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哥!”白柳音看見陳銘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邁着小碎步迎了上來,裙擺也随着步伐輕輕晃悠着。
等走近了,陳銘聞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香氣。
他的目光不經意間從她那曲線優美的身材上掃過,最後落在了她手裏那個包裝得挺精美的盒子上,便問道:“這是什麽呀?”
白柳音抿了抿嘴唇,雙手捧着盒子遞了過去,有點不好意思地說:“一點心意,你可别嫌棄哦。”
陳銘伸手接過盒子的時候,指尖擦過她那柔軟的掌心,很明顯能感覺到她的手微微顫了一下。
他還故意多停留了一秒才把手收回來,就瞧見她的耳尖都已經紅透了。
“要是讓方科長知道你給我送禮物……”陳銘故意把音調拖得老長,一邊說着一邊開始拆包裝。
白柳音立馬皺起了鼻子,那模樣就跟隻炸毛的小貓似的,趕忙說道:“别提他!他是他,我是我。”
盒子裏放着一支萬寶龍鋼筆,黑色樹脂筆身上鑲嵌着鉑金裝飾,低調奢華。
陳銘一看就認出來了,這是去年的限量版,專櫃價起碼得五位數。
“這太貴重了。”他說着就把盒子合上,做出要還給她的樣子。
白柳音着急了,往前邁了一步,差點就撞到他懷裏了,又慌亂地往後退了退,忙說道:“别呀!你救了我的命,一根鋼筆算得了什麽呢。”
說着說着,她聲音越來越小,“而且……你值得用最好的。”
這話一出口,她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慌亂地把頭扭到一邊去,可那泛紅的脖頸卻把她心裏的想法給暴露出來了。
陳銘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,說道:“那我就不客氣收下了。”
他把鋼筆别在襯衣胸口的口袋,輕輕拍了拍,笑着說道:“白老師,謝謝你的禮物,我會好好珍惜的。”
陳銘還特意把“珍惜”兩個字說得重了些。
白柳音聽見他的話,俏臉又紅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響了,她未婚夫方寒雲打過來的。
“小方打電話查崗呢,接吧。”陳銘臉上帶着玩味的笑。
白柳音咬了咬嘴唇,把電話給按掉了,羞惱說道:“他最近老是這樣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你們要多溝通,千萬别因爲我鬧矛盾,我還有工作沒做完,下次再聊。”陳銘轉身準備離開。
白柳音看着他的背影,眼裏閃爍着複雜的光芒:“陳哥,後天許姐出院,你會來嗎?”
“當然會來,我還準備了個驚喜給她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回到辦公室,陳銘剛坐下來,手機震動了一下,又一條消息進來了。
許晴:“陳主任,柳音今天去找你了吧?”
陳銘眼睛眯了一下:“你怎麽知道的?”
“她問我如果道歉,送什麽禮物更有誠意,我跟她說你當過領導秘書,俗稱領導的筆杆子,她就跑去買了一根鋼筆。”許晴的回複帶着點調侃的意味。
陳銘輕輕笑了一聲,回複道:“你就會瞎出主意,讓你表弟知道,又該吃醋了。”
“他也該長大了,總不能真以爲世界圍着他轉。”許晴淡淡說道。
“許局,白老師的鋼筆,我很喜歡,你呢,打算怎麽回報我的救命之恩?”陳銘打完字後,嘴角挂起一絲壞笑,“不如以身相許?”
“滾。”許晴就回了這麽一個字,不過陳銘都能想象到她這會兒臉微微泛紅的樣子。
……
因爲要趕着去省城,參加青幹班,許晴提前出院了。
星期六上午,陳銘直接開車去了醫院。
推開病房門,就看到許晴已經換好便裝了,正在收拾東西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襯衫和白色鉛筆褲,看着特别清爽,打着繃帶的胳膊,不僅無損她的氣質,反而讓她多了幾柔弱美。
“許局氣色看起來好多了。”陳銘笑着走過去,幫忙收拾東西。
“我自己來吧。”許晴俏臉微紅。
“方寒雲呢,那小子又溜号了?”陳銘哪能讓她一個傷号收拾,走過去打開櫃門。
然後,看到櫃子裏面,那色彩豔麗,性感的蕾絲内衣,他動作一頓,表情有些不自在。
可能因爲在國外流過學,她内衣都是歐美風,熱辣大膽,看着讓人流鼻血。
“都說了我自己來。”許晴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“咳咳。”門口傳來一陣尴尬的咳嗽聲。
兩人趕緊轉過身,看到白柳音站在那兒,手裏捧着一束鮮花,表情帶着幾分調侃。
“我來接許局出院。”陳銘尴尬一笑。
“陳哥,怎麽不繼續幫着收拾了?”白柳音俏皮眨了眨眼,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遊弋。
“不方便。”陳銘神色讪讪。
雖然許晴的那些内衣很性感,他特别想拿在手裏,把玩一番,那兩人關系還沒到那一步。
許晴借着整理頭發,來掩飾尴尬:“柳音來了呀,别站在那兒,趕緊幫忙收拾。”
陳銘倒是神色自如,走過去接過白柳音手裏的花:“真漂亮,不過跟兩位大美女比起來,還是黯然遜色。”
“咯咯,陳哥,你真會哄女孩。”白柳音被逗的咯咯嬌笑。
她是練習舞蹈的,胸圍沒少婦那麽豐挺,但笑起來的時候,微微顫動,也是别有一番風韻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許晴羞惱地白了陳銘一眼。
方寒雲不知道在忙什麽,一直沒有出現。
辦完出院手續,三個人一起走出醫院,陳銘提議去商玉玲安排的私人會所吃午飯。
許晴胳膊不方便,自然是陳銘開車。
會所的包廂裝修得挺典雅的,商玉玲已經在那兒等着了。
看到三人進來,商玉玲熱情地迎上去:“許局,恭喜出院呀,氣色看着挺不錯嘛。”
許晴笑着點了點頭:“謝謝商總安排。”
吃飯的時候,陳銘坐在許晴和白柳音中間,跟兩人聊天,那叫一個遊刃有餘。
他給許晴夾菜的時候,手指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手背,轉頭和白柳音說話時,又故意講些葷段子,逗的白老師咯咯嬌笑。
商玉玲把這些都看在眼裏,趁着許晴去洗手間的空當,湊到陳銘耳邊說道:“你小子,這是玩火呢?”
陳銘抿了一口紅酒,笑了笑沒說話。
白柳音也起身去洗手間了。
商玉玲趕緊抓住機會說道:“許晴就算了,白柳音可是方寒雲的未婚妻,你就不怕玩出事兒?”
“那又怎樣?”陳銘晃着酒杯,“誰規定了方寒雲的東西,就必須一直屬于他?”
商玉玲搖了搖頭,好心提醒:“你可得小心别玩過了頭啊。”
許晴和白柳音回到包廂的時候,陳銘已經恢複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