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銘弟,我就知道,你最有責任心。”表嫂破涕爲笑,走過來小鳥依人地挽着他胳膊。
陳銘表情尴尬,主要是表嫂胸脯太飽滿了,挽着他手臂時,那軟彈的胸脯,會壓在他手臂上。
外面天已經黑了,開車過去的路上,兩人都沒怎麽說話。
新裝修的家,被砸的稀爛,蘇思雨的情緒有些低落。
而陳銘則是心裏五味雜陳,想着這一連串發生的事,既覺得尴尬又覺得心疼表嫂。
不多會兒,便到了那套老房子樓下。
這套老房子,是陳銘參加工作後買的,那時家裏窮,他也沒錢,就買了套六十多平的老破小。
這個老小區的環境,也不怎麽樣,唯一的好處,就是交通還算便利。
“表嫂,進來吧。”
陳銘打開門,屋子因爲許久沒人住,有些許灰塵的味道,但好在家具還算齊全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這兒好久沒打理了,有點亂,你先湊合一下,我這就去收拾收拾,給你騰個舒服點的地兒。”
說着,陳銘卷起衣袖,就開始動手收拾起來。
蘇思雨看着陳銘忙碌的身影,心裏湧起一股暖流,經曆了那麽多不堪的事,此刻陳銘的這份關心,就像黑暗裏的一束光,照進了她心裏。
“銘弟,我來幫你。”她走過去,想要幫忙,卻被陳銘攔住了。
“表嫂,你累了,先歇着吧,我來就行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花費了半個小時,陳銘把屋子打掃的幹幹淨淨。
“辛苦了,喝杯水。”蘇思雨端着一水杯,眼神溫柔地走過來。
她手裏還拿着一張紙巾,體貼地幫陳銘擦了擦額頭的汗水。
陳銘心裏一蕩,他就搞不懂了,這麽溫柔體貼的表嫂,表哥是怎麽舍得打她的,居然還逼着她去足療城工作,簡直就是奇葩。
剛坐下喝了兩口水,陳銘的手機響了。
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是嶽白英打過來的,便接通電話。
“我剛才找分局那邊,了解了一下情況,你表哥也被拘了?”嶽白英語氣溫和地問道。
“嗐,都說家醜不可外揚,今天這事兒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陳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我又不是外人,你打算怎麽處理你表哥?”嶽白英語氣帶着一絲嬌嗔。
“先讓他待一晚上,冷靜一下,明天我過去接他。”陳銘猶豫了一下說道。
都是親戚,他也沒打算爲難表哥,想讓他待在局子裏醒醒酒。
現在公安局條件都不錯,待在裏面,也不算難受。
“行,我知道該怎麽處理了。”嶽白英說道。
“雞毛蒜皮的小事兒,還麻煩你這位大局長,真的不好意思。”陳銘滿臉歉意地說道。
寒暄了兩句後,陳銘挂斷電話。
這時,蘇思雨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,從廚房走出來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冰箱都是空的,我看廚房還有點面條,将就一下。”
陳銘揉了揉肚子,這才想起來,自己還沒吃晚飯呢。
蘇思雨給陳銘盛完面條,又給自己盛了一碗,放在小方桌上,看着陳銘,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“吃完面條,你就回去吧,别讓弟妹在家裏等急了。”她十分貼心地說道。
“嗐,她去省城進修了,我回去也是一個人。”陳銘笑了笑,用筷子挑着面條,狼吞虎咽地吃着。
“慢點吃,不夠我再給你下。”表嫂嬌嗔看了他一眼。
“表嫂下面好吃。”陳銘含糊不清地說道。
蘇思雨俏臉立馬變得通紅,羞惱地說道:“你又沒吃過,怎麽知道好不好吃?”
陳銘愣了一下,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話有歧義,表情有些尴尬。
“喜歡吃,表嫂經常給你吃。”蘇思雨又眼眸羞澀地說道。
陳銘喉嚨動了動,看着她嬌媚的臉蛋兒,他覺得自己的心在躁動。
家裏也沒人,面對表嫂欲語還休的挽留,陳銘以爲她害怕,就順水推舟地留了下來。
夜深人靜。
陳銘迷迷糊糊間,隻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溫熱舒适的溫泉之中,那暖意包裹着他的全身,讓他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。
可漸漸地,他感覺那溫熱變得愈發真實,一種異樣的觸感讓他的意識開始慢慢回籠。
他緩緩睜開雙眼,視線先是有些模糊,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時,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,臉“唰”地一下漲得通紅。
隻見蘇思雨正騎在他的身上,她那如瀑般的長發随意地垂落在一側,幾縷發絲調皮地貼在那白皙的脖頸上,更添幾分妩媚。
她身上僅穿着一件輕薄的睡裙,那薄透的布料貼合着她曼妙的身材,将她那凹凸有緻的曲線展露無遺。
“表嫂,你……”陳銘剛開口,就被表嫂用纖纖玉手捂住嘴。
“銘弟,别多想,今天你辛苦了,嫂子幫你解解乏。”
她眼眸嬌羞,睡裙微微敞開的領口處,隐約可見一片白皙的肌膚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,胸口上下起伏,像是藏着無盡的誘惑。
陳銘口幹舌燥,目光沿着她胸口下移,表嫂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,在睡裙的勾勒下更顯嬌柔。
而裙擺下,修長而勻稱的雙腿,緊緊貼着陳銘的身體兩側,那肌膚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,讓人移不開眼。
蘇思雨的臉頰也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紅暈,她的眼眸中含着一絲迷離與羞澀,嘴唇微微嘟起,似嗔似怨地看着陳銘。
她輕啓朱唇,聲音帶着一絲軟糯,嬌羞問道:“銘弟,喜歡嫂子這樣嗎?”
她說話的時候,目光不敢看着陳銘,說到後面,那嬌羞的模樣,更是讓氛圍變得暧昧到了極點。
陳銘隻覺得喉嚨像是被什麽哽住了一般,口幹舌燥,心髒在胸腔裏劇烈地跳動着,“砰砰砰”的聲音仿佛都要沖破耳膜。
“喜,喜歡……”他的目光慌亂地想要挪開,卻又總是不受控制地落在表嫂那妩媚動人的身姿上。
他一雙手也不知該往哪兒放,整個人尴尬又緊張得僵在了那裏。
一時間,屋裏的空氣仿佛都變得滾燙而濃稠,滿是那讓人面紅耳赤的暧昧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