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小弟,狼崽子都到家門口了,你怎麽一點兒都不着急?”夏春雨測過俏臉,用橫鐵不成鋼地語氣說道。
“我有自己的安排。”陳銘神秘一笑,賣了個關子。
方寒雲剛來益都,人生地不熟,在這邊最大的倚仗,無非就是周德光。
而陳銘現在做的事,就是在偷偷挖周德光的牆角,等他先截了周德光的胡,再轉過頭來對付方寒雲,也不爲遲。
“你心裏有數就行。”夏春雨美目閃過無奈。
她覺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,太監急。
“夏姐,這次的事情,我要跟你說聲抱歉,我報告都打上去了,結果老周不同意,非要把你的功勞,分潤一部分給方寒雲。”陳銘語氣歉意地說道。
“我能理解,必用對于周德光來說,我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。”夏春雨自嘲一笑。
“來日方長,我想辦法在其他方面補償你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夏春雨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她現在把所有的賭注,都壓在了陳銘身上,如果陳銘能夠青雲直上,她也跟着雞犬升天,如果陳銘中途墜機,她也逃不脫趙冬福的報複。
……
時間一晃,到了傍晚。
陳銘熟門熟路,來到了林美娟的家。
他站在門口,敲了敲門,防盜門很快被打開。
陳銘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,林美娟穿着一件真絲睡袍,有些欣喜地站在門口。
她睡裙領口開得很低,頭發松散地挽在腦後,笑着打招呼:“來得挺快嘛。”
“澡都洗好了?”陳銘打量着她,眼神有些異樣。
“别站在外面,先進來。”林美娟熱情地把他迎了進去。
陳銘自來熟地走進客廳,拿着杯子,給自己接了一杯水。
他看到茶幾上,丢着幾分工作報告,他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林美娟,沒想到這個靠男人上位的女人,對工作倒是挺認真的,在家裏也主動加班。
“坐吧,我還有幾份報告要簽字。”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,拿起茶幾上的金絲邊眼鏡戴上,低頭審閱報告。
還真别說,戴上金絲邊眼鏡後,她多了幾分知性的氣質,搭配她身上清涼的睡裙,還真是别有一番風情。
她審批報告的時候,倒是挺認真的,臉色嚴肅,讓陳銘心裏懷疑,昨天跟他上床的那個騷媚女人,是不是林美娟的雙胞胎姐妹。
“你再等等,要是無聊,就先看會兒電視。”林美娟用手推了一下眼鏡,歉意一笑。
這幾份文件是下午剛送來的,扶貧辦的工作就是這樣,要麽很閑,要麽很忙。
陳銘沒看電視,直接走到她身邊坐下,探頭問道:“看什麽呢,這麽認真?”
“扶貧項目報告。”林美娟合上文件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怎麽,邱舒涵是不是又交給你什麽新任務?”
“那倒是沒有,邱姨沒你想的那麽壞。”陳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你就别給她說好話了,同學三年,我還不了解她麽。”林美娟不以爲然地笑了笑。
她拿起鋼筆,在幾份報告上,簽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美娟姐,你這字是不是專門練過啊,挺好的。”陳銘眼中露出誇贊。
“難道我人就不好看嗎?”林美娟取下眼鏡,俏臉湊近,表情似笑非笑。
陳銘拿起眼鏡,又給她戴上,金絲眼鏡遮住了她眼角那顆騷媚的淚痣。
他眼中露出滿意,現在她騷媚中,帶着知性的樣子,更讓他喜歡。
“什麽意思,嫌棄姐姐騷,更喜歡玩知性的女人?”林美娟是個人精,一眼就看出陳銘的想法。
“騷媚也好,知性也罷,不都是你麽,漂亮的女人不管怎麽打扮,都漂亮。”陳銘在哄女人方面,現在也很有天賦。
“咯咯,弟弟你真會說話。”林美娟被逗笑了。
她笑起來的時候,胸前那對尺寸傲人的飽滿上下顫動,讓人有些擔心,會不會從睡裙裏面跳躍出來。
“林姐,你和李廳長見過嗎?”陳銘話題一轉。
“周德光帶我去省城開會,我和李廳長見過幾次。”林美娟說道。
随後,她注意到陳銘欲言又止的表情,玩味問道:“你是不是還想問,我和老李有沒有上過床?”
陳銘表情尴尬,摸了摸鼻子說道:“沒有,那是你的私事,我沒必要知道。”
林美娟突然湊近,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臉:“小帥哥,你還挺聰明的,在官場上知道得太多,可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她的呼吸帶着淡淡的薄荷味,陳銘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:“看來美娟姐已經和李廳長那邊搭上線了?”
“哈!”林美娟大笑,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終于露出狐狸尾巴了,邱舒涵讓你來打聽情況的吧?”
她站起身,睡袍下擺随着動作微微掀起,露出白皙的大腿:“不過,既然你想知道,告訴你也無妨。”
陳銘的目光,下意識落在她雪白的腿上,喉嚨不受控制地動了動。
林美娟倒了杯紅酒,翹腿坐在沙發上,說道:“李廳長今年很可能提副省長,周德光想坐穩市委書記的位置,需要李廳長的支持,而我,就是他的敲門磚。”
她抿了口酒,紅唇在杯沿留下淺淺的印記,繼續說道:“很可笑吧?一個扶貧辦主任,不過是男人權力遊戲中的棋子。”
“李廳長又要往上最後一步了?”陳銘瞪大了眼睛。
“害怕了?你告訴我,得知老李要提副省長,你心裏是不是在打退堂鼓了?”林美娟表情玩味地盯着他眼睛。
“我怕什麽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,就是,就是……”陳銘說到後面,支支吾吾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吃醋了?放心,李廳長那老東西,連你的一半都比不上。”林美娟仿佛能讀心,很多話不用陳銘說出口,她就能懂。
陳銘走過去,奪過她的酒杯一飲而盡:“那你爲什麽告訴我這些?”
“因爲……”林美娟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“我覺得你比他們都有前途。”
她的唇貼上來時,繼續說道:“周德光也好,老李也罷,他們都是老男人,潛力已經耗盡了,你不一樣,你未來有無限可能。”
陳銘被她妩媚的紅唇擦過臉頰,心裏一熱,彎腰把她抱了起來,往房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