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咬了咬牙,還是硬着頭皮說道:“周書記,我懇請您再考慮考慮,給我點時間,我再去和商戶們好好溝通溝通,争取找到一個既符合您要求,又能讓商戶們接受的辦法,您看行不行?”
周德光瞪了他一眼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:“給你三天時間,要是辦不好,你就等着挨處分吧!”
全大安張了張嘴,他覺得周德光不該給陳銘機會,可他現在處境有些尴尬,是萬萬不敢亂開口,得罪周德光的。
他神色悻悻地瞪了陳銘一眼,覺得三天時間,對方不可能改變什麽,他等着看陳銘的下場。
陳銘從市委書記辦公室出來後,心情格外沉重。
他知道接下來的這三天,自己要面臨一場艱難的硬仗了。
可無論如何,他都不想放棄自己的堅持,一定要爲商戶們争取一個合理的結果。
走到車裏後,陳銘拿出手機,給蘇悅可打了個電話。
“陳鎮長,你可是大忙人,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?”蘇悅可俏皮的聲音,從手機中傳出。
“全大安那邊是個什麽情況,證據都提交給你們紀委了,他怎麽還天天在外面亂晃?”陳銘皺眉詢問道。
按照他原本的計劃,這會兒全大安應該已經被紀委撤職查辦了。
可是因爲周德光的力保,全大安還在外面蹦哒,這給他後續的計劃,造成了極大的影響。
“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麽?紀委沒能把他辦下來,當然是周德光在後面保他,而且他自己也是紀委的老人,對于紀委的那套辦案流程,十分清楚,知道該如何避重就輕。”蘇悅可苦笑着說道。
對于周德光這種公私不分,幹涉紀委辦案的行爲,她非常看不慣,但是沒辦法,她級别在這兒,就算家世不凡,也還沒能力對市委書記指手畫腳。
“如果要徹底按死他,我這邊還需要補充什麽證據?”陳銘沉聲問道。
“他目前的問題,主要是作風問題,這個可大可小,如果你想讓周德光放棄他,還得繼續深挖。”蘇悅可隐晦地提醒道。
陳銘眯起眼睛,周德光之所以不願意放棄全大安,是因爲這個人好用,周德光不方便幹,或者是有礙名聲的事情,全大安都搶着幹,完全就是個絕佳的夜壺角色。
“怎麽讓老周丢掉這個夜壺呢?”陳銘心裏隐隐冒出一個想法。
他這次去省城,是帶着尚方寶劍回來的,如果全大安卷入了錢橫江案,他相信周德光是絕對沒勇氣,再繼續保他的。
“悅可,市紀委這邊,還得麻煩你繼續幫忙盯着,有什麽消息,及時通知我。”陳銘客氣地說道。
“放心吧,這個不用你說,我也會做的,另外你那邊如果有什麽收獲,可得第一時間通知我。”蘇悅可輕笑一聲說道。
她靠着陳銘的幫助,剛調過來就已經連續辦了兩個大案子,現在算是嘗到了甜頭。
兩人寒暄了幾句後,陳銘挂了電話。
他剛準備啓動車子,手機鈴聲響了,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上官燕打過來的。
“燕總,你老公這兩天,可是讓我憋了一肚子火。”陳銘接通電話後,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“知道你憋火,這不趕緊給你打電話,約你過來,幫你洩火麽?”上官燕嬌笑着說道。
“燕總準備在哪兒,給我洩火呀?”陳銘心裏一蕩。
“當然是在我家,就問你敢不敢?”上官燕語氣玩味地問道。
“你就不怕被全大安發現?”陳銘挑了挑眉。
一想到在全大安家裏,辦他的老婆,他心裏莫名有些興奮。
“陳萬堂剛才又約了他喝酒,不喝到三更半夜,他不會回來,我現在一個人在家裏,你來不來呀?”上官燕語氣妩媚地問道。
“當然來,你老公讓我憋火,我就拿你洩火。”陳銘語氣興奮地說道。
想到上官燕那嬌媚的身體,他心裏有些迫不及待。
陳銘懷着期待的心情,驅車來到了上官燕家所在的小區。
停好車後,他深吸了幾口氣,試圖讓自己激動的情緒平複一些。
“全大安,你在工作中給我添堵,就别怪我在生活中,給你增加一點綠色。”陳銘在心裏默默說着。
按響門鈴後,好一會兒門才打開,一陣帶着水汽的溫熱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撲面而來。
上官燕剛洗完澡,頭發還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,幾縷發絲貼在臉頰旁,更襯得她肌膚白皙如玉,透着一種别樣的慵懶與妩媚。
她身上裹着一件寬松的白色浴袍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,那若隐若現的雪白飽滿,讓陳銘的心跳陡然加快,呼吸都不自覺地一滞。
陳銘的目光,情不自禁,落在她胸前那對把浴袍,撐得高高隆起的飽滿上。
那一抹白膩,還有隐藏在白膩中的溝壑,都讓他想要把手放上去,撫摸探索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