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聊了幾句後,陳銘挂了電話。
“是商總打來的?”許晴紅着臉問道。
“對,她說要好好感謝你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許晴反倒是不好意思了。
“你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。”陳銘走近病床,蹲了下來,幫她調整了一下床闆高度,讓她躺的更舒服。
“對了,這次去省裏學習,我可以把你介紹給舒副省長。”許晴突然說道。
陳銘心頭一跳:“舒副省長?”
“嗯,她以前在工大當過副校長,我曾經是她的學生。”許晴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陳銘眼中閃過感慨,從學術轉仕途的官員不少,并且這些官員有個優勢,那就是升的特别快。
“這不太合适吧,畢竟我和舒副省長不熟。”陳銘說着客套話。
“沒什麽的,舒副省長和我媽媽關系很好,她不僅是我的老師,還是我的長輩。”許晴說道。
陳銘心裏有些慶幸,他沒想到許晴和舒副省長關系這麽近,幸好自己和她化敵爲友了。
他謙虛客氣地回應道:“那就多謝了。”
聊了一會兒,許晴有些疲憊,靠回枕頭上,病号服領口敞開些,露出白皙肌膚。
“你行動不方便,我去幫你打瓶開水過來。”陳銘拿起開水瓶,往病房外面走去。
在病房門口,他遇到了匆匆趕過來照顧許晴的白柳音。
“陳哥,你也在呀。”白柳音看見陳銘,有些欣喜。
“我正嘀咕着,許局晚上一個人在醫院,也沒人照顧,你就來了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本來是該寒雲來的,他又跟我賭氣,隻好是我來了。”白柳音美目閃過無奈。
她也不知道怎麽了,平時表現還算優秀的未婚夫,在遇到了陳銘後,經常賭氣,表現的像個小孩子,太不成熟了。
“你們聊,我去打水。”陳銘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開水瓶。
白柳音看着陳銘的背影,等他離開病房,對許晴說道:“陳哥人挺好的,寒雲這人就是心眼小,這個缺點該改改了。”
“寒雲很在意你,有空你可以多勸勸他。”許晴笑了笑。
陳銘站在開水房前,盯着開水瓶走神。
“陳主任,林醫生去省城學習,你身邊倒是桃花運不斷。”一個嬌媚的女人聲音,站在他身後打趣。
陳銘轉過身,看到白冰那張充滿少婦風情的臉蛋兒。
“白醫生氣色不錯,看來最近過得很舒心?”陳銘表情玩味。
一段時間沒見,白冰的身材豐腴了一點兒,身上的少婦味更濃。
“許宏達被你警告後,最近對我客氣了很多。”白冰說到這裏,俏臉帶上了幾分幽怨:“你最近怎麽不來找我?”
“抱歉,工作太忙了。”陳銘看見開水瓶滿了,關掉水龍頭。
“少找借口,你就是喜新厭舊。”白冰看見沒人過來,眼眸幽怨,輕輕捶了他一拳。
陳銘目光下移,透過她白大褂的領口,看見裏面露出冰山一角的黑色蕾絲文胸。
他心裏一蕩,拍了一下她屁股,說道:“别鬧,等我忙完這段時間,就去找你,你在醫院幫我盯着點許宏達。”
對許宏達這位連襟,他一直都是有所提防的。
“他被你教訓了幾次,老實多了,最近跟實習生勾勾搭搭,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。”白冰眼神水汪汪地說道。
開水房人來人往的,陳銘也沒多待,跟白冰聊了幾句後,就提着開水瓶離開。
走進病房,白柳音正打開保溫桶,往外面端菜。
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連衣裙,身材纖細,搭配常年練習舞蹈,鍛煉出來的氣質,在病房裏顯得鶴立雞群。
“這是你煲的湯?手藝不錯。”陳銘放下開水瓶,笑呵呵地走過去。
“陳哥,你要不要吃點兒?”白柳音有些羞澀地問道。
“不用,我一會兒自己去食堂解決。”陳銘笑着婉拒。
“喝點湯吧,我一個人吃不完這麽多。”許晴示意白柳音,幫陳銘盛一碗湯。
“謝謝。”陳銘微笑着接過。
他不小心觸碰到白柳音的手指,發現她俏臉微微一紅。
察覺到白柳音容易害羞,陳銘立刻岔開話題,說道:“許局那車禍有點怪,安全氣囊沒彈,車門卡死,太巧了。”
白柳音臉色變了變,緊張問道:“陳哥,你是說車禍不是意外?”
許晴也把關注的目光,投了過來。
“猜測而已,還是等交警那邊的調查結果吧。”陳銘笑了笑,沒有深聊。
他和許晴還不熟,說多了容易交淺言深。
“小音,你和寒雲的婚禮定了嗎?”許晴沒有深究剛才的話題,輕聲問道。
白柳音俏臉又紅了,神色有些不自在:“還沒,他說等事業穩定再說。”
“在體制内發展,有上進心是好事。”陳銘笑呵呵地說道。
許晴手臂骨折,吃飯不是很方便,白柳音坐在旁邊喂她。
聊起未婚夫的時候,白柳音有些走神,手中的勺子碰在碗沿上,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許姐,不好意思。”她回過神來,立刻道歉。
陳銘動作自然地接過碗,笑着說道:“我來吧,你也是傷号,不方便。”
“我沒事的。”白柳音神色讪讪,又不好意思和陳銘搶
陳銘坐在病床邊,端着碗喂許晴喝湯,兩人目光一觸即分,許晴耳根微紅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許局,燙不燙?”陳銘問道。
許晴搖了搖頭:“挺好喝的。”
說完,她看向白柳音,感謝道:“柳音,辛苦你了。”
白柳音站在一旁,看着陳銘給許晴調整枕頭,擦嘴角,眼神有些異樣。
許晴也察覺到,陳銘的動作有些暧昧,超過了同事之間的關心,臉頰升起一團紅暈。
“許姐,你們聊,我去問問用藥。”白柳音眼眸羞澀,轉身離開。
門一關,病房裏就剩下兩人,許晴松了口氣。
“許局,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,你在我面前不用緊張。”陳銘喂她喝完湯,拿起水果刀削着蘋果。
許晴看着他熟練的動作,蘋果皮連成一條:“沒想到你還會這個。”
“照顧我媽練的。”陳銘切好蘋果遞給她,“青幹班的事,方寒雲一直心有芥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