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面紅耳赤,再也不敢分神。
上完藥後,蘇思雨穿上衣服,兩人相對而坐,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空氣中還殘留着那一絲暧昧的氣息。
“表嫂,沒什麽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陳銘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。
畢竟剛剛發生的一切太過尴尬,且逾越了正常的界限。
他剛起身準備離開,表嫂卻突然伸出手拉住了他,她手指纖細修長,輕輕搭在陳銘的手腕上。
陳銘一轉頭,便對上了表嫂那含情脈脈的眼眸,表嫂微微挺起被文胸包裹的胸脯,那曼妙的曲線越發凸顯。
她朱唇輕啓,聲音帶着一絲軟糯和嬌嗔,輕聲問道:“銘弟,你急什麽,你表哥還在地上躺着呢,萬一他有什麽事,我一個弱女子可搞不定。”
“他沒事兒,過一會兒就醒了。”陳銘是醫生,看一眼就知道表哥是個什麽情況。
“那他醒來又打我怎麽辦?”蘇思雨可憐兮兮地看着他。
“可我也不能不回家吧?”陳銘頓時覺得臉像是着了火一般,紅得發燙。
“急什麽,陪表嫂坐坐,表嫂有事和你說。”蘇思雨拉着陳銘的手,往卧室走去。
陳銘心跳陡然加速,“砰砰砰”地在胸腔裏劇烈跳動着,他結結巴巴地問道:“表嫂,有事在客廳也能說,去卧室幹嘛?”
“不方便讓你表哥聽見。”表嫂意味深長,看了他一眼,卻并沒有松開手的意思,反而拉着他往床邊走去。
陳銘像是失了魂一般,腳步不受控制地跟着,就這麽被拉着坐到了床邊。
表嫂挨着他坐下,身上那淡淡的香氣萦繞在陳銘的鼻尖,讓他愈發地緊張起來。
蘇思雨微微歪着頭,看着陳銘的眼睛,目光裏滿是感激與别樣的情愫,她輕輕說道:“銘弟,今天要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會被折磨成什麽樣,我無以爲報,就讓我好好報答你吧。”
說着,表嫂的手緩緩地搭在了陳銘的肩膀上,身體也不自覺地往陳銘這邊靠了靠,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陳銘的臉頰上。
陳銘隻覺得腦袋裏“轟”的一聲,一片空白,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開,可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,完全動彈不得。
他心裏清楚這樣是不對的,表嫂是表哥的妻子,可眼前這暧昧的場景,表嫂那充滿誘惑的舉動,又讓他的理智在一點點地瓦解。
“表嫂,不……不行的,這不合規矩,我幫你是應該的,你别這樣……”陳銘艱難地開口,聲音都有些沙啞了。
表嫂卻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按在了陳銘的嘴唇上,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,她的眼神裏透着一絲倔強和渴望,柔聲道:“銘弟,就這一次,就當是我求你了,我心裏真的很感激你,也……也喜歡你這樣護着我……”
陳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他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掙紮之中。
一邊是倫理道德的約束,一邊是眼前這難以抗拒的誘惑,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。
他呆呆地坐在那裏,看着表嫂用纖纖玉手,一顆一顆解開他的襯衣扣子……
“表嫂,表哥他……”陳銘喉嚨滾動了一下,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表嫂伸手捂住嘴。
“不許提他,現在這裏,隻有我和你。”
蘇思雨微微紅着臉,輕輕握住陳銘的手,帶着一絲嬌羞,引導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衣服的領口處。
陳銘的手指觸碰到那柔軟的衣料,口幹舌燥,指尖微微顫抖着。
“傻小子,别愣着,繼續呀。”她臉蛋兒羞紅。
在表嫂那滿含期待與熱情的目光鼓勵下,陳銘咬了咬牙,緩緩地将表嫂的外衣褪去。
表嫂的襯衣被丢在床邊,她身上精緻而性感的内衣,展露在陳銘眼前。
蕾絲花邊的文胸,緊緊包裹着表嫂雪白的胸脯,勾勒出迷人的形狀,将表嫂那原本就妩媚的嬌軀,襯托得更加動人。
蘇思雨的臉頰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紅暈,她輕咬着下唇,主動靠近陳銘。
她溫熱的身軀,幾乎要與陳銘緊緊貼在一起,身上散發的少婦香氣越發濃郁,萦繞在兩人之間。
“銘弟,沒看出來,你身材比你表哥強多了。”蘇思雨伸出手,環住陳銘的脖頸,那含情脈脈的眼眸,像是藏着一汪深不見底的春水。
“表嫂,别這樣,你身上還有傷呢。”陳銘隻覺得喉嚨幹澀,呼吸急促得厲害。
看着表嫂近在咫尺的飽滿胸脯,他的目光慌亂地想要避開,卻又總是被她妩媚的模樣吸引回去。
“他打得我越痛,我越是想要報複他,他剛才罵你罵的那麽難聽,你就不生氣嗎?”
蘇思雨柔軟的身子,又往陳銘懷裏蹭了蹭,小手也開始變得不老實,輕輕在陳銘的後背摩挲着,似是在鼓勵,又似在催促。
“有點生氣,但他畢竟是我表哥。”陳銘紅着臉,神色讪讪地說道。
“生氣,那就說明心裏有火,表嫂最擅長幫人洩火了。”蘇思雨眼神妩媚的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她拉起陳銘的手,放在自己的文胸肩帶上,眼中蘊含的鼓勵,不言自明。
“表嫂,我,我……”陳銘喉嚨一連動了好幾下,猶豫再三,手像是帶着千鈞重,終是輕輕地搭在了表嫂文胸的肩帶上。
他微微滑動的手指,似有千般糾結,卻也在表嫂鼓勵的眼神下,慢慢将那肩帶往旁邊挪了挪。
表嫂的嬌軀随着這細微的動作,微微顫抖着,更顯嬌俏妩媚,整個房間裏被這暧昧的氣息填滿,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白嗎?”蘇思雨滿臉通紅,眼神嬌媚地問道。
“不僅白,還大!”陳銘看着那露出冰山一角的雪白飽滿,顫抖着聲音說道。
“脫下來,你會看得更清楚。”表嫂用鼓勵地語氣說道。
“表哥,對不住了。”陳銘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,把表嫂的文胸扯下來,丢在枕頭邊上。
“臭小子,當初鬧洞房的時候,偷偷揉你嫂子的胸脯,現在嫂子讓你摸個夠。”蘇思雨說着,竟直接把陳銘推到在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