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身子微微一僵,感受到那從後面伸過來的小手,心頭像是有一隻貓爪在撈着,癢的有些難受。
陳香梅的動作很是羞澀,帶着幾分小心翼翼,可那手指觸碰間,卻又有着别樣的撩撥意味。
因爲坐在後排的原因,她此刻身子緊貼着陳銘的椅背,胸前那對渾圓的飽滿,被擠壓出一個誘惑的弧度。
“嘶……香梅姐……”陳銘喉嚨滾動了一下,努力壓抑着那不斷湧起的異樣感覺,隻是那握着方向盤的手越發緊了些,指節都微微泛白了。
他透過後視鏡看向陳香梅,正好跟她目光對上,隻見她紅着臉,眼神閃躲,卻又咬着唇不肯把手縮回去。
陳可欣在一旁看着這一幕,嘴角挂着似有若無的笑意,帶着幾分調侃說道:“喲,香梅,這會倒主動起來了呀,剛剛還嘴硬呢。”
陳香梅被她這麽一說,臉更紅了,嗔怪道:“你還說,要不是你起的頭,我才不會……哼。”
她平日裏還是很矜持的,像今天這樣當着别的女人,幫陳銘這樣,還是第一次。
她内心除了羞澀外,還有一種不敢對外言說的興奮。
她内心的興奮,反應在動作上,這讓陳銘再次享受的吸了幾口氣。
陳可欣看見陳銘享受的表情,心裏有些吃醋,可是一想到兩姐妹之間,她才是那個後來者,隻能神色悻悻,把醋意壓在心底。
陳銘一聲不吭,兩姐妹争風吃醋,他是受益者。
這邊剛享受完姐姐陳可欣的服務,又輪到妹妹陳香梅,他感覺高速公路上的旅途,快樂無邊。
車子一路行駛,終于到了益都市。
這會兒已經快夜裏十一點了,陳銘肚子有些餓了,正準備詢問二女要不要吃點什麽,聽見身邊傳來肚子的“咕咕”叫聲。
坐在副駕位置的陳可欣,俏臉一紅,羞澀地說道:“我最近減肥,晚上沒有吃飯。”
“香梅姐,你是不是也餓了?”陳銘擡頭看着後視鏡,盯着坐在後排的陳香梅問道。
兩位大美女一路上幫他“服務”,都辛苦了,他當然要好好犒勞她們。
“有點兒。”陳香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她和陳可欣一眼,爲了控制體重,晚上也不怎麽吃飯,這會兒肚子确實餓得厲害。
“我請你們吃宵夜吧。”陳銘笑了笑。
他打着方向盤,将車子拐了個彎,把車停在小吃一條街。
剛下車,撲面而來的燒烤香味,勾動了他肚子裏的饞蟲。
“益都這幾年發展得不錯啊,小吃街重新翻修過吧?”陳可欣打量着有些熟悉的場景,感慨地說道。
“錢橫江雖然貪,但也是做過一些實事的。”陳銘語氣淡淡地說道。
他之所以有些瞧不上周德光,有個最大的原因,那就是錢橫江貪歸貪,但在城市建設這方面,好歹還是有點貢獻的。
而老周上任後,除了争權奪利,一件正事兒都沒幹。
就在這時,陳銘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醉醺醺的聲音。
“全書記,你把心放寬,困難……隻是暫時的,暫停工作而已,算個屁呀!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心裏不爽……都是陳銘那個王八蛋害的。”
“咱們……一會兒去洗腳,我給你找個小嫂子,溫柔鄉一躺,啥煩惱都沒了。”
陳銘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隻見全大安和陳萬堂兩人勾肩搭背,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。
兩人身上的酒氣,隔了老遠都能聞到,顯然是喝醉了。
全大安滿臉通紅,嘴裏嘟囔着什麽,而陳萬堂則是一臉嚣張,那走路的步子,跟個螃蟹一樣。
看到陳銘後,陳萬堂愣了一下,眯了眯眼睛。
接着,他冷笑一聲,嘲諷道:“喲,這不是靠拍馬屁上位的陳鎮長嗎?怎麽,今天又去哪兒巴結領導了?”
陳銘皺了皺眉,沒有理會他,轉身對陳香梅和陳可欣說道:“你們先去找個地方坐,這裏我來處理。”
陳香梅有些擔心地看着他,低聲說道:“陳銘,你小心點,他們喝醉了,别跟他們起沖突。”
陳銘點了點頭,示意她放心。
全大安和陳萬堂搖搖晃晃地走近,滿身酒氣撲面而來。
全大安滿臉通紅,眼神渙散,嘴裏含糊不清地嘟囔着:“陳……陳銘!呵,你不就是個……小官兒嘛,裝什麽大尾巴狼!”
“看見我這個……縣委書記,還……還不趕緊問好。”
他說着打了個酒嗝,腳步踉跄,差點撞到路邊的垃圾桶,幸好陳萬堂一把拽住他。
陳萬堂比全大安清醒一些,但此刻也是滿臉醉意,他眼神裏滿是挑釁。
陳萬堂眯着眼,上下打量着陳銘,嘴角一撇,冷笑道:“陳鎮長,聽說周書記把老街改造的項目交給你了?這會拍馬屁的人,就是不一樣,舔領導勾子很有心得吧?”
“不過,老街怎麽改造,我陳萬堂說了算,你陳銘得靠邊站,再會舔都沒用!”
“說得好!”全大安用力在旁邊拍着巴掌。
對于陳銘從他手裏搶走了老街改造的項目,他雖然當着周德光的面,沒說什麽,但心裏其實妒恨的不行。
“馬屁精……呸!”他說完一口唾沫,吐在陳銘的腳邊。
陳銘眉頭微皺,眼神冷峻,但語氣依舊平靜:“陳萬堂,全大安,你們喝醉了,别在這兒鬧事,趕緊回家吧。”
陳萬堂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,猛地推開全大安,大步走到陳銘面前,手指幾乎戳到他的鼻尖:“陳銘!你鼻孔還沒插蔥呢,少在這兒裝大象!你以爲你當了個鎮長就了不起了?”
“我告訴你,在益都,你還不夠格!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算什麽東西?真以爲全兄弟停職了,你就能占着什麽便宜?”
全大安也湊了過來,嘴裏噴着酒氣,含糊不清地附和道:“對!對!你……你算什麽東西!益都……益都可不是你說了算!”
他最近被紀委調查,暫停了手上一切工作,天天拉着陳萬堂借酒消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