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是誰拍着胸脯跟我說,在床上征服了林美娟?”邱舒涵斜睨了他一眼。
陳銘神色讪讪,男人嘛,吹個牛皮很正常。
“睡了就别後悔,以後林美娟的人脈,就是你的人脈,你要利用她,努力往上爬。”邱舒涵目光炯炯地繼續說道。
她之所以沒把事情做絕,就是察覺到林美娟能夠幫到陳銘。
對于這個小男人,她真的是掏心掏肺了。
“估計行不通,這個女人狡猾着呢,上過床可不代表什麽。”陳銘神色讪讪。
“你太低估你自己了,和你上過床的女人,很難離開你。”邱舒涵意味深長地說道。
陳銘有些尴尬,雖然他知道自己那方面挺厲害的,但沒想到能厲害到這個程度。
邱舒涵輕拍他的臉,說道:“這段時間,你要多接近林美娟,取得她的信任。”
“邱姨,那可是個狐狸精,您這要把我榨幹了啊。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“喲,你那是什麽表情,還委屈你了,不願意是吧?”邱舒涵微微挑起眉毛,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陳銘立刻腆着湊臉過去,一把摟住她,沒皮沒臉地說道:“邱姨,我當然願意舍身試虎,不過嘛,也得先收點好處不是,不然沒動力呀。”
“哼,你這臭小子,還林美娟是老虎,我看你心裏是巴不得。”邱舒涵笑着罵道。
“邱姨,你才是老虎,白老虎。”
她話還沒說完呢,就被陳銘順勢壓倒在了沙發上。
興許是心裏頭泛着酸勁兒,這次邱舒涵那表現可格外主動。
她小臉微紅,喘着氣兒問陳銘:“小陳啊,你跟我老老實實地交代,是不是更喜歡林美娟那樣的女人?”
陳銘聽了這話,一臉哭笑不得的模樣,趕忙說道:“邱姨,她不就是個外人嘛,我和您那才是真正的自家人呀,這哪能比呢。”
說起來呀,林美娟在床上那确實是有一股子别樣的風情,可陳銘心裏明白着呢,自己和林美娟也就是那點肉體上的欲望牽扯着,壓根兒沒什麽感情在裏頭。
但他跟邱舒涵之間,那可就不一樣了。
随着陳銘在官場上步步高升,他和邱舒涵之間的關系那也是越綁越緊,早就不是簡單的情人關系了,更像是在仕途上相互幫襯,攜手共進的夥伴。
今天周德光不在家,陳銘可算是不用再壓抑着自己了,一番折騰,連着讓邱舒涵好幾次都飛上雲端,整個人都快散了架似的。
等陳銘從邱舒涵家出來的時候呀,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。
他站在小區門口,慢悠悠地點上了一根煙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個煙圈兒。
這時,離開時邱舒涵叮囑他的那句話,就一直在他腦袋裏不停地回響着:“老周後天就回來了,你這兩天可得抓緊時間,無論如何得徹底把林美娟拿下,讓她能乖乖地爲你所用。”
陳銘在心裏,默默回憶那位李廳長的資料。
對方在升到省裏之前,在益都幹過紀委書記,在這邊是有一定人脈的。
周德光處心積慮,想要搭上對方的線,也是爲了擴大自己對市委的掌控力。
“樹欲靜而風不止啊。”陳銘在心裏感慨。
之前的市委會議上,周德光玩了一手聲東擊西,拿下了副市長林加權,陳銘覺得老周并不滿足于眼前的戰果,對方想徹底架空市長趙冬福。
就在這時,他手機忽然震動,是林美娟發來的消息:“小帥哥,昨晚睡得怎麽樣?”
消息後面,還附帶了個眨眼的表情包。
陳銘盯着屏幕,嘴角不自覺上揚。
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,昨天還一副誰都瞧不起的模樣,今天就主動撩撥起來了。
“還行,就是腰有點酸。”他故意回複道。
林美娟秒回道:“那要不要姐姐給你揉揉?晚上來我家,煲湯給你喝。”
“好。”陳銘嘴角上翹。
他覺得自己的桃花運,還真是不錯,每次在仕途的上升期,都能遇到對他有幫助的女人。
今天并不是休息日,陳銘還有工作要處理。
臨時成立的治污小組,工作已經接近尾聲,工業園的十多家企業,全都簽署了《企業污染治理知情同意書》。
他開車來到治污小組的臨時辦公室。
“陳哥,晚上有個飯局,我在省城的幾位哥們兒,想在這邊弄個改裝車俱樂部,你要不要去?”方寒雲斜靠在椅子上,坐姿松弛,盡顯二代氣質。
辦公室裏,現在泾渭分明的分成了兩波。
幾名從各個單位,抽調過來的年輕辦事員,坐在一起,明顯有報團排斥方寒雲的意思。
陳銘聽夏春雨提過,說方寒雲在他面前,表現的謙遜有禮,比較收斂,但是在同事面前,則是高高在上,趾高氣揚,雙面人算是被這家夥,玩的明明白白。
“你們年輕人聚會,我就不參加了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他對下面的這些小暗流,不想管,反正再過兩天,治污小組就解散了。
“陳哥,你這話就有點老氣橫秋了,你比我大不了幾歲,怎麽就不是年輕人了?”方寒雲被逗笑了。
陳銘看着他,在心裏歎了口氣,忽略掉他在背後,搞得那些小動作,這家夥給人的印象倒是不差。
項目臨近收尾,也沒有太多事情可做,陳銘在辦公室晃了一圈,就準備離開。
夏春雨追了出來,坐進他車裏。
“方寒雲那小子,有點本事,本來尋思着,把鼎力化工交給他,給他一個下馬威,沒想到他居然搞定了。”陳銘降下車窗,點燃一根煙。
“确實,我也有些小瞧他了,你得小心,他現在翅膀還不夠硬,所以對你很謙遜,等他站穩腳跟,小心他露出獠牙,咬你一口。”夏春雨提醒道。
要說方寒雲的出現,利益損失最大的是誰,那絕對是夏春雨,因爲方寒雲分潤的是她的功勞。
“我知道,他剛才邀請我參加聚會,就是示威呢,他那些朋友如果我沒猜錯,應該都是圈子裏的二代。”陳銘彈了彈煙灰,笑着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