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,我這個人就喜歡啃硬骨頭,我還就不信拿不下許晴這娘們兒。”陳銘眯着眼睛。
原本,是商玉玲和許晴的恩怨。
但是許晴歧視的眼神,讓陳銘不爽了,他還就和這位臭脾氣的女博士磕上了。
“她省裏有靠山,你可别硬來。”商玉玲好心提醒。
通完電話後,陳銘開車回市委。
恰逢下班高峰期,路上車流擁擠,前面堵了一長串。
路過高架橋的時候,陳銘車子徹底被堵死了,他煩躁地按了下喇叭,探頭往前看。
不遠處,一輛黑色轎車斜撞在護欄上,車頭凹陷,前蓋冒着煙。
周圍已經圍了幾個人,有人正打電話叫救護車。
陳銘本不想多管閑事,可瞥見車牌時,眉頭一皺,好像是許晴的車。
他下車走過去,透過碎裂的車窗,看到駕駛座上歪倒的人影,瞳孔一縮。
車子裏的安全氣囊,不知道什麽原因,沒有打開。
許晴坐在駕駛座上,這會兒趴在方向盤上,生死不知。
而副駕駛座上還多了個人,那人陳銘見過,是方寒雲身邊的那個漂亮女孩。
漂亮女孩胳膊也受了傷,人并沒有昏迷,臉上滿是驚恐。
瞧見陳銘,她急忙哀求道:“你是方寒雲的同事?我見過你,許姐受傷昏迷了,求求趕緊救救她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,用力推着車門,可是車門因爲撞擊變形,徹底卡死了。
車子正在漏油,發動機冒着濃煙,随時可能發生爆炸,情況非常危險。
陳銘把目光投向許晴,她這會兒滿臉都是血,雙眼緊閉,徹底高傲不起來了。
周圍看熱鬧的人,有人在打120,但是都沒敢靠過來,怕被爆炸波及。
這時,車頭突然起火,吓了大家一跳。
漂亮女孩美目閃過絕望,她現在被困在車裏,胳膊受了傷,想從車窗爬出去都困難。
陳銘眼中閃過決斷,他雙手搭在車窗上,猛地向外拽車門。
變形的車門,被他巨力拽開。
“你先下來。”陳銘扶着漂亮女孩,他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謝謝你。”漂亮女孩被陳銘扶着,踉跄着從車裏下來。
救下漂亮女孩後,陳銘又把目光投向許晴,她額頭有血,人已經昏迷。
他探了探她頸動脈,還在跳。
車頭的火焰,燃燒的更加猛烈了。
“讓開!”陳銘吼開圍觀的人,把許晴從車裏抱出來。
她比想象中輕,風衣下擺沾了血。
剛把許晴抱到安全的地方,車子“轟”的一聲,發生了爆炸。
漂亮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,滿臉都是心有餘悸的樣子。
陳銘把許晴放在地上,幫她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。
“讓我看看你胳膊。”他又把目光投向漂亮女孩。
“我這是擦傷,不礙事的。”漂亮女孩看向陳銘的眼神,充滿了感激。
救護車來得很快。
陳銘跟着上了車,護士給許晴戴上氧氣罩。
“你是家屬?”護士問道。
“同事。”陳銘掏出手機,翻到方寒雲電話,猶豫了下又按滅屏幕。
到了醫院,許晴被推進急診室。
陳銘坐在走廊長椅上,給商玉玲發了條消息:“許晴出車禍,我在醫院。”
商玉玲秒回:“嚴重嗎?會不會有生命危險?”
“應該不至于,不過傷了頭,什麽時候醒來,還不好說。”陳銘回道。
其實,以他的醫術,真想救治許晴并不難。
但是憑什麽呀?他和這個女人關系又不好,救她一命,已經是以德報怨的典範了。
漂亮女孩處理完傷口後,也來到急救室門口等待。
“你怎麽會在許局的車上?”陳銘好奇地問道。
他明明記得這個女人,和方寒雲一起離開的。
“晚上約了許姐一起吃飯,她去接的我。”漂亮女孩說道。
她用好奇的目光,打量着陳銘,未婚夫說陳銘人品不好,還在她面前,說了陳銘不少壞話。
但是車禍現場,陳銘表現的有勇氣有擔當,頂着爆炸的危險,把她和許晴從車裏救出來,這樣一個活雷鋒,哪裏人品不好了?
半小時後醫生出來,說許晴有輕微腦震蕩,右臂骨折,需要住院觀察。
陳銘去辦了手續。
剛回到病房,就撞見了匆匆趕來的方寒雲。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方寒雲臉色很難看。
“寒雲,陳哥是我的救命恩人,你别這副臉色。”漂亮女孩立刻說道。
“他最會假惺惺的演戲。”方寒雲冷哼一聲,并不領情。
漂亮女孩皺着秀眉,看了未婚夫一眼,對陳銘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。
就在這時,躺在病房裏的許晴醒了。
她虛弱地睜開眼睛,看到陳銘,眼神有些迷茫:“我這是怎麽了,你在這幹什麽?”
“姐,你沒事吧,你出了車禍,吓死我了。”方寒雲立刻撲過去。
許晴眨了眨眼,明顯剛剛醒來,腦子還有些胡亂。
“許姐,我們出了車禍,是陳哥把我們從車裏救出來,并且送我們來醫院的。”漂亮女孩倒了杯水,遞給陳銘。
陳銘道謝後接過,觀察了許晴幾秒,說道:“許局,既然你醒了,那我就先走了,回頭記得把墊付的醫藥費還我。”
許晴這會兒終于清醒過來,俏臉漲得通紅,她可沒忘記在辦公室,自己對陳銘是個什麽态度。
“姐,用不着感謝這家夥,就算沒有他,救護車也會及時趕到。”方寒雲說道。
他還在記恨陳銘搶了青幹班名額的事情。
許晴臉色變了:“滾出去。”
“我姐讓你滾出去!”方寒雲側過臉。
“我讓你滾出去!”許晴氣得胸脯急遽起伏。
“方寒雲,你有些過分,陳哥好歹是我和許姐的救命恩人。”漂亮女孩也站在陳銘這邊。
“你們兩個認不清他真面目,遲早在他身上吃大虧。”方寒雲氣得臉色漲紅,怒氣沖沖地離開。
“陳主任,不好意思,我弟弟從小嬌生慣養,脾氣太差了。”許晴歉意地說道。
“陳哥,我代替方寒雲,向你道歉。”漂亮女孩也紅着臉說道。
“謝來謝去就不用了,我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呢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我叫白柳音,在省藝術學院教舞蹈。”漂亮女孩有些羞澀地自我介紹。
“難怪這麽有氣質。”陳銘誇了一句。
白柳音性格似乎有些害羞,被誇了一句,俏臉更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