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那麽生分,喊陳哥,你們今天的任務,就是把陳哥陪好。”許鴻運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“陳哥,體制内像您這麽年輕帥氣的幹部,還真是少見。”
左側穿绛紫色旗袍的女子輕輕貼了上來,纖纖玉指搭在陳銘肩上。
她的旗袍開衩極高,稍一動作便露出雪白大腿,在燈光下泛着誘人光澤。
“許總這是打算用美人計?”陳銘淡淡問道。
他已經悄悄打開錄音鋼筆。
“誤會,就是一起喝兩杯而已。”許鴻運神色讪讪。
他平時這招用出來,無往不利,沒想到今天在陳銘面前,碰了釘子。
許鴻運拼命對兩個旗袍美女使眼色,讓她們主動點兒。
“陳主任~”紫旗袍美女吐氣如蘭,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,“您工作這麽辛苦,我敬您一杯~”
右側穿湖藍色旗袍的女子不甘示弱,整個人幾乎偎進陳銘懷裏。
她故意俯身倒酒,低胸領口頓時春光乍洩,兩團雪白呼之欲出。
“人家可是第一次見到陳主任這樣的青年才俊呢~”她嬌聲說着,塗着丹蔻的手指暧昧地劃過陳銘的手背。
绛紫旗袍女端起酒杯,卻不急着遞過去。
她将杯沿印上自己的唇印,留下個暧昧的櫻桃色痕迹,這才遞到陳銘嘴邊。
“陳主任,這可是我特意爲您留的……”她眼波流轉,指尖輕佻暧昧地擦過他的胳膊。
湖藍旗袍女見狀,突然“哎呀”一聲假裝跌倒,整個人撲進陳銘懷中。
她身上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而來,溫軟的身子緊緊貼着他。
“人家腳滑了……”她嘴上說着抱歉,手指卻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畫圈。
許鴻運見狀大笑:“陳主任真是豔福不淺啊!來來來,兩位美女可得把我們陳主任伺候好了!”
陳銘嘴角噙着若有若無的笑,任由她們輪流敬酒。
酒過三巡,當绛紫旗袍美女再次遞來酒杯時,他故意裝作不勝酒力,讓酒液從嘴角溢出。
“哎呀,陳主任都喝到衣服上了。”湖藍旗袍女嬌嗔着,竟直接伸手去解他的紐扣。
她的手指靈巧地鑽入衣領,指尖擦過他的鎖骨。
整個包廂裏彌漫着奢靡的氣息。
水晶吊燈的光暈下,美人勸酒的畫面活色生香。
陳銘半阖着眼,看似沉醉在這溫柔鄉中,實則襯衫内袋裏的錄音筆正在無聲運轉,将這場精心設計的桃色陷阱完整記錄。
許鴻運與陳海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他們看着陳銘“醉意朦胧”地被兩個女人架起,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。
卻不知這位看似沉溺美色的年輕主任,此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。
陳銘眼神微醺,身子略微搖晃,故意讓嗓音變得含糊:“這酒……勁不小啊……”
許鴻運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連忙又給他滿上一杯:“陳主任海量,再來一杯!”
陳銘“醉醺醺”地擺手,卻還是接過酒杯,仰頭一飲而盡,随後“咚”的一聲,腦袋重重砸在桌上,仿佛真的不勝酒力。
陳海建試探性地推了推他:“陳主任?”
陳銘毫無反應,呼吸均勻,像是徹底醉倒。
許鴻運嗤笑一聲,徹底放松下來,往椅背上一靠,點燃一支煙,語氣輕蔑:“大名鼎鼎的陳銘,也不過如此。”
陳海建皺眉,壓低聲音道:“你确定他真醉了?這人可不簡單。”
許鴻運不以爲然地擺擺手:“兩瓶茅台下去,神仙也得倒!”
他說着,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,轉頭對兩位旗袍美女吩咐道:“扶陳主任去樓上套房休息,好好照顧他。”
兩位美女會意,嬌笑着架起陳銘,半扶半抱地往外走。
陳銘任由她們擺布,身體軟綿綿的,但藏在袖口裏的錄音鋼筆,卻悄悄放在包間不起眼的角落。
等包廂門關上,許鴻運徹底放松下來,給自己倒了杯酒,得意道:“搞定陳銘,剩下的就好辦了。”
陳海建卻仍有些顧慮:“你确定這樣能行?萬一他醒來不認賬……”
許鴻運冷笑:“他醉成那樣,明天醒來隻會記得自己酒後亂性,到時候照片一拍,他想不認都不行!”
他說着,從公文包裏掏出一份文件,推到陳海建面前:“陳區長,這是下個月環保補貼的分配方案,您過目。”
“按照老規矩,七成歸區裏,三成歸我們鴻發,至于陳銘那邊……”
停頓了幾秒,許鴻運眯起眼睛,壓低聲音繼續說道:“如果他識相,就分他一成,如果不識相,就把今晚的照片寄給紀委,讓他身敗名裂!”
陳海建盯着文件,猶豫片刻,最終點了點頭:“行,就這麽辦。”
兩人碰杯,自以爲勝券在握。
卻不知陳銘的鋼筆錄音器,早已将這一切,一字不漏地記錄了下來。
而此時,被扶進套房的陳銘,在房門關上的瞬間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兩位旗袍美女把他扶到床邊躺下,伸出纖纖玉手,開始解他襯衣的扣子。
“你們出去吧,我想一個人休息會兒。”陳銘淡淡說道。
“可是,許總讓我們陪好您。”湖藍色旗袍美女解開胸前的扣子,露出一抹雪白。
溝壑很深,白花花的特别耀眼。
“也行,你們幫我按摩一下背。”陳銘翻了個身,趴在床上說道。
兩位旗袍美女對視一眼,許鴻運給她們下達的任務,可不是按摩,她們必須偷拍到陳銘的不雅照。
绛紫色旗袍美女對同伴使了個眼色,湖藍色旗袍美女心領神會,撩起旗袍爬上床,跨坐在陳銘的身上,嬌聲說道:“陳哥,我學過一點泰式按摩,按的不好,你别見怪。”
她旗袍下的一雙修長玉腿,倒是又白又細膩,此刻緊緊夾着陳銘的腰,姿勢别提多暧昧。
绛紫色旗袍美女偷偷拿出手機,準備把這一幕拍下來。
陳銘卻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,伸手奪過绛紫色旗袍美女的手機,丢到一旁,說道:“專心按摩。”
绛紫色旗袍美女心裏一驚,随後美目閃過無奈。
她伸出一雙纖纖玉手,給陳銘按摩着肩膀。
“你們倆不是這家私房菜館的服務員吧?”陳銘突然把手,放在湖藍色旗袍美女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