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鎮長,那我們該怎麽辦?”杜尋雁苦着臉蛋兒。
“足療城二樓是什麽情況?”陳銘眯着眼睛問道。
“足療城的一樓都是素單,就是普通洗腳,二樓會提供一些特殊服務,我和思雨都在一樓,沒上過二樓。”杜尋雁說到後面,又補充了一句,表示自己隻做素單。
“不過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你說。”陳銘眼神帶着鼓勵。
“有次我撞見思雨的丈夫打她,逼着她做特殊服務,賺更多的錢。”杜尋雁紅着臉說道。
她覺得告密不好,可這件事情,也隻有陳銘能幫蘇思雨。
陳銘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,目光變得無比堅定,說道:“尋雁嫂子,我打算親自去足療城調查一番,等收集好證據,把足療城一鍋端了,絕不能再讓他繼續禍害大家了。”
杜尋雁一臉擔憂地看着陳銘,說道:“陳鎮長,這太危險了呀,足療城的保安都是坐過牢的,萬一被他們發現了,他們可不會顧及那麽多。”
陳銘拍了拍杜尋雁的肩膀,安慰道:“尋雁嫂子,你放心吧,我心裏有數,這事我管定了。”
“你先回去上班,一切還跟往常一樣,别讓他們起了疑心,我這邊會盡快安排好的。”
杜尋雁知道陳銘一旦做了決定,就很難改變,也隻好無奈地點點頭,說道:“那陳鎮長,您千萬要小心啊,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思雨?”
“先别告訴她。”陳銘說道。
因爲被打斷,陳銘也不好意思拉着杜尋雁繼續。
杜尋雁心事重重的,回到卧室躺下。
這一夜,兩個人都沒有睡好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,陳銘悄悄地做着各種準備工作。
周五晚上,陳銘精心喬裝打扮了一番,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個體戶小老闆,一個人開着車,朝着杜尋雁所在的足療城駛去。
陳銘來到足療城,一進去,裏面的燈光有些昏暗。
他裝作普通客人的樣子,大大咧咧走了進去,很快就有大堂經理過來問他需要什麽服務。
陳銘不動聲色地壓低了一下帽檐,戴着墨鏡,胳肢窩夾着皮包,大大咧咧地說道:“給我點27号。”
27号是表嫂在足療城的技師号碼,是杜尋雁告訴他的。
大堂經理看他一副會所老鳥的模樣,也沒有多問,把他帶進包間。
陳銘用手推了一下墨鏡,靠在按摩椅上等待。
寬大的墨鏡,遮住了他的半張臉,就算是熟人遇見了,也未必能認出來。
沒一會兒,蘇思雨就邁着輕盈的步伐走了過來。
今天的表嫂,似乎是特意打扮過了,一頭烏黑的長發微微卷曲着,披散在肩頭,幾縷發絲垂落在她那白皙的脖頸邊,更添了幾分慵懶的韻味。
她臉上化着淡淡的妝容,在這略顯昏暗的燈光下,那精緻的眉眼顯得越發勾人,嘴唇上塗抹的口紅顔色嬌豔欲滴。
那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“哒哒”聲,就好像一下下敲在陳銘的心尖上,讓他的心也跟着輕輕顫動。
“先生您好,27号思思爲您服務。”表嫂面帶微笑地鞠躬。
蘇思雨沒有認出陳銘,畢竟陳銘今天打扮的暴發戶氣質十足,和平時的穿着反差太大。
陳銘隔着墨鏡,打量着她。
表嫂身上依舊穿着那身足療城的制服,那修身的上衣,把她飽滿的胸脯襯托得更加高聳了。
剛才走動的時候,她胸前那對碩大的飽滿微微晃動,領口處的肌膚若隐若現,仿佛在無聲地散發着一種誘惑的氣息。
她此刻彎着腰,那纖細的腰肢,被一條精緻的小腰帶輕輕束着,愈發凸顯出她那曼妙的身材曲線。
緊窄的包臀裙下,包裹在肉色絲襪裏的雙腿修長筆直,散發着别樣誘惑。
陳銘看着眼前性感撩人的表嫂,心猿意馬,原本調查取證的心思,一下子就被擾亂了幾分。
“先生您好!”蘇思雨見眼前的墨鏡男,總是盯着她不說話,表情有些不自然,再次打招呼。
“啊?你好。”陳銘回過神後,趕忙移開視線,可那眼神卻又不受控制地往表嫂身上飄去。
蘇思雨抿嘴一笑,走到陳銘跟前,微微彎下身子,臉上帶着職業化的笑容,聲音柔媚地說道:“先生,您好呀,今天由我來爲您服務呢。”
這一彎腰,胸前的春光可就大半露出來了,陳銘隻覺得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頓時心猿意馬起來,臉也不自覺地微微泛紅了,趕忙應了一聲,都不敢再直視表嫂的眼睛了。
表嫂似乎察覺到了陳銘的異樣,嘴角微微上揚,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輕笑着說道:“先生,您看起來好像有點緊張呢,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呀?”
說着,她那纖細修長的手,就輕輕搭上了陳銘的肩膀,手指帶着一絲溫熱,觸碰在陳銘的肌膚上,讓他的身子微微一顫。
陳銘強自鎮定下來,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嗯,是第一次,聽朋友說這兒服務挺好的,就來試試。”
表嫂輕輕一笑,那笑容裏仿佛藏着無盡的風情,她湊近了些,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萦繞在陳銘的鼻尖,輕聲說道:“那您放心呀,我肯定會讓您滿意的呢。”
說完,她便開始準備洗腳的用具,她那彎腰、擡手的動作,一舉一動都透着一種别樣的性感。
陳銘坐在那兒,心髒砰砰直跳,一邊告誡自己要專注于調查的事兒,可眼睛卻總是不自覺地追随着表嫂的身影。
他暗暗埋怨自己這沒出息的樣子,卻又實在難以抗拒眼前這充滿誘惑的畫面。
表嫂把東西準備好後,挨着陳銘坐下,輕輕擡起他的腳,放入水中,那動作格外溫柔。
再加上兩人此刻近距離的接觸,讓陳銘越發覺得心裏亂成了一團麻,身體也不自覺地緊繃起來。
“先生,水溫合适嗎?”表嫂纖細的手指在水中若有若無地劃過陳銘的腳背。
桶裏溫熱的水,仿佛也染上了别樣的熱度,讓陳銘愈發心亂如麻,心裏緊張的感覺,越發強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