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兩個态度嚣張的醉鬼,陳銘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,拳頭下意識握緊。
但一想這小吃街人來人往,他一個黨員幹部對兩個醉鬼動手,實在不好看,他深吸一口氣,克制着情緒。
“算了,陳銘,他們酒喝多了,别理會他們,我們走吧。”陳香梅站在陳銘身後,有些擔憂地拉了拉他。
全大安原本沒注意到她,聽見了她的話,把醉醺醺的眼神,投向了她,眯了眯小眼睛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這不是陳縣長麽?大晚上不睡覺,和陳銘跑出來,這是打算去幹什麽不能見人的勾當?”
“全書記,請慎言!”陳香梅氣得俏臉通紅。
陳銘安慰地拍了拍陳香梅的手,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,把她擋在身後。
他眯着眼睛,盯着兩個醉鬼,語氣帶上了幾分壓迫力,說道:“陳萬堂,全大安,我再說一次,你們喝醉了,别在這兒鬧事,否則,别怪我不客氣!”
陳萬堂聞言,頓時哈哈大笑,笑聲中滿是嘲諷和不屑。他猛地一揮手,差點打到陳銘的肩膀:“呦呦呦,還不客氣?你能怎麽不客氣?啊?你以爲你是個鎮長就能吓唬我?”
“我陳萬堂在益都混了這麽多年,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?你算老幾?”
全大安注意力重新被吸引到陳銘伸手,也跟着起哄,搖搖晃晃地指着陳銘,罵道:“就是!你……你算老幾!老子要沒被停職,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你!”
陳銘的眼神驟然一冷,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陳萬堂的衣領,将他拉到自己面前。
陳萬堂猝不及防,身體猛地前傾,差點撞到陳銘的胸口。
陳銘的聲音有些低沉,帶着不容置疑的威懾,警告道:“陳萬堂,我最後警告你一次,别特麽的喝了幾杯馬尿就撒酒瘋,否則,後果自負!”
他比矮胖的陳萬堂高了一個腦袋,陳萬堂在他面前,就仿佛一個小雞仔。
陳萬堂被陳銘的氣勢震懾,酒意瞬間醒了大半,臉色變得有些蒼白。
他張了張嘴,似乎想說什麽,但喉嚨像是被什麽堵住了,發不出聲音。
但這種畏懼的情緒,也就持續了幾秒鍾,回過神後,陳萬堂臉龐漲得通紅,惱羞成怒地嚷嚷道:“陳銘,你還敢對我動手不成?”
全大安就是個慫包,看見陳銘抓陳萬堂,就仿佛抓小雞,吓得後退了兩步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陳銘,你……你可别亂來!周書記可是讓我監督你呢!”
全大安慫包的話,把陳銘給逗笑了,這麽窩囊膽小的縣委書記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面對這樣的兩個醉鬼,他覺得真跟他們計較,有些掉份兒。
陳銘用警告的眼神,瞪了兩人一樣,冷哼一聲,松開陳萬堂的衣領,順勢推了他一把。
陳萬堂踉跄着後退幾步,差點摔倒,全大安趕緊扶住他。
陳銘冷冷地看着他們,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屑:“滾吧,喝醉了就好好回家躺着,别出來丢人現眼。”
陳萬堂和全大安對視一眼,眼中除了憤怒,還有一絲忌憚。
主要是要比起體格,兩個人綁在一起,都不夠陳銘一隻手打的。
就在這時,陳萬堂虎背熊腰的保镖兼司機,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陳總,您沒事吧?”保镖關心地問道。
原本有些慫的陳萬堂,一下子有了倚仗,語氣嚣張地說道:“你特麽怎麽才來?看不出來老子被人欺負了麽,給老子揍他!”
那保镖兼司機得到命令,二話不說就朝着陳銘沖了過來,身形壯碩,腳步帶起一陣風。
他那架勢一看就是專門練過散打的,氣勢洶洶,看起來特别吓人。
“陳銘,小心!”陳可欣站在一旁,眼中充滿擔心。
陳香梅張了張口,欲言又止,美目中也是充滿了關心。
陳銘卻絲毫不懼,眼神一凜,腳下穩穩地紮着馬步,就在那保镖快要近身之時,他身形一閃,靈活地避開了對方的正面沖擊,緊接着一個側身,手肘猛地朝着保镖的後背擊去。
這一下又狠又準,保镖隻覺得後背一陣劇痛,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,差點摔了個狗啃泥。
那保镖穩住身形後,惱羞成怒,轉過身來,揮舞着拳頭再次攻向陳銘。
陳銘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,他看準時機,雙手迅速抓住保镖揮來的拳頭,用力一扭,保镖頓時疼得“嗷”的一聲慘叫。
保镖另一隻手想反擊,卻被陳銘飛起一腳踢在了肚子上,整個人像個沙袋一樣往後飛去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陳萬堂和全大安都傻眼了,他們沒想到陳銘居然有這麽厲害的身手,原本嚣張的氣焰瞬間熄滅了不少。
陳萬堂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咬着牙喊道:“廢物,起來接着打啊!”
可那保镖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,根本沒力氣再站起來了。
陳銘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朝着陳萬堂和全大安走了過去,每走一步,都仿佛帶着強大的壓迫感,讓兩人不自覺地往後退。
“我說讓你們滾,是給你們留面子,别逼我把事情做絕了。”陳銘的聲音冰冷,如同這夜裏的寒風。
陳萬堂還想放幾句狠話,可看着陳銘那冷峻的眼神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給我等着!”他回過神後,狠狠地瞪了陳銘一眼,然後拉着全大安轉身就走,那背影顯得有些狼狽。
陳銘看着他們離去的方向,微微皺了皺眉,心中清楚,今天這事兒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,以後怕是還會有更多的麻煩找上門來。
但他也沒太放在心上,畢竟人在官場,想要做出一番成績,本就不可能一帆風順。
“陳銘,你沒事吧,剛剛可吓死我了。”陳可欣快步走到陳銘身邊,眼神裏滿是關切。
她伸手輕輕拉着陳銘的胳膊,胸前那對碩大的飽滿,一不下心,蹭在他的手肘,那柔軟的觸感讓陳銘心裏一蕩。
陳香梅也走了過來,雖然臉上還帶着些許緊張後的餘韻,說道:“陳銘,你是黨員幹部,以後能不動手,還是别動手。”
陳銘笑了笑,安慰她們道:“沒事,不用擔心,有些人就是欺軟怕硬。走吧,咱們去吃宵夜,剛剛這一鬧,我都更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