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陳的,你給我等着!”商玉玲氣呼呼地摔門而去。
離開包間後,剛才看到的那極具沖擊力的一幕,依舊在她腦海中回蕩。
雖然不願意承認,但她覺得如果自己再繼續待下去,說不定今天就走不了了。
“不該氣走商姐的。”白佩蘭氣喘籲籲地說道。
“她在旁邊站着,我感覺不自在。”陳銘繼續努力着。
“撒謊,我怎麽覺得,你反而很興奮呢,你是不是對她有想法?”白佩蘭嬌媚地白了他一眼。
感受到陳銘到了關鍵時刻,她用力抱緊了她。
“對,我就是想睡她。”陳銘虎吼一聲,用力抱緊她。
白佩蘭感覺自己靈魂,飄到了雲端,回過神後,她用力抱緊陳銘,說道:“你放心,商玉玲雖然高傲,但我會幫你得到她的。”
“你對我這麽好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問道。
他覺得對于白佩蘭這樣的富婆來說,就算發生了關系,也未必就能征服她。
“說真的,她平時傲慢的樣子,我也挺讨厭的,很想看看她被你壓在身下,是什麽表情。”白佩蘭眼神異樣地說道。
她和商玉玲的閨蜜感情,倒是真的。
但就算感情再好的閨蜜,也會有小龌龊。
商玉玲不管是家庭背景,還是事業,都比她更成功,每次閨蜜倆在一起,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襯托紅花的綠葉。
如果商玉玲和她,都被同一個男人征服,她覺得這樣倒是很公平。
陳銘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,不知道她的那些想法,隻是覺得女人的心思,你永遠都猜不透。
“小陳師傅,你不是這家會所的技師吧?”白佩蘭突然說道。
“你爲什麽要這麽說?我當然是會所的技師,不過是新來的而已。”陳銘心裏一驚,臉上卻沒表現出來。
“我腦子雖然沒有商玉玲好用,但也不是傻瓜,你剛才那強勢霸道的氣質,隻有當慣了領導的人,才能培養出來。”白佩蘭盯着他說道。
之前陳銘在她和商玉玲面前,表現的小心翼翼,她沒看出什麽異常。
但是剛才兩人發生關系時,陳銘展現出來的強勢,還有那蠻橫的掌控欲,跟他現在會所技師的身份,實在是太割裂了。
“唉,還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一個女人。”陳銘摸着鼻子苦笑。
他一直對白佩蘭的評價很低,認爲這個女人胸大無腦,除了能在床上滿足男人外,沒什麽優點。
所以在剛才發生關系的過程中,他表現的有些得意忘形,關顧着享受了。
事實證明,就算是看起來像花瓶的女人,也并不就是完全沒腦子。
“你處心積慮,僞裝身份進會所,肯定是有所圖謀,從你進了包間後,主要精力都放在商玉玲身上,你的目标是她。”白佩蘭繼續分析道。
陳銘苦笑不已,如果是商玉玲拆穿他的身份,他不奇怪,偏偏被他看不起的白佩蘭,揭了老底,這讓他感覺面子有些挂不住。
“你打算向商玉玲告密嗎?”陳銘看着她問道。
“不,我剛才說了,我會幫你得到她。”白佩蘭眼神一閃。
“爲什麽,就是爲了賭氣?”陳銘感覺自己有些看不懂她。
“不是賭氣,是爲了讨好你,因爲你說過,會幫我抓到那個偷拍我的混蛋。”白佩蘭認真地說道。
“你對我就這麽有信心?”陳銘眼神異樣。
他覺得有些跟不上白佩蘭的思維。
這個女人之前給他的感覺,很好看懂,但是發生關系後,他覺得她好像蒙上了一層迷霧。
“如果你真是一個按摩技師,我當然對你沒信心,但是現在,我覺得你真能幫到我,這是女人的直覺。”白佩蘭說道。
神特麽的直覺,陳銘被她整無語了。
“你覺得我身份是僞裝的,也是靠直覺猜的?”陳銘試探着問道。
“對。”白佩蘭點了點頭。
陳銘定定看了她半晌,不可思議地問道:“你直覺這麽厲害,在酒吧被人做局時,這麽就沒察覺到呢?”
“因爲我腦子不夠聰明呗,就比如今天,不一樣是被你睡了後,才察覺到不對勁麽。”白佩蘭自嘲一笑。
陳銘哭笑不得,對于白佩蘭這樣矛盾的女人,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定義。
“小陳師傅,你應該會幫我的,對吧?”白佩蘭可憐巴巴地看着他。
雖然陳銘騙了她,但是她覺得陳銘對她沒什麽惡意。
“事先聲明,我會幫你拿回照片,也會把那個偷拍的家夥,抓到給你出氣,但是陳海建筆記本電腦裏面的東西,我要了。”陳銘開門見山地說道。
他不怕白佩蘭告密,因爲之前他就發現,白佩蘭和陳海建之間的關系,沒有他想的那麽緊密。
“沒問題,小陳師傅,你能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嗎?”白佩蘭好奇地問道。
“等把事情辦完了,我再告訴你。”陳銘還是留了一手。
“我很久沒像剛才那樣舒服過了,小陳師傅,你能再來一次嗎?”白佩蘭扭扭捏捏地說道。
陳銘看着她嬌羞的臉蛋兒,愣了幾秒,爆了句粗口:“草,你可是特麽的騷!”
“小陳師傅,你再滿足我一次,我就告訴你一個商玉玲的弱點。”白佩蘭用誘惑地語氣說道。
陳銘體質本來就強,剛才休息了一下,這會兒已經恢複過來。
他一把将白佩蘭拉進懷裏,翻身把她壓在身下。
“小陳師傅,你别那麽粗魯。”白佩蘭發出咯咯嬌笑。
但是很快,她就笑不出來了,在陳銘疾風驟雨的進攻中,發出嬌弱的求饒聲。
“商玉玲有什麽弱點?”陳銘喘着粗氣問道。
“她掌控欲特别強,你在她面前,表現的唯唯諾諾,她不會正眼看你,當你表現的越強勢,越有本事,她反而會崇拜你。”白佩蘭感覺自己要斷氣了。
“不就是慕強心理麽?”陳銘撇了撇嘴,不以爲然地說道。
“不,她心理有問題,隻要你表現的足夠優秀,就算你把她強了,她也不會反抗。”白佩蘭湊在陳銘耳邊說道。
“真的假的?”陳銘瞪大了眼睛,他還真沒想到,商玉玲居然是這種扭曲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