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擔心被那幾個社會人報複,陳銘一直把二女,送到了格林大酒店的房間。
“大英雄,進來坐一下吧。”黛紫瑤笑盈盈地邀請。
“時間不早了,你們還是早點休息吧。”陳銘雖然心動,但摸不清宣萍萍的想法,表現的很克制。
“陳哥,你手受傷了,進來我給你擦點藥。”宣萍萍紅着臉,把陳銘拉進房間。
“皮肉傷,明天就好了。”陳銘哭笑不得。
他手剛才打人的時候,擦破了一點皮,一點點小傷,連創口貼都不用。
“萍萍也是好心,你别拒絕她。”黛紫瑤暧昧一笑,把陳銘拉進房間。
許鴻運不差錢,在酒店的這個長期包房,是個豪華套間。
陳銘坐在沙發上,表現的有些局促。
這大晚上的,孤男寡女,跟兩位大美女共處一室,他心裏除了期待,還有些緊張。
宣萍萍拿來碘伏和棉簽,有些羞澀地坐在陳銘身邊,說道:“陳哥,我幫你消毒一下。”
“真不用,我沒那麽嬌氣。”陳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就擦破點皮,根本就不用這麽鄭重其事。
黛紫瑤卻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,說道:“我先去洗個澡,萍萍,你把陳哥照顧好。”
宣萍萍俏臉更紅了,紅撲撲的,看着跟個蘋果一樣。
陳銘看着宣萍萍,發現她害羞的時候,臉蛋兒顯得越發嬌豔。
碘伏的觸感有些冰涼,宣萍萍捏着棉簽的手指,微微顫抖。
“受傷的是我,你緊張什麽?”陳銘哭笑不得。
他一直聽說,騎行圈的女孩特别開放,但是宣萍萍表現出的羞澀,讓他感覺挺好玩的。
“别瞎說,我沒緊張。”
宣萍萍低着頭,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密的陰影,發絲間隐約露出泛紅的耳尖。
陳銘玩味一笑,也不跟她争辯。
"疼嗎?"她聲音特别輕,帶着關心。
陳銘凝視着她,喉結滾動了一下,說道:“不疼。”
其實傷口早就沒了感覺,倒是被她手指不經意碰到的皮膚在隐隐發燙。
宣萍萍的呼吸掃過他手腕内側,帶着淡淡的薄荷糖香氣。
她今天塗了透明的指甲油,在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,此刻正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“指甲油挺好看的。”陳銘脫口而出。
宣萍萍微微擡起眼眸,兩人視線相撞的瞬間又同時錯開。
她耳垂的紅暈蔓延到了頸側,說道:“我自己随便塗的。”
說着用棉簽在他傷口周圍畫了個笨拙的圈,碘伏滲入皮膚的刺痛讓陳銘倒吸冷氣。
“對不起!”她慌亂地湊近吹氣,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手背。
陳銘渾身僵住,心跳有些加速。
浴室突然傳來嘩啦啦的水聲,黛紫瑤哼着走調的流行歌透過磨砂玻璃傳來。
宣萍萍像被驚醒般猛地後仰,棉簽“啪”地掉在地毯上。
她彎腰去撿時頭發掃過陳銘膝蓋,洗發水的茉莉香撲面而來。
陳銘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後頸碎發下的絨毛,雪白香肩露在運動背心外面,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。
他急忙移開視線,卻發現宣萍萍耳後根都紅透了。
“掉在地上就算了。”陳銘感覺她現在的樣子,有些好玩。
“我再拿根新的。”她表現的慌慌張張,轉身時手肘撞到茶幾,碘伏瓶子搖晃着被陳銘一把扶住。
兩人的手在瓶身上方相碰,宣萍萍的指尖微微冰涼。
陳銘用異樣的眼神,看了她一眼,本來就是個簡簡單單的搽藥,被她一弄,搞得像偷情一樣。
宣萍萍飛快地抽回手,拆棉簽包裝時塑料紙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其實……”陳銘剛開口,宣萍萍同時說道:“那個……”
兩人又同時閉嘴。
宣萍萍撲哧笑出聲,緊繃的肩膀終于放松下來。
她蘸碘伏的動作變得流暢,這次棉簽終于不抖了:“陳哥專門練過武嗎,打架都這麽帥?”
她聲音細聲細氣的,特别溫柔。
陳銘看着她唇角的小梨渦,愣愣出神,一時間忘了回答。
“陳哥?”宣萍萍見他沒說話,擡起頭來,再次跟陳銘眼神對上,她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。
陳銘回過神來,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說道:“說起來你可能不信,我其實不會打架。”
“陳哥太謙虛了。”宣萍萍嬌俏地白了他一眼。
兩人離得很近,陳銘的目光,總是情不自禁,往她腿上看去。
她穿的騎行褲很有彈力,面料很薄,緊緊包裹着她的大腿。
宣萍萍被陳銘看的不好意思,羞澀地問道:“是不是感覺我大腿很粗,不好看啊?”
她因爲長期騎行,大腿确實要比一般的女人粗點兒。
“我感覺充滿了力量美。”陳銘說道。
說完,他猶豫了一下,鬼迷心竅地補充道:“我能摸一下嗎?”
宣萍萍臉上的紅暈未退,又升起兩團新的紅暈,感覺自己的耳根子都是燙的。
“可以。”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。
陳銘呼吸急促,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。
那充滿彈力的觸感,讓他心跳的特别快。
猶豫了一下,陳銘放在她大腿上的手,慢慢往上摸去。
“陳哥,你想幹什麽?”宣萍萍發現自己心跳的特别快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阻止陳銘,可是一想到陳銘英雄救美時的英姿,她有感覺渾身發軟,是在提不起力氣來阻止。
“我聽說騎行褲,都是有護墊的,就是好奇。”陳銘找了個自己都不信的借口。
他手指觸碰到了護墊,隔着厚厚的矽膠護墊,他自然摸不到什麽,但是兩人眼前的姿勢,卻是足夠暧昧。
“陳哥,你的好奇心滿足了嗎?”宣萍萍感覺渾身都在發燙。
“我想看一下騎行褲的護墊。”陳銘感覺嗓子很幹澀,伸手去扯她的騎行褲。
宣萍萍脖子都紅透了,眼眸羞得幾乎滴出水來,用手拉着騎行褲的褲腰,羞澀說道:“不可以……”
就在這時,宣萍萍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,是她男朋友打過來的。
“你先接電話。”陳銘眼珠子滴溜溜一轉。
他想騙宣萍萍把手拿開,這樣他就能得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