼中閃過擔心,她尋思着,實在不行,自己隻能找那位煩人的健身教練幫忙,他便宜姐夫好歹是省城的幹部,說不定能幫到堂妹。
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,她剛想到那位健身教練,就有人在外面敲門。
“可欣,你在家嗎,明天七夕,我提前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。”健身教練的聲音,從門外傳來。
“真是狗皮膏藥。”陳可欣低聲嘀咕了一句,表情有些無奈地走過去打開門。
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,穿着黑色彈力背心,手裏拿着一個四四方方的紅色禮盒,站在門口。
他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陳銘,臉色一變,質問道:“可欣,這麽晚了,你家裏怎麽還有男人?”
陳可欣聽了這話,就有點生氣,但一想到,說不定還有求于對方,耐住脾氣解釋道:“我堂妹來了,這是她的同事。”
健身教練半信半疑,用狐疑的目光,打量着陳銘。
陳銘高大的身材,還有帥氣的臉龐,讓他感受到了威脅。
陳銘到沒怎麽關注這位不速之客,他正拿着手機,和老婆聊天。
陳銘:“老婆,我來省城出差,抽空去看你。”
林曉雅:“你怎麽不提前說,我和老師接了一台手術,得後天才能回省城。”
陳銘:“不好意思,我來省城也是臨時決定。”
他知道在醫生這個行業,有名氣的教授經常會接飛刀,林曉雅能接到飛刀,說明她在醫生這個行業,已經開始嶄露頭角了。
林曉雅:“老公,沒關系的,再有半個月,我的進修就結束了。”
陳銘:“有沒有想過留在省人民醫院發展?”
林曉雅:“兩地分居啊,這不太好吧?”
陳銘拿着手機,運指如飛地打着字,落在健身教練眼中,就是目中無人的表情。
他本來看陳銘就不爽,看見自己進了後,陳銘都沒有擡頭看他一眼,心裏頓時有些生氣。
“這位朋友,你是不是眼神不太好?”健身教練大大咧咧地走過去。
陳銘愣了一下,疑惑地擡起頭,問道:“爲什麽這麽說?”
“初次見面,打個招呼是應該的吧,我叫何東。”健身教練伸出寬大的手掌。
“你好你好,我叫陳銘。”陳銘下意識伸出手,跟他握在一起。
然後,他感受到何東的手,開始逐漸發力,緊緊捏住他的手。
陳銘皺眉,他感覺這位健身教練,是不是有什麽大病,無冤無仇的,一見面就想給他個下馬威,是什麽意思啊?
何東臉上帶着一絲冷笑,手掌如鐵鉗一般,逐漸收緊。
在他看來,陳銘雖然身材高大,但看起來并不魁梧,估計自己隻需要用個三分力,就能讓他哭爹喊娘。
陳銘察覺到了何東的不善,心裏并不慌,他從小練習古法五禽戲,現在已經到了勁上身的程度,比力氣他還真不怕何東。
“何東,你幹什麽呢?”陳可欣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兒。
“可欣,我和陳銘打招呼了。”何東咧嘴一笑。
他長得有些醜,笑起來的時候,那就更醜了。
看到陳銘臉色如常,何東挑了挑眉,手上又加了兩分力,覺得陳銘馬上就得哭着臉求饒。
“何教練,你這一身肌肉,看着都讓人害怕。”陳銘微笑着說道。
“哼!”何東冷哼一聲,覺得陳銘是爲了面子在強撐,他手上再次加了兩分力。
加到了七分力的他,胳臂上已經看見鼓起的青筋。
“何東,你趕緊松手!”陳可欣俏臉一變。
她沒想到何東居然這樣小肚雞腸,擔心他把陳銘傷到。
“沒事兒。”陳銘表情淡然地笑了笑。
他和何東依然保持着握手的姿勢,但是何東胳膊上已經青筋暴起,而他卻氣定神閑。
“裝你媽呢。”何東爆了句粗口,把手上的力量,加到了十分,脖子上都開始鼓起青筋。
“何東,你有病嗎?”陳可欣伸手抓住何東的胳膊,想要把他拉開。
她越是這樣,何東心裏越是不忿,一定要給陳銘一個教訓。
他臉都憋紅了,把全身的力量,集中在手上。
練過舉重的他,手上的力量相當強,如果普通人被他這麽握住,絕對會被捏骨折。
“何東,你給我松手!”陳可欣捶打着何東胳膊,急得眼淚都差點流出來。
可是她力量太小了,對人高馬大的何東來說,跟撓癢沒區别。
這時,上完廁所的陳香梅,走了出來,看見這一幕,愣了一下,問道:“你們在幹嘛呢?”
“這位何教練太熱情了,在跟我打招呼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何東看向陳銘的眼神,開始變得古怪起來。
他就算再遲鈍,也感覺到了這個人不對勁,他這邊臉都憋紅了,陳銘依舊氣定神閑,他覺得這個男人有古怪。
察覺到不對勁的何東,想要松手,但是他愕然發現,自己的手被陳銘反握住。
陳銘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,握住何東的那隻手,開始逐漸收緊。
何東憋紅的臉,開始變得發青。
陳香梅看見這一幕,嘴角上翹,看向何東的目光,帶上了幾分譏諷。
“何教練,你這身肌肉怎麽練的,跟個坦克一樣。”陳銘微笑着說道。
何東臉都憋紫了,額頭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,痛的說不出話來。
陳可欣剛才挺着急的,這會兒發現她白擔心了一場,頓時後退一步,用古怪的眼神,看着陳銘。
“何教練,你這是不舒服嗎?”陳銘繼續微笑着問道。
“松手!”何東從牙齒縫裏,憋出兩個字。
“何教練,你說什麽,我沒聽清楚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何東痛的直吸氣,臉都有些扭曲了,他感覺陳銘就是個怪物,這力氣也太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