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雲就是小孩子脾氣,你别理會他。”許晴紅着臉,接過蘋果。
就在不久前,她對陳銘還充滿敵意,現在兩人卻成了朋友,她覺得世界很奇妙。
陳銘看了她幾秒,笑着說道:“許局,其實你害羞的樣子,特别可愛。”
許晴呼吸一滞,臉更紅了。
“砰!”病房門被推開。
“姐,你好點了沒有?”方寒雲沖進來,看到陳銘之後,表情一愣。
“陳銘,你怎麽在這裏?”他不客氣地質問道。
“寒雲,怎麽說話呢?”許晴責怪地瞪了表弟一眼。
方寒雲沒理會表姐,充滿敵意地看着陳銘,警告道:“陳銘,你離我姐遠點!”
“方寒雲!”許晴生氣了。
陳銘表現的很有風度,起身來笑着說道:“方科長來得正好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他經過方寒雲身邊時,方寒雲突然側過臉,咬牙切齒,低聲罵道:“卑鄙小人!”
他這句話,正好被拿着藥單回來的白柳音聽見,她俏臉氣得鐵青。
看到陳銘走出病房,她立刻追了出去,因爲穿的是高跟鞋,小跑時差點扭傷腳。
陳銘眼明手快,立刻伸手扶住她,笑着說道:“小心!”
“陳哥,這就走了?”她紅着俏臉問道。
擔心她摔倒,陳銘的手臂攬着她柳腰,她胸前那對倒扣的玉碗,都差點觸碰到他胸膛。
“你男朋友對我有意見,我就不礙眼了。”陳銘很有自知之明地說道。
兩人身體幾乎緊貼着,他眼臉下垂,能瞥見她飽滿之間,那條迷人的溝壑。
“陳哥,他就是無理取鬧,你别理他。”白柳音感覺方寒雲氣量太小了。
兩人說話的時候,陳銘的手還搭在白柳音的腰肢上,這一幕正好又被病房裏的方寒雲看見。
他臉色鐵青,氣匆匆地走出來,一拳向陳銘臉上打去,嘴裏罵道:“姓陳的,草泥馬的,拿開你的髒手!”
他身材消瘦,揮拳也沒什麽力氣。
陳銘明明能躲開,但是沒有躲,臉上硬是挨了一拳。
白柳音先是愣住了,回過神後,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“方寒雲,你有病嗎?”她因爲生氣,聲音有些尖利。
剛才是她差點摔倒,陳銘好心扶住她,她沒想到男友連這種飛醋都吃。
“沒事沒事,就是一場小誤會。”陳銘表現的很大度,連連搖手。
“裝你媽了個隔壁!”方寒雲餘怒未消,揮拳還要打陳銘,卻被白柳音死死拉住。
“方寒雲,你有完沒完!”許晴在病房裏看見這一幕,眼中除了氣憤,就是失望。
“表姐,這狗草的,伸手摸柳音!”方寒雲又氣又委屈。
“沒有,你别冤枉陳哥!”白柳音肺都氣炸了。
陳銘趕緊跳出來打圓場:“别因爲我吵架,有事好好說,我先走了。”
他說完,沒有任何拖泥帶水,轉身就走,隻是走的時候,用手捂着臉,樣子看起來有些狼狽。
白柳音看見這一幕,替陳銘感到委屈,又看了一眼無理取鬧的男友,淚花頓時在眼眶打轉。
陳銘走出住院樓,擡頭望着夜空,突然笑了。
“方寒雲,你有的,我都要。”他微笑着自語。
這時,他手機震動,白柳音發來微信:“陳哥,今天真的很抱歉,改天能請你吃飯賠罪嗎?”
陳銘盯着屏幕,嘴角上翹,斯條慢理地回複:“請吃飯很榮幸,賠罪就算了,不過,方科長知道了,會不高興吧?”
白柳音秒回:“這是我的事,與他無關。”
……
第二天,陳銘剛到市委大院,被周德光喊到辦公室。
辦公室裏煙霧騰騰的,周德光坐在桌子後面,指尖輕輕彈着煙灰。
“周書記,您找我有事兒?”陳銘表現的很恭敬。
“省裏有意在下面地級市,挑個開發區做經濟改革試點的事情,你知道了?”周德光問道。
“略有耳聞。”陳銘點了點頭。
他心裏有些困惑,不知道周德光突然提這個幹嘛。
“我們益都市,對這次的經濟試點,勢在必得,你這次去省裏學習,我有個任務交給你。”周德光掐滅煙頭說道。
“周書記,您說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我已經和小許說好了,舒副省長那邊,她會做工作,不過她畢竟剛來,對益都的歸屬感不夠強,這次你和她一起去省裏,要督促她多做舒副省長的工作。”周德光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陳銘心裏有些鄙視。
别人都是用人不疑,他發現老周這人,完全是相反,不管對誰,都是既想利用,又心存懷疑。
“行了,你去忙吧,趁着對小許有救命之恩,她對你心懷感激,你多和她走動走動。”周德光揮了揮手說道。
陳銘從周德光辦公室出來,看了眼外面藍色天空,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往自己辦公室走去時,在走廊上碰見了方寒雲。
“方科長,昨天回去沒和白老師吵架吧?”陳銘故作關心地問道。
他語氣挺友善的,就仿佛和朋友閑聊。
方寒雲腳步一下子停住了,臉色變得陰沉:“陳銘,你少打聽我的私事。”
“就是關心一下同事嘛,白老師那麽出色,你可得好好珍惜呀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方寒雲捏了捏拳頭,冷哼了一聲,加快腳步走了。
陳銘看着他的背影,眼裏閃過一絲玩味。
這時,他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屏幕一亮,原來是白柳音發來的消息。
“陳哥,能出來一下嗎?我有東西要給你。”
陳銘盯着這消息看了幾秒,嘴角上翹,接着運指如飛,回複道:“都說了不用這麽客氣。”
消息剛發出去,白柳音立刻回了條消息:“要的,上次你救了我,方寒雲還那樣對你,他不懂事,我可不能不懂事。”
陳銘輕輕笑了一聲,把手機往兜裏一揣,起身就往外走。
剛走到大門口,一道淡紫色的身影就闖進了他的視線裏。
白柳音俏生生站在樹下,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,把她的肌膚襯得跟雪似的白。
她今天明顯是精心打扮過了,頭發松松地挽在耳後,露出那精緻耳垂上戴着的一對小巧珍珠耳環,俏麗妩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