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資金的事情,我再幫你想想辦法,你别着急。”王九達倒是沒有懷疑,他知道妻子喜歡去一家美容會所保養。
那家美容會所他調查過,裏面全都是女技師。
不過,聽到妻子從手機裏面,發出的喘息,他感覺有些燥熱。
“可惜呀,老中醫說了,白虎傷身,讓我少碰,我最近身體剛有了點氣色,還是要堅持喝藥,繼續調理。”王九達在心裏想着。
他最近喝了老中醫開的秘方後,在小秘書身上特别神勇,但不知道爲什麽,一到妻子面前,又是雄風不再。
他這人迷信,把這一切歸結爲妻子的體質克他,所以兩口子現在都是分房睡。
陳銘可不知道王九達兩口子之間,那點彎彎繞繞。
他不在滿足于這種隔靴搔癢的接觸,把商玉玲的包臀裙,脫了下來。
看着她包裹着蜜桃臀的性感蕾絲内褲,他口幹舌燥,感覺呼出來的氣,都是滾燙的。
“别……”商玉玲表情嬌羞,握住了陳銘的手腕。
她雖然長期欲求不滿,但是性格還是比較克制的,接受不了這種程度的接觸。
陳銘沒有理她,在手上塗抹了一點精油,給她的蜜桃臀做着按摩。
她蕾絲内褲很快被精油潤濕,緊緊貼在她身上。
陳銘看着眼前誘惑的風景,喉嚨一連動了好幾下。
“老婆,你還在嗎?”王九達那邊還沒挂電話。
“你有屁就放,别耽擱我做保養。”商玉玲有些不耐煩了。
主要是陳銘的那雙大手,仿佛有着魔力一般,把她的欲望開發出來了。
“老婆,好久沒過二人世界了,要不你今晚早點回來?”王九達聽着手機裏面,妻子那誘人的嬌喘,感覺小腹憋了一團火。
都說兩口子相處久了,會沒有感覺,但是對于他來說,商玉玲皮膚嫩白,身體對他還是很有吸引力的。
可惜,他身體太虛了,駕馭不了妻子那特殊的體質。
“沒興趣,每次被弄的不上不下,煩死了。”商玉玲興緻缺缺。
陳銘在一旁聽的心裏樂呵,沒想到在外面嚣張傲慢的王九達,在家裏竟然是個痿男。
他同情地看了商玉玲一眼,開始加大進攻力度。
商玉玲下意識握住他的手腕,眼神迷離,身子情不自禁,像蛇一般扭着。
“真騷!”陳銘看着商玉玲的樣子,在心裏說道。
躺在一旁的白佩蘭,看見眼前的一幕,感覺内心更加燥熱,看向陳銘的眼神,越發水汪汪,恨不得把他吞進肚子裏。
看到商玉玲的手機,還是保持着通話狀态,陳銘眼神一閃,伸手去脫商玉玲的内褲。
他這個人心眼小,王九達羞辱了他,他就是要當着王九達的面,送他一頂綠帽子戴戴。
商玉玲這次态度卻很堅決,用力握住了陳銘的手腕,對他搖了搖頭。
她對這手機說道:“資金的事情,你趕緊幫我想辦法,我還有事兒,先挂了。”
挂了電話後,她用浴巾裹着身體,坐了起身,似笑非笑地看着陳銘。
“商總,怎麽了?”陳銘一臉無辜地問道。
“小陳師傅,你膽子挺大呀。”商玉玲表情有些羞惱。
這個混蛋,剛才要不是她阻止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。
“推油而已,就是個常規保養項目,我怎麽膽子大了?”陳銘攤了攤手,用無辜地語氣說道。
“行了,我去洗個澡,你給佩蘭服務吧。”商玉玲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,披着浴巾,走進浴室。
陳銘沒想到,眼看着就能拿下商玉玲了,卻在最後關頭,功虧一篑。
他心裏有些懊惱,不甘地瞪了她背影一眼。
“小陳師傅,她這人就是矯情,你别理她,快點來幫我按摩。”白佩蘭在一旁,早就等急了。
陳銘看着她衣衫不整,滿臉春情的樣子,眼神閃了閃。
對待白佩蘭他不用像對商玉玲那麽小心翼翼,他直接走過去,霸道地拉起白佩蘭的手,放在自己的皮帶上面,說道:“我除了會推油,還有更有意思的項目,白姐你想不想體驗一下?”
白佩蘭羞澀地咬着嘴唇,美目掃了他褲子一眼,嬌羞問道:“小陳師傅,你行不行呀?”
“白姐,你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嗎?”陳銘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。
他這會兒态度變得很強勢,一改之前的小心翼翼。
但是白佩蘭還就是吃他這一套,捂着小嘴,吃吃嬌笑起來。
“小陳師傅,那我就來體驗一下你的新項目。”白佩蘭眼神水汪汪,伸手解開他的皮帶。
……
另一邊,商玉玲洗完澡出來,看着眼前的一幕,面紅耳赤。
“白佩蘭,你個騷貨,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?”她紅着臉罵道。
雖然閨蜜倆之前經常一起出入會所,但都是找女技師服務,她還是第一次見白佩蘭找男人。
“商姐,我沒你那麽能忍,小陳師傅真的很厲害。”白佩蘭嬌喘噓噓。
陳銘則用挑釁的眼神,看了一眼商玉玲。
他承認這個姓商的女人有些難搞,但是那又怎麽樣,拿下她的閨蜜,還不是簡簡單單?
“你就不怕被陳海建知道?”商玉玲側過臉不想看,可是又忍不住。
主要是陳銘的身體,矯健有力,像一頭獵豹,太有視覺沖擊力了。
“怕什麽,我也不年輕了,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。”白佩蘭不以爲然地說道。
體驗了陳銘帶給她的沖擊,她覺得自己這些年,真是白活了。
“算了,你慢慢享受服務吧,我先走了。”商玉玲又羞又氣,覺得自己繼續待在這裏,有些不合适。
“商總,你是在逃避嗎?”陳銘突然開口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商玉玲皺着秀眉。
她是個很強勢的女人,陳銘一而再,再而三的挑釁她,她覺得自己被冒犯了。
“沒什麽意思,隻是好心提醒商總,壓抑欲望的女人,通常衰老的很快。”陳銘說完,不再看她,把注意力重新投注到白佩蘭身上。
白佩蘭這會兒,已經說不出話來,上氣不接下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