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麽了?”蘇思雨吓了一跳,緊張地吞了口唾沫。
陳銘愣了一下,趕忙上前查看表哥的情況,見他隻是昏過去了,腦袋也沒什麽外傷,這才松了口氣,心裏暗自責備自己怎麽沒控制好力道。
不過,一想到這家夥剛才犯渾,往死裏打表嫂的模樣,他心裏倒也不同情他。
随後,陳銘轉身走到表嫂身邊,看着表嫂滿臉淚痕,身子還在止不住地顫抖,他心疼極了。
他輕聲安慰道:“表嫂,沒事了,表哥他昏過去了,暫時不會再鬧了,你别怕啊。”
蘇思雨咬着嘴唇,微微點了點頭,可那眼中的驚恐一時半會兒卻消散不去。
陳銘這才注意到表嫂背後的衣服破了好幾道口子,隐隐能看到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,那是剛剛表哥用皮帶抽出來的。
“他平時也是這麽打你?”陳銘眼神一凝,強壓着憤怒問道。
“他不喝酒還好,喝醉了酒,那就不是人……”表嫂苦笑一聲。
自從沾上了賭博後,以前還算事業有成的丈夫,仿佛完全變了個人。
陳銘隻覺得一股怒火又在心底蹿了起來,同時又對表嫂滿是憐惜。
一想到這件事情,歸根結底,還有自己的原因,他心裏還有幾分自責。
“表嫂,你這背上得趕緊上藥才行。”陳銘關心地說道。
表嫂猶豫了一下,臉上泛起一抹紅暈,聲音低低地說:“銘弟,那麻煩你了,我自己實在是夠不着。”
說着,她緩緩地将上衣脫了下來,隻留着一件蕾絲文胸,那白皙的後背,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陳銘眼前。
她後背肌膚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,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,文胸的帶子勾勒出優美的線條,陳銘隻看了一眼,便覺得心跳陡然加快,臉也不自覺地紅了起來。
但陳銘很快回過神來,暗暗掐了自己一把,提醒自己現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,表嫂還受着傷呢。
陳銘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手不再顫抖,拿起一旁的藥,小心翼翼地蘸了些藥膏,輕輕塗抹在表嫂背上的紅痕處。
蘇思雨微微顫抖了一下,嘴裏發出一聲輕哼,那聲音帶着一絲隐忍的痛楚,卻又莫名地透着幾分誘惑,傳入陳銘的耳中,讓他心裏一蕩。
“表嫂,是不是我弄疼你了?我盡量輕點啊。”陳銘趕忙說道,手上的動作越發輕柔起來。
“沒事的,銘弟,謝謝你,要不是你今天來了,我肯定會被你表哥打死。”蘇思雨帶着哭腔說道,聲音裏滿是感激。
陳銘一邊上藥,一邊說道:“表嫂,你别這麽說,我是真沒想到,他會變得這麽暴躁,以後要是表哥他再這樣對你,你就跟我說。”
蘇思雨輕輕點了點頭,此時屋裏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。
陳銘努力壓抑着心底那異樣的情愫,專注地給表嫂上藥。
表嫂後背肌膚很白,皮膚嬌嫩,也映襯的被皮帶抽出來的紅痕,特别紮眼。
“這樣千嬌百媚的老婆,不摟在懷裏疼,盡然下這樣的重手,表哥真特麽不是東西。”陳銘在心裏罵道。
抹藥時,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表嫂文胸的背帶,那輕微的觸碰,仿佛一道電流瞬間傳遍兩人全身,兩人心裏皆是一蕩。
陳銘隻覺得指尖像是被火灼燒了一般,趕忙想要撤回手,可手臂卻完全不聽使喚。
蘇思雨的後背緊繃着,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,那原本就嬌俏的耳垂,此刻更是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。
“銘弟……”她咬着下唇,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些,可紊亂的氣息卻出賣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亂與羞澀。
屋裏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,那暧昧的氣氛,在空氣中不斷地發酵。
陳銘感覺自己心跳得特别快,像是要沖破胸膛一般,他偷偷擡眼看了一眼表嫂,卻正好對上她那含着水汽的眼眸。
她眼眸裏有着複雜的情緒,有羞澀,有慌亂,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情愫,讓陳銘的心跳愈發不受控制。
“銘弟,你繼續上藥吧,嫂子不介意的。”表嫂聲音帶着一絲顫意,還有幾分羞澀。
“表嫂,我剛才不是故意的。”陳銘趕忙解釋道,卻發現自己這句話,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。
他臉頰滾燙,内心燥熱不已,平複了一下情緒,繼續幫表嫂上藥,不過不敢再有絲毫多餘的舉動。
擔心弄疼了她,他動作特别輕,指肚在她羊脂白玉般的後背,輕輕摩挲着。
蘇思雨微微低下頭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着,遮掩住了眼底那湧動的情緒,她輕輕說道:“銘弟,你真溫柔,弟妹真有福氣。”
說完,紅暈又悄悄爬上了她的臉頰,讓她看上去越發嬌豔動人。
上藥的時候,陳銘的目光刻意避開了她的文胸背帶,可又忍不住偷偷去看。
這是他第一次,這麽近距離的欣賞表嫂的身體,她後背的紅痕,讓她有種凄零美。
因爲總是心神不定,他手指不小心,又勾到了她文胸背帶。
“啪!”
文胸背帶被陳銘手指勾起一個弧度,輕輕彈在她後背。
“呀——”蘇思雨媚媚地叫了一聲。
“表嫂,對不起!”陳銘臉色漲紅,趕緊道歉。
“臭小子,你表哥折磨我,你也折磨我。”表嫂嬌媚地斜睨了他一眼,臉上倒是看不出生氣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