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陳銘在客廳翻來覆去睡不着。
他隐約聽見卧室裏面,傳來細若潇管的聲音。
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卧室門外,耳朵貼在門上。
起初隻有細微的布料摩擦聲,接着他聽到了女人急促的呼吸,和偶爾溢出的輕哼。
“不會吧,難道兩個女人竟然在……”
陳銘喉結滾動,身體立刻有了反應。
他想象着兩個女人現在的樣子,悄悄把手壓在門把手上,輕輕下壓,把卧室門推開一條縫。
卧室裏面的場景,和他想的不一樣,但是也足夠讓他面紅耳赤。
房間裏面沒有開燈,陳銘看不清細節,但是那朦胧的身影,正在做的事情,他還是看到了。
當到達巅峰時,白柳音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。
“沒想到平日裏羞澀的白老師,夜深人靜的時候,居然這樣大膽。”門外的陳銘聽着,在心裏興奮地想到。
因爲有被子擋着,他沒看清楚細節,但是這一幕對他來說,已經足夠刺激。
陳銘微微弓着身子,感覺憋的有些難受。
“可惜,許姐和白柳音睡在一起,我不能做什麽。”他有些遺憾地想着。
做完手藝活的白柳音,有些疲憊,安靜地躺在床上,很快就陷入夢鄉。
就在這時,躺在她身邊的許晴,輕手輕腳,從床上爬起來。
躲在門外偷窺的陳銘,正在回味,沒想到許晴突然醒了。
看到她向門口走來,他吓了一跳,悄悄關上門,放輕腳步,跑回沙發上躺下。
剛剛躺好,心髒正砰砰跳着呢,他聽到開門聲。
許晴從卧室出來,俏臉微紅,向着衛生間方向走去。
“難道許姐剛才是在裝睡?”陳銘心裏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。
許晴晚上水喝的有些多,又聽了一場好戲,這會兒被尿憋的有些難受。
她坐在馬桶上,撩起睡裙,脫下内褲。
躺在沙發上的陳銘,聽見衛生間裏,傳來強勁有力的水柱聲,他心跳的越發厲害。
水柱聲停止後,他卻遲遲沒有聽到沖水的聲音。
“難道許姐她也在……不會吧?”陳銘感覺今晚還真是好戲連台。
那誘人的聲音,讓陳銘身體不受控制,想着衛生間走去,可因爲太激動,不小心把虛掩着的門,又推開了一些,打擾到了正準備也自我滿足一下的許晴。
“陳銘!”許晴猛地擡頭,臉上閃過一絲驚慌。
“許姐,我不是故意偷看,是真的尿急。”陳銘表情有些尴尬地說道。
“信你才怪!”許晴羞惱地白了他一眼。
看見陳銘一直盯着她看,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:“看夠了嗎?”
“許姐這麽漂亮,我可看不夠。”陳銘玩味一笑,走進衛生間,反手将門鎖上。
“你幹什麽?”許晴心跳加速。
“許姐,我看你挺難受的,需要我幫忙嗎?”陳銘盯着她睡裙下的雪白玉腿,感覺好誘惑。
“不要!”許晴羞惱地用手壓住睡裙的裙擺。
陳銘賴在衛生間,沒有出去的打算,許晴俏臉越來越好。
狹小的衛生間裏頓時充滿了兩人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許姐,躺在白老師身邊,偷聽她,是什麽感覺?”陳銘突然表情玩味地問道。
“你偷窺我就算了,居然還偷窺小音?”許晴猛地瞪大了美目,又羞又氣。
“這可不怪我,誰讓你們也不收斂點兒,一個比一個聲音大。”陳銘表情戲谑。
許晴俏臉通紅,羞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許姐,你們兩個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,是不是得補償我?”陳銘厚着臉皮靠過去,眼神充滿了侵略性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許晴立刻繃緊了身體,表情緊張。
“許姐,我感覺你需要幫助,誰讓我樂于助人呢。”陳銘似笑非笑,彎下腰來,把手放在她光滑的大腿上。
“不要……”許晴仰起頭,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
“小聲點兒,别讓白老師聽見。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許晴又氣又羞,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。
陳銘說道:“你還沒回答我,偷聽白老師做手藝活,是什麽感覺呢。”
“你閉嘴!”許晴惱羞成怒。
她又不是故意偷聽的,當時那種情況,她總不好意思打斷。
“你不讓我說話,那我可就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了。”陳銘壞笑着,一把摟起許晴。
兩人就在狹小的空間裏激烈地戰鬥起來……