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,看美女而已,不犯法吧?”陳銘側過臉,用玩味的眼神,看着黛紫瑤。
這個女人在床上的時候,表現的很狂野,但是現實中,卻又帶着那麽點羞澀。
這種矛盾的性格,讓他感覺挺有意思的。
“萍萍和我不一樣,她和男朋友之間是有感情基礎的。”黛紫瑤說道。
她和許鴻運結婚,就是各取所需,所以出軌陳銘,心裏也沒多少負擔。
不過她閨蜜宣萍萍,和男友趙乾在大學時就是戀人,算是真愛類型。
“放心,我對破壞别人的感情沒興趣。”陳銘玩味一笑。
黛紫瑤卻狡黠一笑,說道:“真沒興趣?告訴你個秘密,萍萍可是罕見的白虎,萬裏挑一的極品。”
陳銘呼吸一滞,喉嚨動了兩下,情商很高地說道:“你才是極品,形狀也挺好看的,技術又好。”
“算你會說話。”黛紫瑤表情喜滋滋。
沒過多久,宣萍萍回來了,眼眶微紅,看起來剛剛哭過。
“你怎麽了?”黛紫瑤關心地問道。
“剛才在洗手間,接了他電話,又吵了一架。”宣萍萍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吃火鍋,不開心的事情,就别聊了。”陳銘貼心地幫忙夾菜。
“謝謝。”宣萍萍臉紅了一下。
吃吃喝喝,主要是兩個女人在聊,陳銘坐在那兒,扮演一個合格的聽衆。
不知不覺,三個人身邊,多了幾個空啤酒瓶。
旁邊那一桌,坐着幾個描龍繪鳳的社會人。
說話的時候特别大聲,劃拳喝酒,吵鬧的不行。
就在這時,一位腦袋跟鹵蛋般光滑,光着膀子,戴着大金鏈子的社會大哥,滿臉酒氣,端着酒杯,搖搖晃晃地走過來。
“兩位美女,認識一下。”社會大哥用色兮兮的目光,盯着二女。
“誰有興趣和你認識啊。”黛紫瑤翻了白眼,完全沒把社會大哥放在眼裏。
“美女,别不給面子。”社會大哥臉色有些難看。
陳銘正準備站起身,說點什麽,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。
“萍萍,你爲什麽挂我電話?”一個膚色微黑的小夥子,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你怎麽找來了,你在我手機裏面裝了定位軟件?”宣萍萍臉色十分難看。
“萍萍,你跟我回去。”黑皮小夥子拉着宣萍萍的手腕。
陳銘沒想到宣萍萍的男友,會突然找過來,坐在那裏,沒有說話。
滿臉酒氣的社會大哥,覺得自己被無視了,心裏非常不爽。
“美女,給個面子,喝了這一杯酒,交個朋友。”他把酒杯遞到宣萍萍面前。
“誰要和你喝酒?”趙乾煩躁地一巴掌拍開社會大哥的手。
“哐當!”
酒杯掉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社會大哥安靜了幾秒,猛地一揮手,用力一耳光,抽在趙乾臉上。
“小崽子,我特麽的給你臉了?”社會大哥表情猙獰。
“草特麽的,不給龍哥面子,弄他!”
“給老子跪下道歉!”
隔壁那桌幾個描龍繪鳳的社會人,立刻圍了過來。
趙乾沒想到對方人那麽多,緊張地吞了口唾沫。
“陳銘,怎麽辦?”黛紫瑤表現的有些害怕。
“沒事兒,一切有我。”陳銘很鎮定地拍了拍她的手。
看見陳銘依舊氣定神閑地坐在那兒,本來有些緊張的黛紫瑤,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,心情平靜了不少。
處于漩渦中心的宣萍萍,就沒辦法平靜了,她現在心情很恐懼。
“美女,别說我不講道理,你敬我三杯酒,剛才那事兒就算了。”社會大哥攔住要打人的小弟,用不懷好意的目光,盯着宣萍萍說道。
宣萍萍泫然欲泣,用求助的目光,看着男友。
趙乾臉色非常難看,他拳頭捏的緊緊的,可看着身邊氣勢洶洶的幾名社會人,臉上閃過頹然。
“大哥,我代替我女朋友,敬酒賠罪行不行?”他表情屈辱地說道。
“你特麽的算哪根蔥?”社會大哥眼神蔑視。
幾個描龍繪鳳的小弟,用不懷好意的眼神,打量着趙乾。
其中一個家夥,還故意露出揣在褲兜的彈簧刀。
趙乾表情陰晴不定,深吸一口氣,對宣萍萍說道:“萍萍,剛才是我沖動了,你就向這位大哥敬三杯酒,道個歉吧。”
說完,他仿佛被抽光了精氣神一般,頹然地蹲在地上。
“趙乾,你竟然是這種人!”宣萍萍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姓趙的,你還是不是男人?”黛紫瑤義憤填膺地站起身。
社會大哥的目光,一下子落在黛紫瑤身上,眼中閃過驚豔,笑呵呵說道:“美女,你朋友剛才得罪了我,你也要敬酒賠罪。”
“我敬你奶奶個腿!”陳銘站起身,揮手就是一耳光。
他既然動了手,也不再留手,三下五除二,把幾個歪瓜裂棗,打的躺在地上哀嚎。
兩個女人站在一旁,震驚地瞪大了美目,被陳銘露出的身手給震撼到了。
“瑤瑤,你不是說他是公務員嗎,怎麽這麽能打?”宣萍萍喃喃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啊,不過他剛才好帥!”黛紫瑤雙眼直冒小星星。
“别愣着,趕緊走。”陳銘拉着兩個女人,往外面跑去。
倒不是擔心鹵蛋報複,主要是他擔心被人拍到,傳到了網上,不利于他公務員的形象。
兩個女人被動地被他拖着,向外面跑去。
蹲在地上的趙乾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的女朋友,被别人拖跑了,他張了張嘴,想起自己剛才差勁的表現,懊惱地一拳錘在桌子上。
跑了好遠,三個人站在路邊喘氣。
“你身手那麽好,跑什麽呀?”黛紫瑤不解地問道。
“公務員打架,傳出去不好聽。”陳銘笑了笑。
“剛才真解氣!”黛紫瑤雙手挽着陳銘胳膊,對他表現的特别親近。
陳銘剛才毫不猶豫站出來,實力護花的表現,讓她好感直線飙升。
“陳銘,剛才謝謝你呀。”宣萍萍俏臉挂着兩團酒暈。
她看向陳銘的目光,有些複雜。
陳銘搖了搖手,表示隻是舉手之勞。
“萍萍,你一會兒怎麽安排,找個代駕,送你回去?”黛紫瑤關心地問道。
“不,我今天不想回去。”宣萍萍搖了搖頭。
“老許是旁邊格林大酒店的貴賓客戶,有個長期包房,要不你去那兒住一晚?”黛紫瑤又說道。
“行,謝謝了。”宣萍萍點了點頭。
“閨蜜之間,說這些就見外了。”黛紫瑤摟着她的腰肢。
兩個女人聊天的時候,陳銘站在一旁,面帶微笑,沒有打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