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酒量特别好,幾杯酒下肚,臉不紅氣不喘,頓時讓李廳長等人刮目相看。
相比起來,方寒雲就差多了,因爲喝的比較急,差點嗆到。
“老周啊,強将手下無弱兵,小陳主任的酒量,硬是可以。”李廳長笑呵呵地豎起大拇指。
方寒雲看到陳銘露了臉,心裏有些嫉妒。
“李廳長缪贊了,我就是市委的一塊磚,哪裏需要哪裏搬。”陳銘謙虛低調地說道。
“哈哈哈,小陳主任會說話!”
在陳銘的刻意引導下,飯桌上的氣氛,頓時熱絡起來。
“小林去洗手間有一會兒了,怎麽還沒回來?”李廳長小聲咕哝了一句。
飯桌上少了林美娟這朵解語花,他感覺滿滿一桌的美味佳肴,都沒那麽香了。
“李廳長,還是老規矩,我先陪兩杯,您随意。”陳銘立刻端起酒杯,岔開話題。
方寒雲不甘示弱,也端起酒杯,一杯接一杯的敬酒。
陳銘卻趁着大家碰杯的時候,借口接電話離席。
他走到廊盡頭的洗手間門口,心裏有些猶豫,不知道林美娟這個女人,又在玩什麽幺蛾子。
“傻站着幹嘛,像隻呆頭鵝,我在這邊。”林美娟一把将他拉進了洗手間的隔斷間。
“林美娟,你瘋了嗎?這特麽的是女洗手間!”陳銘瞪大了眼睛。
他剛才沒反應過來,稀裏糊塗,就被她拉進來了,這要是被發現了,啥也别說了,他和林美娟明天就能上頭條。
全封閉的隔斷間,依舊不能給他安全感,他緊張兮兮地打量着周圍。
“臭弟弟,裝什麽裝,你老實交代,剛才在飯桌上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林美娟似笑非笑。
她說話的時候,俏臉逼近,那對傲人的胸脯,幾乎擠壓到陳銘的胸膛。
“你找我過來,就是想說這個?你個瘋女人,到底想幹什麽?”陳銘不敢大聲,心裏緊張急了。
他本來以爲,之前在她家玩角色扮演,她縱橫草原,秀發飛揚的模樣,已經夠瘋批了,哪知道還是低估了她。
“知道我今天陪李廳長,讓你不高興了。”
“爲了安撫我的小男人,讓他别吃那個老男人的醋,姐姐先幫你洩個火。”林美娟妩媚一笑,蹲了下來,解開他的皮帶。
“你别鬧……”陳銘一顆心,都懸到了嗓子眼。
他低頭看着蹲在他面前的林美娟,這女人蹲下來後,腰臀的曲線更加明顯。
“沒鬧,我知道你喜歡玩刺激的。”林美娟含含糊糊地說道。
陳銘雖然心裏緊張的要死,可他又不得不承認,這個瘋批女人的玩法,讓他感到很刺激。
就在這時,女洗手間的門口,傳來打電話的聲音。
“在接待省廳的領導呢,真沒辦法回家,你讓媽幫忙接一下孩子呗。”女人聊着電話,走進隔壁的隔斷間。
陳銘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打電話女人的聲音,他聽着有些熟悉,好像是市委辦公室的小李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林美娟,這個女人也有些緊張,牙齒差點磕到他了。
陳銘喉嚨動了兩下,生怕自己發出聲音。
隔壁傳來嘩嘩水聲,這讓陳銘心裏有些異樣。
“什麽叫我不顧家?我一個跑腿的辦事員,能丢下領導,說走就走嗎?”女人聲音有些生氣。
水聲停止,隔壁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“不想跟你吵架,最近被家裏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,都搞得月經不調了。”女人氣呼呼地挂了電話。
知道聽到她腳步聲離開,陳銘一直懸着的心,才稍微回落些許。
因爲緊張,他這次沒有堅持多久。
“不吃醋了吧?”林美娟用紙巾擦着嘴角。
“你真是個瘋子!”陳銘瞪了她一眼。
在女洗手間幹這事兒,确實讓他緊張的不行。
不過,那種刺激的體驗,也是他從來沒感受過的。
林美娟俏臉恢複冷靜,說道:“聊正事兒,李廳長剛才提到下周省裏有個青年幹部培訓班,名額很搶手,這是個機會,你得想辦法讓周德光推薦你去。”
“青幹培訓班?”陳銘微微一愣。
這件事情,他還真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。
“這次培訓班的主講老師,是省委組織部的部長歸郁林。”林美娟低聲說道。
陳銘瞳孔縮了一下,難怪這個培訓班的名額這麽搶手,這要是運氣好,在培訓班表現優秀,入了歸郁林的眼,那就等于踏上了仕途快車道。
“我看周德光對你挺器重,這個名額多半會落入你口袋。”林美娟說道。
“怎麽可能?老周這人很自私的,這種好事輪不到我。”陳銘自嘲一笑。
他太了解周德光了,正是因爲了解,所以從來都不報多餘的奢望。
“事在人爲,我也會在李廳長耳邊吹吹風。”林美娟捧着他的臉鼓勵道。
陳銘眼神複雜地看着她,問道:“爲什麽要幫我?”
“因爲,我受夠了當他們的玩物,而你是我擺脫他們的希望。”她臉上的表情,帶着三分自嘲,七分自艾自憐。
陳銘眼神複雜,他本來對這個女人,隻是存了利用之心,但是這一刻,對她多了幾分憐惜。
回到席間,陳銘發現李廳長和方寒雲相談甚歡。
宴會結束時,李廳長特意走過來拍了拍方寒雲的肩膀,說道:“小方啊,有機會來省裏彙報工作。”
“李廳長,我一定向您多學習。”方寒雲激動的滿臉通紅。
他是商人家庭出身,家裏這次把他推出來,就是希望家族能出個當官的。
周德光面帶微笑,站在一旁看着。
陳銘心裏特别不舒服,他知道肯定是席上,周德光幫着方寒雲,說了不少好話。
自己爲周德光做了那麽多,可因爲出身背景太低,對方始終看不上他。
“家庭背景好又如何,機會終究是自己搶來的。”陳銘捏緊拳頭,在心裏想着。
“陳哥,你酒量我是真的服,有空一起多聚聚。”方寒雲路過陳銘身邊時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這會兒,他面前陳銘,少了幾分謙卑,多了一絲高高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