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燕看到陳銘一直盯着她胸口看,嘴角立刻噙起一抹勾人的淺笑,嬌嗔道:“我還怕你膽小,不敢來家裏呢。”
說着,她便側身讓陳銘進了屋。
陳銘邁進屋裏,隻覺得屋内的溫度有些高,讓他感到有些燥熱。
“全大安不在家嗎?”他打量了屋子一圈。
“你覺得他如果在家,我敢喊你過來嗎?”上官燕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她覺得陳銘故意提起全大安,就是讓她記起自己有夫之婦的身份。
這個男人似乎對玩弄有夫之婦,情有獨鍾。
陳銘用玩味的目光,打量着上官燕,說道:“也說不定,你們畢竟是兩口子,打斷骨頭連着筋,萬一合夥做局害我呢?”
他這句話就是開玩笑,卻被上官燕氣得夠嗆。
她伸出小手,在陳銘的胳膊上掐了幾下,嬌嗔道:“你這個沒良心的,我全身上下,都讓你玩遍了,你還懷疑我。”
陳銘嘿嘿一笑,他也不是真懷疑她什麽,就是開個玩笑,活躍一下氣氛而已。
上官燕又羞又氣,看着陳銘臉上有些邪氣的笑容,她情不自禁,想起兩人初次認識的經過。
那次在會所包間,陳銘直接強勢的闖進包間,把她給辦了。
對那次陳銘的野蠻,她現在回想起來,都記憶猶新。
“别站在門口。”上官燕回過神後,輕輕關上門,走到一旁的鞋櫃旁,彎腰給陳銘拿拖鞋。
她裹在身上的浴袍,下擺比較短,當她彎下腰的時候,露出半邊雪白的臀兒,那誘惑的風光,若隐若現。
陳銘看見她浴袍下面的風格,心裏一蕩。
“騷貨,知道我要來,專門洗的澡嗎?”他伸手在她臀兒上,輕佻地拍了一下。
“讨厭,一進門就動手動腳。”上官燕嬌媚地白了他一眼。
陳銘伸手拉住她的胳膊,把她拉進懷裏,壞笑着說道:“有什麽好害羞的呀,這會兒就咱們倆,怕什麽呢。”
“别猴急,知道你要過來,我專門給你煎了牛排。”上官燕察覺到他的手不老實,羞澀地握住他的手腕。
陳銘的注意力,這才從她身上轉移。
他掃了屋子一眼,客廳裏播放着舒緩的輕音樂,餐桌上擺着剛煎好的牛排,還有兩杯紅酒,酒液在燈光下泛着迷人的色澤。
上官燕妩媚一笑,拉着陳銘走到餐桌旁,拿起一杯紅酒,遞到陳銘面前,自己也端起一杯。
她輕輕碰了一下陳銘的杯子,抿了一口後說道:“今天呀,咱們就抛開那些煩心事,好好放松放松呗。”
“你倒是挺會制造氣氛。”陳銘接過紅酒,喝了一口,那醇厚的酒液順着喉嚨滑下,卻好像讓他心裏那團火燃燒得更旺了些。
他看着上官燕,目光中多了幾分熾熱。
這個女人不僅長得漂亮,性格還挺小資的,特别懂情調,比一般的女人玩起來,更有意思。
上官燕察覺到了陳銘目光中藏匿的欲望,心裏有些得意。
她輕輕一笑,放下酒杯,走到陳銘身邊坐下,身子微微向他靠了靠。
陳銘看着她被白色浴巾包裹着,性感妩媚的嬌軀,眼中閃過異樣,拿起沒喝完的半杯紅酒,沿着她胸脯倒了下去。
“呀,你幹什麽呢?”上官燕吓了一跳,俏臉漲紅。
“紅酒配美人,我覺得這樣才更有情調。”陳銘笑眯眯地說道。
看着那紅色的酒液,滑過她鼓脹的雪白飽滿,流進那深不見底的溝壑,他感覺整個人都興奮起來。
上官燕又羞又惱,擡手輕輕打了一下陳銘的肩膀,嗔怪道:“你呀,就會使這些壞點子,弄得我這一身,多狼狽呀。”
可那語氣裏卻沒有多少真生氣的意味,反倒帶着幾分嬌嗔,讓這暧昧的氛圍愈發濃郁了。
陳銘嘴角挂着一絲壞笑,放下酒杯,拿起桌上的紙巾,看似要幫上官燕擦拭,手卻有意無意地在她飽滿的胸脯輕輕觸碰着。
他一邊擦一邊笑着說道:“這可不怪我呀,誰讓燕總你這麽迷人呢,我這一不小心就沒控制住自己的手。”
上官燕臉頰泛紅,微微别過頭去,躲開陳銘那熾熱的目光,可身子卻沒挪開,依舊挨着他,輕聲說道:“就你有理了,淨會說些好聽的哄我呢。”
陳銘的手慢慢停下動作,順勢放在了上官燕的腰間,輕輕來回撫摸着,哪怕隔着浴袍,也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韌。
他把嘴湊近她耳邊,盯着她紅透的晶瑩耳垂,暧昧地說道:“燕總,你這牛排煎的不錯呀,全大安是不是特别愛吃?”
上官燕眼眸羞澀,軟軟靠在陳銘懷裏,輕聲說道:“他沒這個口福,除了我家人,我隻給你煎過。”
“那我可真榮幸,一會兒可得代替他,好好享受一下燕總的手藝。”陳銘心裏一蕩,搭在她腰間的手,緩緩落在她飽滿的臀兒上。
上官燕浴袍裏面,什麽都沒穿,隔着浴袍,那絲滑的手感,讓陳銘有些沉迷。
他目光有意無意,落在她那水蜜桃一般的飽滿臀兒上。
“這顆熟桃兒,真是鮮嫩多汁啊,感覺咬上一口,滿口都是甜美的汁液。”他在心裏很不正經地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