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碰到那軟彈,陳銘仿佛觸電一般,窘迫地收回手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表嫂,别這樣,正在開車呢,多危險呀。”
“咯咯咯,就是逗逗你。”蘇思雨捂嘴嬌笑。
她胸前的那對碩大飽滿,被安全帶緊緊勒着,笑起來的時候,仿佛水袋一般上下晃動,特别勾人。
陳銘強忍着内心躁動,把蘇思雨送到小區門口,說道:“表嫂,我就不上去了。”
“銘弟,這麽多年了,你膽子還是那麽小,敢想不敢做。”蘇思雨在下車前,妩媚地用小手摸了摸陳銘的臉。
趁着陳銘還在發呆,她發出百靈鳥一般的嬌笑,腳步輕快地走進小區。
陳銘用複雜的眼神,看着表嫂窈窕的背影,喃喃自語:“表嫂,我可不是膽小,隻是不想給表哥戴帽子罷了。”
……
時間一晃,過去一個星期。
在這個星期裏,嶽白英重拳出擊,掃掉了陳萬堂的幾家足療城和小貸公司,一時間風聲鶴唳,大家都在傳陳總要倒黴了。
陳銘倒是表現的中規中矩,每天除了處理鎮政府的事情,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泡在老街,做拆遷商戶的安置工作。
陳萬堂因爲自身難保,倒是沒有來騷擾她,全大安則又被紀委重新提審,忙着自救,更沒機會給陳銘添堵。
臨近傍晚,陳銘從鎮政府大院開車離開,心裏卻一直惦記着一件事兒,那就是表嫂。
足療城被查封了,表嫂之前一直在那兒上班,現在突然沒了工作,也不知道她現在狀态如何了。
想到這兒,陳銘決定去表哥家探望一下表嫂。
到了表哥家門前,陳銘擡手敲了敲門,半天沒人應,可屋裏卻隐隐傳來吵鬧聲。
陳銘心裏一緊,加重了敲門的力度,大聲喊道:“表哥,表嫂,是我,陳銘啊,開下門呀!”
過了好一會兒,門“哐當”一聲被打開了,一股酒氣撲面而來。
表哥醉醺醺地站在門口,眼神迷離,看到是陳銘,舌頭都有些打結地說道:“喲,是……是陳銘啊,你來……來幹啥呀?”
陳銘皺了皺眉頭,往屋裏走去,一邊走一邊說:“表哥,我來看看你們,這足療城出了事兒,我怕表嫂受影響呢。”
剛走進屋裏,就看到表嫂蜷縮在角落裏,頭發有些淩亂,衣服也扯得破破爛爛的,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在外面。
她那原本曼妙的身姿,此刻卻顯得楚楚可憐,眼角還挂着淚痕。
看到陳銘來了,蘇思雨眼中閃過一絲窘迫與慌亂,趕忙伸手去拉扯衣服,想要遮住些什麽。
表哥卻踉跄着走過去,一把揪住表嫂的頭發,惡狠狠地罵道:“你個掃把星,外面都在傳是你舉報的足療城,現在倒好,足療城被查封了,你沒班可上,老子欠了一屁股債,拿什麽還啊!”
說着,揚起手就朝着表嫂的臉扇了過去。
“表哥,你幹什麽!”陳銘見狀,趕忙沖過去,一把抓住表哥的手腕,用力一甩,将表哥推得往後退了幾步。
表哥一個沒站穩,摔倒在地上,他瞪大了眼睛,指着陳銘罵道:“陳銘,你别多管閑事啊,這是我們的家事,她是我老婆,我想怎麽教訓就怎麽教訓!”
陳銘氣得胸膛不住起伏,怒視着表哥說道:“表哥,動手打女人,你這算什麽男人?”
“有什麽事兒不能好好說,而且足療城不是什麽正經地方,表嫂不在那裏上班了,反而是好事。”
表嫂捂着俏臉,蹲在在一旁小聲抽泣着,那柔弱的模樣讓人心疼不已。
她顫抖着聲音說道:“銘弟,你别管我了,你走吧,這都是我的命,是我不好……”
說着,她微微擡頭,那精緻的臉蛋上滿是淚痕,表哥抽出來的巴掌印清晰可見,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韻味。
她襯衣也被扯破了,領口處露出的鎖骨線條優美,随着她的抽泣微微顫動着,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呵護她。
陳銘看着表嫂這副模樣,心裏越發不是滋味,轉頭對表哥說道:“表哥,你欠了債,咱們可以想辦法解決,你要是再動手打嫂子,我可就不客氣了!”
表哥從地上爬起來,冷笑一聲道:“不客氣?陳銘,你以爲自己當了個破鎮長,就能管到我家裏來了?”
“哼,我告訴你,今天就算我把她賣到夜總會去抵債,那也是我的家事,你特麽的管不着!”
說着,他表情猙獰,又朝着表嫂撲了過去,嘴裏還罵着:“臭裱紙,哭你媽呢!”
陳銘哪能眼睜睜看着,一個箭步上前,擋在表嫂身前,用力一推,再次把表哥推倒在地。
這次表哥摔得不輕,半天沒緩過勁兒來。
陳銘趕緊轉身查看表嫂的情況,表嫂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裏,緊緊抱着他,身體不停地顫抖着。
她那柔軟的身軀緊緊貼着陳銘,把臉埋在他身上,鼻腔噴出的溫熱氣息,噴灑在陳銘的脖頸處,帶着一絲淡淡的香。
她帶着哭腔說道:“銘弟,我好害怕,你表哥喝醉了酒,就跟個瘋子一樣。”
陳銘感受着表嫂的嬌軀在懷裏微微顫抖,那飽滿的胸脯,不停地蹭着他胸膛,他心裏一陣慌亂,又有些别樣的情緒湧動。
他紅着臉,輕輕拍了拍表嫂的後背,安慰道:“表嫂,别怕,有我在呢,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。”
就在這時,表哥又晃晃悠悠地站起來,嘴裏還罵罵咧咧的,連帶陳銘的父母,也一起罵上了。
陳銘眼神一冷,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,他好心勸架,卻連累爹媽被罵,心裏也有些惱火了。
他陰着一張臉,放開表嫂,朝着表哥走去。
“小崽子,用那種眼神看我,是什麽意思?别說你隻是當了個破鎮長,就算當了縣長,老子一樣也是你哥!”表哥罵罵咧咧,就要用手推搡陳銘。
“喝了幾杯馬尿,就不知道姓啥了。”陳銘握住他的手腕,把他往廚房拖去,想給他頭上沖沖水,讓他清醒一下。
兩人拉扯間,表哥揮舞着拳頭朝陳銘胡亂打來,陳銘下意識地一擋,用力一推,沒想到表哥腳下一滑,腦袋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,整個人頓時往後倒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