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感覺到她的靠近,用眼角餘光瞥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傲人的飽滿上,停留了半秒。
他心裏一蕩,趕緊收斂心神,盯着前方道路,語氣依舊平靜:“工作當然重要,尤其是現在,很多事情都需要處理。”
陳可欣眨了眨眼睛,語氣更加暧昧:“那……陳鎮長,那你覺得是工作重要,還是身邊的紅顔知己重要呀?”
陳銘一時語塞,正想着怎麽回答,陳香梅卻突然開口,語氣帶着明顯的不滿:“堂姐,晚上開夜車比較危險,你别分散陳銘的注意力。”
陳可欣撇了撇嘴,故作委屈地說道:“我隻是跟他聊聊天,讓他别打瞌睡而已,又不會影響他開車。”
陳香梅欲言又止,一想起堂姐和陳銘的關系,還是她撮合的,心裏頓時有了幾分悔意。
陳可欣看見堂妹的表情,猜出了她的想法,故意歎了口氣,語氣帶着幾分試探:“香梅,你是不是吃醋了?我隻是跟陳銘說幾句話而已,你要是心裏不舒服,我以後和他保持距離?”
陳銘神色讪讪,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,他又不是物品,還能被讓來讓去的呀?
不過這種情況下,他也不适合說什麽。
陳香梅聽見堂姐的話,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:“堂姐,你胡說什麽呢!我隻是覺得陳銘現在需要安靜,你别東拉西扯,把事情複雜化。”
陳銘感覺到車内的氣氛越來越緊張,有往修羅場發展的趨勢,連忙打圓場說道:“好了好了,你們兩姐妹有什麽事情好好商量,不要争吵。”
陳可欣看出陳銘的不安,知道他在擔心什麽。
想起這個臭家夥昨天晚上,姐妹通吃的行爲,她心裏除了羞惱,還冒出一個惡作劇的念頭。
她妩媚一笑,眼中閃過玩味,嬌聲說道:“哎呀,這車裏的空調怎麽感覺不太好用呀,熱得我難受呢。”
說着,她竟伸手解開了自己上衣領口的兩顆扣子,那雪白的飽滿露出冰山一角,隐隐還能看那若隐若現的蕾絲文胸。
被蕾絲文胸包裹的雪白飽滿,還有那深不見底的溝壑,散發着一種别樣的誘惑。
陳銘不經意間瞥見這一幕,心跳陡然加快了幾分,目光忍不住多停留了一下,可又趕忙移開。
他有些口幹舌燥,心猿意馬起來,握着方向盤的手都緊了緊,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些:“畢竟不是新車了,空調可能是有點小故障吧,忍一忍,一會兒就到地方了。”
陳香梅皺了皺眉,略帶責怪地看了陳可欣一眼,卻也沒說什麽,隻是把臉轉向了車窗那邊。
陳可欣見陳銘那有些不自然的反應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眼神裏透着一絲得逞的小得意,可嘴上還是嘟囔着:“哎呀,真的好熱呀,這可怎麽忍嘛。”
說着,她還故意用手在領口處扇了扇風,那模樣别提多勾人了。
陳銘聞到了一股乳香味,心裏越發蕩漾的厲害,他發現這女人隻要發生了關系後,她在你面前就會完全變一個人。
剛認識陳可欣的時候,她還是個矜持的良家少婦,可沒有這麽纏人。
秀色可餐,況且那剛出鍋的大饅頭,實在是誘人。
雖然陳銘手搭在方向盤上,但是眼角餘光,總是忍不住往陳可欣胸前那對傲人的飽滿瞥去。
“眼睛别看我,看路,專心開車。”陳可欣似笑非笑,把小手搭在陳銘的腿上。
“堂姐,你這樣讓他怎麽專心開車?”陳香梅不滿地提出抗議。
她心裏有點憋氣,暗自想着,以前怎麽就沒發現,堂姐勾引起男人來,手段花樣怎麽就這麽多了?
陳可欣本來打算偃旗息鼓的,可是看見堂妹吃醋的表情,她又起了玩心。
“哎呀,這車裏空調實在不好,太過悶熱了。”
“陳銘,你熱不熱呀?要不我幫你洩洩火氣。”陳可欣表情妩媚,放在陳銘腿上的手,一路往上移去。
“你打算怎麽幫我洩火?”陳銘喉嚨動了動,語氣異樣地問道。
他用眼角餘光,偷偷瞥了一眼陳可欣的小手。
剛認識她的那會兒,還真沒看出來,她居然這麽會勾人。
“當然是……這樣……”陳可欣眼眸羞澀,伸手拉開他的褲子拉鏈。
“嘶……”陳銘舒服地吸了口氣,雙手把方向盤握的更緊。
他透過後視鏡,瞥見坐在後面的陳香梅,正盯着陳可欣的小手,表情有些難看,眼裏的醋意幾乎要溢出來。
頓時,陳銘内心的興奮感,更加強烈了。
“陳銘,香梅幫你這樣弄過嗎?”陳可欣表情玩味地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陳銘言不由衷地說道。
“我才沒你這麽不正經。”陳香梅俏臉一紅。
陳可欣卻狡黠一笑,瞥了陳銘一眼,狡猾地說道:“你的反應,告訴我你在撒謊。”
“堂姐,你還讓不讓陳銘好好開車了?”陳香梅惱羞成怒。
“逗逗你們的,香梅,你要是吃醋了,要不換你來?”陳可欣用打趣地語氣說道。
“我才不要!”陳香梅又氣又羞。
陳銘的耐力實在是太強了,陳可欣手都酸了,他也沒有投降的意思。
看到陳可欣打起了退堂鼓,陳銘嘴角上翹,說道:“可欣姐,繼續呀,這種事情,可不能半途而廢。”
陳可欣表情氣惱,收回小手,羞惱地說道:“你就是個怪物,香梅,我太累了,換你來。”
陳銘心裏一蕩,情不自禁,把目光投向後視鏡,看着坐在後面的陳香梅。
陳香梅俏臉一紅,羞澀說道:“陳銘,你好好開車,别分散注意力。”
她嘴上雖然這麽說,但是沒過多久,一隻小手從後面伸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