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三人說說笑笑,朝着小吃一條街裏面走去。
也沒什麽人特意關注他們,畢竟小吃街這邊醉鬼鬧事,太正常不過了,大家都司空見慣。
夜裏的小吃街依舊熱鬧非凡,各種美食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,讓人垂涎欲滴。
陳銘帶着她們找了一家看起來幹淨的攤位坐了下來,點了烤串和啤酒。
陳可欣和陳香梅都是顔值出衆的大美女,陪着陳銘坐下來後,吸引了攤位旁邊不少男食客的目光。
可能是剛才陳銘表現出的過人身手,震懾住了心懷不軌的人,到沒有不開眼的好色男人,跑過來騷擾。
烤串陸續上着,三人邊吃邊聊。
“陳銘,你剛才那兩下可真帥,你是學過武術嗎?”陳可欣喝了一口啤酒,美目亮晶晶地問道。
她發現這個小男人,總是不斷給她帶來驚喜,她現在有種離不開他的感覺了。
“沒有,我練的是五禽戲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信你才怪!”陳可欣鄙視地瞪了他一眼,覺得自己被敷衍了。
五禽戲那種公園老爺爺練的東西,也能打架麽?
“陳銘,全大安和陳萬堂都是小肚雞腸的人,肯定會報複的。”陳香梅有些擔憂地說道。
陳銘剛才表現的特别有紳士風度,由始至終,都一直把她護在身後,讓她沒受到兩個醉鬼的騷擾,這讓她對陳銘的好感,又加深了一層。
陳銘微笑着搖了搖手,正準備說話,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拿出一看,是派出所的所長李進步打來的。
“我接個電話。”陳銘歉意地看了兩個女人一眼。
接通電話後,李進步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:“陳鎮長,抱歉這麽晚打擾您,主要是正在拆遷的老街出了點事兒,對拆遷方案不滿的商戶們鬧起了糾紛,現在場面有點失控了,您看您能不能盡快趕回來呀?”
“商戶三更半夜的鬧事兒?”陳銘皺眉詢問道。
“是啊,我懷疑這裏面有人撺掇。”李進步着急地說道。
陳銘眼神一凝,心裏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,當下也顧不上吃東西了,說道:“我知道了,我這就往回趕,你們先盡量穩住局面,别讓事情鬧大了。”
挂斷電話,陳銘無奈地看向陳香梅和陳可欣,歉意地說:“臨時有點急事,我得馬上趕回去了,不能陪你們吃宵夜了,你們吃完自己打車回家,注意安全啊。”
陳可欣有些不舍,拉着陳銘的手說道:“這麽急呀,那你路上小心點呀,處理完事兒記得給我打電話哦。”
陳香梅表情嚴肅地說道:“是不是老街出事了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香梅姐,老街就是一灘渾水,你就别往裏面趟了。”陳銘好心地說道。
“你這是什麽話,我是縣長,老街出了事情,我這個縣長能缺席嗎?”陳香梅不滿地瞪了他一眼。
陳銘一聽陳香梅這話,心裏也明白她的堅持,當下也不再阻攔,隻是微微皺眉說道:“那好吧,香梅姐,不過到了那兒,你可得注意安全,情況可能不太好控制。”
陳可欣在一旁撅着嘴,有些委屈地說道:“那我呢,我也要去,我可不想一個人待着呀,再說了,多個人多個幫手嘛。”
陳銘看着她那副模樣,無奈地笑了笑:“行吧,可欣姐,你也跟着一起,但是都得聽我的安排,可不能亂來啊。”
三人匆匆起身,往停車的地方走去。一路上,陳銘的腳步又急又快,陳香梅和陳可欣也緊跟其後,不敢耽擱。
上了車,陳銘一腳油門,車子風馳電掣般朝着老街的方向駛去。
趕回縣城的路上,車内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,大家都沒了之前的輕松調侃,各自想着心事。
沒過多久,車子便來到了老街附近。
還沒靠近,就能聽到那邊傳來嘈雜的吵鬧聲,還有人在大聲呼喊着口号,聽起來場面十分混亂。
陳銘把車停好,率先下了車,陳香梅和陳可欣也趕忙跟了下來。
隻見老街那一片燈火通明,一群商戶圍聚在一起,情緒激動,有的拿着棍棒,有的揮舞着标語,和現場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對峙着,工作人員們滿臉疲憊,卻還在努力勸說着大家保持冷靜。
派出所的所長李進步,穿着一身警服,正滿頭大汗,拿着電子喇叭,站在工作人員身後,對鬧事的商戶喊話。
“各位大哥大姐,你們都冷靜一下,陳鎮長正在趕過來的路上,對各位大哥大姐的訴求,陳鎮長絕對會給出滿意答複的。”李進步苦口婆心地勸着。
“之前項目一直是縣裏負責,現在把這麽一大攤子事情,丢給一個小鎮長,縣裏的領導是不是打算賴掉拆遷款呀?”
“我聽說咱們的拆遷款,被人給貪了,這個小鎮長就是臨時被推出來背鍋的。”
“現在房子都被拆了,拆遷款卻遲遲沒下文,難道讓我們睡大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