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察覺到了陳銘的緊張,蘇思雨疑惑地擡起頭來,目光緊緊地盯着陳銘的臉,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。
陳銘被她看得心裏“咯噔”一下,暗叫不好,心想難道是自己哪裏露出了破綻,可又不敢表現出異樣,隻能硬着頭皮佯裝鎮定。
“先生,我看你有些面熟,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?”蘇思雨用試探地語氣問道。
“沒見過。”陳銘擔心被表嫂聽出聲音,不敢多說。
“先生,你是出來放松的,這麽腼腆幹什麽。”蘇思雨捂嘴輕笑。
一般來足療店的客人,都是比較油膩的,像陳銘這樣腼腆,甚至有些緊張的,她還真沒見過。
看着陳銘微紅的臉色,她突然起了玩心,伸手摘掉陳銘的墨鏡,輕笑着說道:“先生,我知道你在偷看我,别隔着墨鏡看,我允許你光明正大的看。”
陳銘沒想到,表嫂會突然把他墨鏡摘掉,想要阻止,已經晚了。
突然,蘇思雨瞪大了眼睛,臉上滿是驚訝與震驚,聲音慌張地說道:“陳銘?怎麽是你呀?”
陳銘滿臉尴尬,知道瞞不住了,扯了扯嘴角,神色讪讪地回應道:“表嫂,我,我就是過來體驗一下。”
蘇思雨一聽,就知道他在撒謊,随後也不知道想到什麽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她羞惱地咬了咬嘴唇,恨恨瞪了陳銘一眼,說道: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你表哥告訴你的,他埋怨我不聽他的,所以故意安排你來作踐我,對不對?”
說着說着,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淚花在眼眶裏打轉。
陳銘沒想到表嫂說哭就哭,吓了一跳,手忙腳亂地搖着手,解釋道:“表嫂,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有幾個膽子呀,怎麽可能作踐你呢?”
“那你說,你打扮成這樣,還故意點我的鍾,是想幹什麽?”蘇思雨氣惱地咬着嘴唇。
本來在足療城的工作,就挺丢人的,現在被陳銘撞破了,她覺得自己以後都沒臉見人了。
陳銘看着表嫂泫然欲泣的樣子,無奈歎了口氣,說道:“表嫂,你聽我解釋。”
他從巧遇杜尋雁講起,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,詳細講述了一遍。
當然,那天晚上,差點和杜尋雁發生關系的事情,他并沒有講出來。
蘇思雨聽完之後,咬了咬嘴唇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
“也就是說,我家裏的那點破事兒,你全知道了?”她眼神複雜地問道。
“表嫂,表哥太過分了,下次遇見了,我肯定恨恨批評他!”陳銘義正言辭地說道。
“什麽意思,嫌我不夠丢人,準備鬧到整個家族都知道?”蘇思雨美眸閃過氣惱。
“表嫂,你又誤會了。”陳銘連連搖手。
他覺得自己平時也聽伶牙俐齒的,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,在表嫂面前,口舌笨拙,連個事情都解釋不清。
蘇思雨猶豫了一下,身子慢慢湊近陳銘,那飽滿的胸脯幾乎都要貼到他的手臂上了。
她壓低聲音,帶着一絲嬌嗔和暧昧說道:“陳銘,你要是真爲我好,就當今天沒來過這兒,也别把這事兒說出去,行不行?”
說着,蘇思雨的手輕輕搭在了陳銘的手背上,手指似有意似無意地在他手背上劃着圈,那溫熱又柔軟的觸感,讓陳銘的心猛地一顫,臉也瞬間紅了起來。
“不,不……”陳銘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句話,引起了表嫂的誤會,她竟然這樣勾引他。
他現在心裏好緊張,感覺自己心髒,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。
蘇思雨看到陳銘的反應,嘴角微微上揚,眼中的風情更甚,又往陳銘身邊靠了靠,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說道:“陳銘,你就答應表嫂嘛,隻要你保密,表嫂以後肯定好好感謝你呀,你想要什麽,表嫂都可以給你哦。”
那帶着絲絲暧昧的熱氣,吹在陳銘的耳朵上,讓他渾身一陣酥麻,心裏像燃起了一團火,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蘇思雨見陳銘那局促緊張的樣子,抿嘴一笑,膽子更大了些,她伸出另一隻手,輕輕撫上了陳銘的臉頰,那指尖帶着一絲涼意,劃過他的臉龐。
她眼神裏滿是誘惑,輕聲說道:“陳銘,你就聽表嫂一回呗,嗯?”
陳銘被這突如其來的暧昧攻勢,弄得腦子一片混亂。
他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,往後稍稍挪了挪身子,躲開了表嫂那熾熱撩人的目光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表嫂,你……你别這樣,我知道你擔心我亂說,可你真誤會了,我是來收集證據的。”
蘇思雨微微一怔,手懸在半空,眼中的風情褪去幾分,轉而換上了一絲疑惑,“收集證據?收集什麽證據呀,陳銘,你可别唬我。”
她的聲音依舊帶着軟糯,隻是多了些探究。
陳銘看着表嫂那近在咫尺的臉,呼吸都有些紊亂了,他咽了咽口水,努力穩住心神說道:“表嫂,我當然是收集足療城違法的證據,這種逼良爲娼的地方,就該關停,這也是在幫你。”
蘇思雨瞪了他一眼,輕咬着下唇,那模樣别提多惹人憐愛了,說道:“陳銘,你是真傻還是假傻?還想着幫我呢,可這事要是傳出去了,我可就真沒活路了呀。”
說着,她的身子又往陳銘這邊傾了傾,那淡淡的香水味萦繞在陳銘鼻尖,似有若無地撩撥着他的心弦。
陳銘隻覺得臉上發燙,心跳如鼓,他想再往後躲躲,可身後就是按摩椅靠背了,退無可退。
蘇思雨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手指似有魔力一般,微微摩挲着,誘惑說道:“陳銘,那你說,表嫂要怎麽才能讓你徹底把這事爛在肚子裏呀,嗯?”
她的尾音微微上揚,帶着無盡的魅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